晚霞未落,染紅蒼穹,如血一般悽豔。皇宮巍峨,莊嚴而肅穆,流淌淡金色光彩。
留下的弟子門徒一個個都僵住了,不敢動彈一下,每一個人都從頭涼到腳,怎能去力敵小石?誰與爭雄。
石昊還劍入鞘,揹負鎮國神戟,轉身離去,走向中央天宮,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這些人眼高於頂,一向被人擁簇、環繞中心,走到那裡都會被同齡人禮遇,今日卻嚇得惶然無比。
一些人心思活絡了起來,小石離去,這些侍衛還能阻他們嗎?若是強行突圍,多半能逃過一劫。
“哧!”
僅一眨眼而已,一片人被掃中,在虛空中燃燒,化成了一片絢麗的火光,若隕星墜落。
此戰,五大尊者皆殤,弟子門徒全覆沒,沒有走掉一個·戰績震世,足以令心懷不軌的人膽寒。
中央皇宮前·石昊身披金色戰衣·高舉戰劍,大聲命令道,在這個黃昏,率領大批戰將,駕著皇族的金色戰車,碾壓過蒼穹,開始了一場清洗。
石昊果斷而無情,橫掃了剩下的所有人,或斬殺·或擒伏,擊潰三教高手。
至於百姓,在得知情況後則議論紛紛·高呼人皇名,他們並不瞭解域外的不朽的傳承·只知新皇強大無雙。
訊息傳出,十方皆沸。
“大哥英明神武,豪氣蓋世,壓蓋群雄,天縱神姿,六合稱尊,八荒無敵,天下無雙,宇內第一……”
小塔不淡定了,忍了很多天,見打神石都可吞寶料,終於熬不住,同石昊對話,憤憤無比,數落他浪費奇珍,這是一種可恥的揮霍。
“暴殄天物,這些天材地寶,怎麼能如此用,如果交給我保證布出絕世殺陣來。”小塔說道,雖然在表示不滿,但也帶著一種誘惑。
“你想要我做甚麼?”小塔自然非常渴望。
小塔立時無聲了,它不想出世,一直忌憚某些力量,不過眼前的少年循循善誘,又讓它有些心動。
石昊許諾,不僅這皇宮中的寶料可以任它挑選,並且成為祭靈後,還可以以舉國之力為它尋找所需的神材。
整個世界對它來說,非常平衡,想要得到必須付出,這是它這個級數的生靈最深的感悟,早晚會償還那種因果。
小塔猶豫,它若是成為祭靈,僅皇宮中這些神料就可以緩解它暫時所需,並且早先布成的法陣也可以拆解,珍料更多,那是上古的積累!
石昊蠱惑,滔滔不絕,就差指著小塔的鼻子罵了。
“你別口是心非,明明需要神料,非給我扯甚麼‘平衡,,現在我給你機會了,進行驚天的一筆交易,許以一國祭靈之位,說句痛快話,敢接否?”石昊放話。
“這是大勢,我看到了時光洪流,無法阻擋,想要崛起霄上,就得去奮力一爭,早晚有一天我要打到上界去石昊說道。
“你不懂究竟是甚麼能威脅到我,嘿,吾要發威世間無懼大不了天翻地覆,讓此界重開,從頭再來!”小塔像是被刺激了,說出這樣的狠話。
“讓我給區區一個石國當祭靈,太可笑了,若是你打進上界,最終成為天帝我給你當祭靈還差不多。”小塔說道。
“嘿,你懂甚麼,那時更危險,只有到了那個層次你才會明白。”小塔冷笑。
“能讓柳神出手?”石昊大喜,若能請動它,將無所畏懼,可在大世洪流中崛起,衝向九天上。
當然,外界紛紛擾擾,天下局勢大變,世間一片嘈雜。
隨後,他出關了,因為鵬九、戰王來求見。
石昊啞然,而後笑了,搖了搖頭道:“不用你等操心,現在有一個侍女在身邊就可以了。”
“月嬋上茶。”石昊道。
“陛下,不可啊。”很快,他們就醒悟了,這是補天教的仙子—月嬋,身份高的嚇人,居然被這樣拘禁在身邊,新皇真的要讓她當侍女?
她不可能聽從石昊的吩咐,甘當一位侍女,身份如此高貴,絕不可能妥協與低頭,一句話不說,靜立在那裡,如一株神蓮,晶瑩發光,散發聖潔氣息。
石昊擺了擺手,道:“我連補天教的尊者都鎮殺了兩尊,徵用他們的聖女當作侍女又有何不可。”
“成了,那株柳樹意動,我暫時可以當石國祭靈。”它傳音,帶回了這樣的訊息,而後沒入石昊髮絲中。
他對戰王與鵬九微笑道:“放心,暫時還不會過於張揚,只留她在身邊做侍女,不會讓外人得知。”
月嬋仙子黛眉彎彎,微微挑起,自她行走世間以來,除卻眼前這個傢伙外,從未有人敢這樣調戲與取笑。
月嬋仙子的娥眉當即就一跳,很想發作,但終究是閉上了鮮豔的紅唇。那所謂上古十大酷刑可不是甚麼好話,尤其是對女子而言,那是一種褻瀆與難堪。
戰王與鵬九面面相覷,很自覺的閉嘴了,而後告退。
來人讓石昊驚訝,竟然是天狐仙子,也就是魔女,步入中央天宮,窈窕明慧,目光狡黠,姿容絕代,且有一種空靈氣韻。
“亂說,我何曾抓到過她。”石昊不承認。
石昊想了想,將月嬋仙子放了出來。
月嬋仙子再怎麼淡定,在這種場合下見到魔女也略微發窘,無暇仙顏上閃過一縷紅霞,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淡定。
“你······”月嬋仙子變色,身體一酥,快速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