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上海的冬日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地板上。
蘇墨神清氣爽地從二樓走下來,手裡還轉著車鑰匙,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樣。
反觀身後的四位美女,一個個或是揉著腰,或是打著哈欠,就連平時最“囂張”的Rita,此刻也是一臉幽怨,走路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這就是FMVP的含金量嗎?”駱歆掛在扶手上,有氣無力地吐槽,“體能怪獸啊……”
“我都說了,平時要多鍛鍊。”蘇墨壞笑著把行李箱提起來,“行了,別抱怨了,飛機不等人。想想三亞的陽光、沙灘、還有海鮮大餐,是不是就有動力了?”
聽到“三亞”兩個字,幾女眼中的疲憊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對度假的嚮往。
……
四個小時後,三亞鳳凰國際機場。
當一行人走出機艙時,撲面而來的熱帶暖風瞬間吹散了上海帶來的寒意。
蘇墨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沙灘褲,戴著墨鏡,推著堆成小山的行李車。
而身邊的四朵金花則早已在飛機上換好了清涼的夏裝。
餘孀穿著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盡顯溫婉;
Rita則是熱辣的牛仔短褲配吊帶,回頭率百分之百;
小玉和駱歆則是青春靚麗的短裙風格。
這一行人的顏值實在太高,加上蘇墨那張剛拿完FMVP、頻頻出現在熱搜上的臉,剛出機場就被不少路人認了出來。
“臥槽?!那不是墨子哥嗎?”
“那是……餘孀阿姨?Rita?小玉?駱歆?我的天,LPL主持天團全來了?”
“這哪裡是度假,這是皇帝出巡吧?慕了慕了!”
蘇墨不想引起騷亂,趕緊帶著眾人鑽進了早已等候多時的保母車,直奔亞龍灣的半山海景別墅。
這棟別墅是愛德朱特意安排的,私密性極好。
巨大的無邊泳池直連海天一線,院子裡種滿了椰子樹和三角梅。
“哇!太美了!”
剛一進門,駱歆就歡呼著踢掉涼鞋,光著腳丫衝向了泳池邊。
“先別急著玩,塗防曬霜。”餘孀像個大姐姐一樣,從包裡拿出幾瓶安熱沙,“這裡的紫外線可不是開玩笑的。”
蘇墨把行李放好,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鎮椰汁,愜意地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看著幾位美女在眼前晃來晃去,只覺得人生到達了巔峰。
“墨子哥~”Rita拿著防曬霜走了過來,眼神嫵媚,“後背夠不著,幫個忙唄?”
蘇墨挑了挑眉,剛要上手,小玉也湊了過來:“我也要我也要!墨子哥手法最好!”
“排隊排隊,一個個來。”蘇墨坐直身子,化身為“專業技師”,“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啊。”
……
傍晚時分,夕陽將海面染成了金紅色。
幾人在別墅裡休息夠了,決定去附近的網紅海灘酒吧坐坐,順便感受一下三亞的夜生活。
海風習習,音樂慵懶。
蘇墨找了個視野開闊的卡座,點了幾杯莫吉托和果盤。五個人圍坐在一起,聊著轉會期的八卦和接下來的面板選擇,氣氛輕鬆而愜意。
就在這時,眼尖的Rita突然愣了一下,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哎?你們看那個……是不是希然?”
眾人順著Rita的視線看去。
只見不遠處的吧檯邊,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淡藍色碎花吊帶裙的女生正獨自坐著。她手裡拿著一杯雞尾酒,似乎在看著手機發呆,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側顏精緻而熟悉,透著一股知性與俏皮並存的氣質。
正是LPL的另一位當家主持,精通三語的才女——希然。
“真是希然啊!”小玉驚訝道,“她怎麼也在這兒?也是來度假的?”
“這也太巧了吧。”餘孀笑道,“LPL工作人員這是要把三亞包圓了嗎?”
Rita性格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走,既然碰上了,哪有讓她一個人喝酒的道理。我去叫她!”
說完,Rita邁著大長腿走了過去。
蘇墨看著Rita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好傢伙,這是要湊齊‘五福臨門’啊?”
不一會兒,那邊傳來了驚喜的叫聲。
希然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臉上露出了驚訝又開心的笑容。
在Rita熱情的拉扯下,希然端著酒杯,跟著走了過來。
“哈嘍大家!真的太巧了!”希然走到卡座前,笑著打招呼,目光最終落在蘇墨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恭喜啊,FMVP大冠軍。沒想到在三亞也能碰到你們。”
“坐坐坐,別客氣。”蘇墨笑著挪了挪位置,讓侍者加了一把椅子,“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沒帶個男朋友?”
希然大大方方地坐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髮,開了個玩笑:“哪來的男朋友啊,這不是看你們都成雙成對……哦不,成群結隊地來玩,我只能孤家寡人地來散散心咯。本來想著躲個清靜,結果還是被你們這些大明星給逮住了。”
“甚麼孤家寡人,來了就是一家人。”Rita一把攬住希然的肩膀,豪氣地說道,“反正我們別墅大得很,房間多的是。希然,你住哪?要不直接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得了,人多熱鬧!”
希然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蘇墨:“這……不太好吧?畢竟是你們的私人聚會,我這突然插進來……”
她其實心裡是有些顧慮的,畢竟蘇墨和這四位的關係在圈內雖然沒明說,但大家多少都懂。自己這一去,會不會顯得像個電燈泡?
“有甚麼不好的?”餘孀也開口挽留,溫婉地笑道,“正好我們要組個局玩遊戲,四個人還不好分組呢,加上你剛好。而且墨子哥做飯很好吃的,你不想嚐嚐?”
“就是就是!來嘛來嘛!”駱歆和小玉也跟著起鬨。
希然看著大家真摯的眼神,又偷偷瞄了一眼正含笑看著她的蘇墨。那個在賽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帥氣。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希然眨了眨眼,舉起酒杯,“先說好,我酒量可沒Rita姐那麼好,你們不許灌我。”
“哈哈,放心,有墨子哥在,他替你擋!”
隨著希然的加入,卡座裡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 第二天,蘇墨直接包了一艘遊艇出海。
碧海藍天,白浪逐沙。
遊艇停泊在一片清澈的淺海區。
甲板上,幾位美女換上了各式各樣的泳裝,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Rita是性感的黑色比基尼,餘孀是優雅的白色連體泳衣,小玉和駱歆則是可愛的荷葉邊款式。
而新加入的希然,選了一套淡紫色的分體泳衣,襯得她面板白皙,身材比例極佳,尤其是那一雙長腿,在陽光下格外晃眼。
蘇墨都沒忍住的看了一眼。
“墨子哥!來教我騎摩托艇!”駱歆在海面上大喊。
蘇墨穿著救生衣,無奈地充當起了教練,一個個手把手教。
輪到希然的時候,她顯然有些緊張。
“我……我有點怕水。”希然站在摩托艇邊,有些猶豫,“要不我就算了吧?”
她其實還是有點害羞,畢竟跟蘇墨沒別人那麼熟。
“怕甚麼,有我在,掉不下去。”蘇墨伸出手,一把拉住希然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拉上了後座,“抱緊我的腰。”
希然臉微微一紅,有些僵硬地伸出手,環住了蘇墨結實的腰腹。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蘇墨身上的溫度和肌肉線條,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幾分。
“坐穩了!起飛!”
蘇墨一擰油門,摩托艇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激起兩道高高的白色浪花。
“啊!!!”希然嚇得尖叫一聲,本能地死死抱緊了蘇墨,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背上。
蘇墨帶著她在海面上畫出各種S型曲線,甚至還玩了個急轉彎漂移。
海風呼嘯,浪花飛濺。
慢慢地,希然從恐懼變成了興奮,她睜開眼,看著眼前廣闊的大海和蘇墨寬厚的背影,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刺激嗎?”蘇墨放慢了速度,回頭大聲問道。
“刺激!太好玩了!”希然大聲回應,髮絲被海水打溼,貼在臉頰上,笑容燦爛如花。
兩人停在海中央,隨著波浪輕輕起伏。
“墨子哥。”希然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謝謝你啊。”
“謝我甚麼?帶你飆車?”蘇墨笑道。
“不是。”希然看著遠處的海岸線,眼神有些迷離,“其實這段時間工作壓力挺大的,又要準備世界賽的主持,又要學語言,還要面對各種輿論……本來這次出來是想逃避一下的。但是遇到你們,尤其是剛才那一瞬間,突然覺得甚麼煩惱都沒了。”
蘇墨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以知性幹練著稱,此刻卻顯得有些柔弱的女孩。
他伸出手,自然地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壓力大就說出來,或者像今天這樣,出來瘋一下。”蘇墨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咱們是朋友,以後有甚麼不開心的,隨時可以找我。不管是帶你上分,還是帶你飆車,我都奉陪。”
希然感受著蘇墨指尖的觸感,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她看著蘇墨那雙深邃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從不食言。”
遠處,遊艇的甲板上。
Rita拿著望遠鏡,看著海面上那兩個貼在一起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嘖嘖嘖,看來咱們的隊伍又要壯大了。”
餘孀正躺在椅子上敷面膜,聞言懶洋洋地說道:“墨子哥這魅力,誰頂得住啊?我看希然那丫頭看他的眼神,早就拉絲了。”
“多一個人也挺好。”小玉笑嘻嘻地湊過來,“以後打麻將有人輪換,組排也能湊個五黑車隊了,都不用叫墨子哥了,畢竟他每次說我們菜!”
蘇墨帶著希然回到遊艇上時,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又和諧。
大家心照不宣地沒有點破,只是給蘇墨投去了幾個“你懂的”眼神。
那一晚,他們在遊艇的甲板上開了個燒烤派對。
海風微醺,星河璀璨。
蘇墨拿著裡面提供的吉他(雖然彈得一般),幾位美女圍坐一圈,唱著歌,喝著酒,聊著未來,聊著夢想。
希然坐在蘇墨身邊,手裡拿著一串烤好的蝦,時不時餵給正在彈琴騰不出手的蘇墨。
這一刻,沒有比賽的殘酷,沒有外界的喧囂。
只有屬於他們的,最好的時光。
“敬我們的冠軍!”Rita舉起酒杯,高聲喊道。
“敬LPL!”餘孀接道。
“敬墨子哥!”駱歆和小玉齊聲歡呼。
希然看著身邊的蘇墨,眼中閃爍著星光,輕輕碰了一下蘇墨的杯子,低聲說道:
“敬……相遇。”
蘇墨看著眼前的五張笑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海風隨著夜色漸深變得有些微涼,遊艇的甲板上,幾盞暖黃色的氛圍燈隨著海浪輕輕搖曳。
幾輪酒下來,大家都有些微醺。Rita毫無形象地半躺在懶人沙發上,手裡還晃著半杯殘酒;餘霜和小玉靠在一起竊竊私語;駱歆則拿著手機在拍夜景。
話題不知怎麼的,就從工作聊到了感情生活上。
“說真的,希然。”Rita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醉眼朦朧地看向希然,“你條件這麼好,精通三國語言,長得又這麼好看,怎麼一直也沒聽過你的緋聞啊?藏得夠深啊。”
希然正捧著一杯果汁小口抿著,聽到這話,苦笑著搖了搖頭,順手把被海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
“哪有甚麼緋聞啊,我是真的一清二白。”希然嘆了口氣,眼神有些無奈,“平時除了主持就是翻譯,要在三個賽區之間來回切換,腦細胞都死光了,哪有時間談戀愛?再說了……”
她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我這人太無趣了吧,或者是工作狂屬性太重,根本沒人喜歡我這款的。”
“胡說八道。”蘇墨正在一旁擺弄著藍芽音箱,聽到這話轉過頭來,“追你的人估計都排到義大利去了,我上次還遇到幾個其他賽區的選手跟我打聽你呢。”
希然聞言,白了蘇墨一眼,那眼神裡卻沒甚麼殺傷力,反而帶著幾分嬌嗔:“得了吧,那些選手也就是客氣一下。我現在啊,就是標準的‘注孤生’體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