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石昊,僅四個字而已,若一道驚雷,讓在場一些人神色剎那驚變,倒退了幾步,瞳孔急驟收縮,死死地盯著他。
至於外界也聽到了,很多人亦驚疑不定,覺察到,武王府要出大事了,不然何以這般傳音,震動十方。
至於石毅一脈的人則一個個露出震驚之色,跟見了鬼一般,盯著石昊,他們難以置信,看著那個英姿勃發的少年,不由自主一顫,心中騰起一股寒氣。
“他······名為石昊,很特別嗎?”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低語,小聲問旁邊的人,感覺有點不理解。
“甚麼?昊兒就是他!”那些小輩,以及不瞭解當年情況的人,聞言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全都感覺不可思議。
故此,一些十幾歲的孩子,以及更小的子弟,只隱約間有些耳聞,他們的父母並不願細談。
石昊是誰?曾是一個禁忌,在府中不容許人細談,他的身份與來歷讓那些年歲較小的子弟震驚!
很快,縱然是族中的小輩,以及新進府中的下人也都瞭解了,一個個都倒吸冷氣。
“我就是石昊!”石昊神色平靜,大大方方,坦坦蕩蕩聲音如龍吟,在長空下激盪。
至於石子騰那個方向,一群人神色難看,更有個別人臉上缺少血色,有些發白,皆心緒不寧,覺得大患來了!
“不可能,那個人早就死了,說你到底是誰,為何來我武王府冒名,想故意攪鬧嗎?”石毅一脈,一位老者開口,眼中寒光一閃而沒。
這一脈很多人會意,現在打死也不能承認他的身份,應該立刻採取行動,將之鎮殺,一併解決所有問題。
“他冒充我府已經死去的子弟,來這裡攪鬧,分明是居心叵測,我們要將他拿下,有甚麼不對嗎?”對面,一箇中年人針鋒相對。
“你來此冒名頂替,這還不夠嗎,究竟是何居心,不言而喻,不過你想在我武王府攪出風浪那是妄想!”石子騰身邊的人說道。
府邸中,眾人屏住呼吸,看著前方,許多人經歷過當年的事,盯著石昊,努力回想當年那個衰弱的孩子,看是否為一人。
十五爺的一位老兄弟熬嘮一嗓子,大吼道:“我看是你居心叵測吧,這麼急著潑髒水作甚,都容不得他說話了嗎?”
“這······”石子騰旁邊的人張口結舌,因為他發現說出來的話更尷尬,因為對方大鬧的是雨王府,與當年的事有莫大關聯。
“你……”那個中年人接觸到石昊的目光後,竟不由自主氣勢弱了下來,不能與之對視。
我去只是討個一說法,雨族欠我太多!”石昊的聲音很響,若刀劍齊鳴,震的一群人心顫。
十五爺的一位老兄弟聞言,沒有動怒,反而平靜了下來,對著所有人道:“睜開你們的眼睛仔細看一看,他的眼角眉梢,是否有點子陵的神韻,是否與老十五相像?”
“我相信,是他,是昊兒活著回來了!”一位老人喊道。
這一刻,武王府一陣大亂,所有重要人物全都趕來了就是閉關的人也都被驚醒,闖到這片殿宇前。
“睜開你們的眼睛看一看,這絕對是子陵的種!”
此時此刻無論是少年,還是中青代,全都心中震動,是啊,他們幾乎忽略了熊孩子的來頭,他是一個少年至尊!
石子騰那一方的人聞言皆變色,沒有再多說甚麼。
一個被認為死去多年的孩子回歸,讓府中一陣嘈雜。
“聽你的口氣,你覺得這是對我的一種恩賜嗎?”石昊問道。
“這是對我的一種厚賜嗎,你覺得我該對你們感恩戴德嗎,這是在打發乞丐吧!”石昊神色冷漠的問道。
“你們自認為高高在上嗎,誰是石淵,我聽聞被我祖父廢了,今在何處?”石昊問道,嘴角帶著一絲輕蔑。
此時,石昊這種輕蔑的態度讓很多人握緊了拳頭。
“十八叔,無需發怒,昊兒回來是一件大喜事,我們要為他慶賀。”石子騰終於開口,神色祥靜。
“你想做甚麼?”石中和問道,神色變冷。
這句話相當的不敬,讓石子騰一脈的人都變色,就是大魔神的那些老兄弟也皺眉,不願聽到這種話語。
“我為甚麼不能這樣說,從來就沒有打算加入你們,早在十幾年前我父親被你們逼的離開時,我就跟武王府沒關係了!”石昊聲色俱厲。
而且,現在這個孩子被外界稱作少年至尊,他還需要別人的“厚賜”嗎,還需要武王府子弟這個光環嗎?根本不需要!
未來,他究竟能達到甚麼高度,沒有人能說清,這是一個真正的少年至尊,有資格去奪石國的皇位!
此時,外界一片寧靜,他們聽著府中的喝聲,一個個都心頭震動,大魔神口中的昊兒出現了?
現在,一個名為石昊的少年回來了,怎不讓人震動,必將激起滔天波瀾!
“我名石昊,本是天生至尊,卻於幼時被你們挖走至尊骨,嫁接石毅體內,今日回來,討一個說法!”
他沒有甚麼掩飾,以最簡單的話語,直接揭開當年的慘案,讓真相暴露世人面前。
雖然早已聽到過一些傳聞,但是很模糊,沒有人能說的清,而上次十五爺大鬧皇都時,也沒有向外界解釋,人們並不瞭解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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