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個熊孩子,竟有這種遭遇?他…···這些年一直流落在外,跟誰學藝?”
皇都沸騰,一片譁然,人們全都驚呆了,這樣的訊息傳出,簡直似隕星砸落進汪洋,激起滔天大波!
他的聲音很高,同樣在長空下激盪,四方皆可聞。當年之事,涉及到了太多,本已當作禁忌而封鎖,今日曝光出來,危害太大了。
“少年人,你不要信口開河,先不說你是不是老十五的孫兒,便是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又一人開口,眸光爍爍,感覺大事不妙。
此時此際,不要說是各條主街上的人,就是王侯府中的一些正在閉關的存在,也都被驚動了,因為這則訊息太駭人了。
若是為真,上蒼何其眷顧武王府,有一個重瞳者也就罷了,居然還出了一個天生至尊,震撼人心!
“恬不知恥!”石昊對他們輕輕說道,但是卻像是一記耳光甩在了他們的臉上,令他們的神色陣青陣白。
石子騰一嘆,無比的頭痛,失去了淡定與從容·他沒有想到今日會這般被動,這個侄兒隨便說上一句,就是一場波瀾。
落入現在這種境地,簡直是無解啊·石子騰目光很冷,今日陷入了泥潭,他們沒有辦法“解釋清楚”。
這個時候,石中和等人也充滿了焦慮,掩蓋不了,這件事捂不住·還能怎麼辦?他們心中一嘆,剛才急著辯解,落入了下乘。
“你年紀不大,倒是夠狠。”一位中年人嘆道,當然這是在低語,沒有傳到外界。
“同為武王府一脈,你也是石族子孫·縱然族人對不起你,也不至於這樣趕盡殺絕吧,今日已如此,讓我族如何在皇都立足?”一個老者開口。
這些話語都只限於府內聽到,他們不敢大聲說。
“你們剛才不是咄咄逼人嗎,一口否定那些事,而且說我昧著良心說話,羞辱武王府,怎麼這麼快又變臉了?!”石昊問道。
這時,一個老者走來,白髮白鬚,走路不穩,正是被大魔神廢掉的石淵,他盯著石昊,心中複雜無比。
他輕輕一嘆,道:“你的大娘已伏法,當年的事情無可挽回,但昊兒你始終是我族的驕傲,回來之後你可承襲武王位。”
他很乾脆,聲音不高,但足以傳遍大街小巷,這令人吃驚。
“昊兒,族內有些人過激,言行確實不對,但也都是想讓我族更加繁盛,並沒有太大的惡意,不求你原諒,但希望你不要太忌恨,回來吧,回到族中。”石子騰看起來很真切的說道。
“我那位大娘挖去我的至尊骨,起初在族中並不曾受到處罰,是我父親回歸後將她擊殺的。族中希望我回來?那當年為何驅逐我父親,更是與雨族聯手,暗中一路追殺我們到西疆。而我的祖父回來,詢問當年之事,又為甚麼被人阻,與他大戰?”石昊輕語,依舊是僖外界。
“難怪他要拆掉雨王府,竟有這麼多的隱情。”
但是,人們很快醒悟這次事件的主角是熊孩子,是那個兇殘的少年,而今他也是……少年至尊!
“天啊,我們差點忽略了,他失去至尊骨後,不僅活了下來,還這麼厲害,太逆天了!”
當想到這個問題每一個人都難以平靜,心中震驚,覺得不可思
“昊兒,你來府中想做甚麼?”石淵忍不住問道。
“我來此是想昭告天下,我還活著,我希望我的父親、祖父他們能夠得到訊息不再憂慮。”
“祖父,你不要黯然神傷你的昊兒沒有死,即便失去了那塊骨又如何?我依舊可以縱橫天下!”
無論怎樣說無論日後人們怎樣評價,今天石昊這個名字註定成為焦點,成為皇都中的主角。
“昊兒,你究竟想怎樣?”最終,石子騰攤牌,臉上平淡與祥和不見了,有了一絲冷意。
可是,他終究是沒有放開,不想於人前撕破臉皮。
此語一出,武王府上下全部變色,說是討教,應該是討一個說法,或者說討伐!
然而,當他看到石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時,心頭不禁一凜,這個少年看出了他的心思啊。
“你這孩子······”石子騰搖頭,一副嘆氣狀。
“你讓我開口講道理?那好,你們這些人都應伏法,都該以族規處決,你們可服?!”石昊毫不留情,大聲喝斥。
他沒有讓石子騰先出手,因為聽聞了這個少年很特別,想先下場探一探虛實。
“我看誰敢?!”大魔神的老兄弟們開口,冷漠的掃過那些人。
石昊袍袖一展,一個石匣浮現,錚錚作響,一瞬間飛出八柄飛劍,都只有巴掌長,晶瑩剔透,顏色各不相同,向前斬去。
“哧”
石中和再次出手,祭出其他寶具,向石昊攻伐,展開大戰。
“將你喂蜘蛛,還是斬了呢?”
“不要!”石中和心有懼意,並不想死。
碗口中霞光閃爍,幾縷神霞斬向石中和,他頭頂上冒出一縷縷清氣,腹部符文暗淡,一身修為被廢。
就這麼簡單,石族一位老輩人物就被解決了。
“既然如此,大伯就與你切磋一番,看一看昊兒你這個少年至尊到底多強,比起你哥哥來又如何。”石子騰說道,大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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