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引火河西郡行軍打仗,有時候計策就不是光在大營裡頭就能想出來的,還真得是出了兵,到了戰場,根據戰場形勢,想出一些對敵的法子。
這也是為何試試水,邢道榮也要親自來的緣由之一。
眼下他如此肯定的話,便是讓曹彰心裡有些不上不下的。
且不說這邢道榮說半月攻下函谷關這事情
函谷關易守難攻是不錯,但對面是邢道榮,其實曹彰自己信心也不是很足。
其說半個月的時間雖然這麼說是有些長他人威風,滅自己計程車氣,但曹彰也不得不承認,興許還真是有如此可能性。
但要說過了函谷關就能直接殺到鄴城,是萬萬不可能的啊!
這不是說邢道榮本事不行,是地理環境決定的。
鄴城畢竟在河北之地,邢道榮要去,那就還得打一次“官渡之戰”。
其又如何能如此篤定?
其中定有問題!
再說了.其嘴裡一口一個內憂外患,外患是這邢道榮不錯,那內憂是誰?
不就是河西郡的司馬懿麼!
這麼一想,曹彰整個人的毛都豎起來了!
若是河西郡的司馬懿與邢道榮直接串通,那不是完犢子了!
曹彰覺得這事聽上去不大靠譜,卻經不住自己盤算啊!
仔細想想司馬懿丟了長安,那是不戰而走。
走完之後,又不歸鄴城,直接屯兵在河西郡。
若是其與劉備聯合,同時出兵,那豈不是直搗黃龍,鄴城危矣!
說實話,司馬懿留在外頭,曹家人只想過其會反,還真沒想過會與劉備那頭勾搭上!
畢竟曹丕對司馬懿真是不錯了,實在沒有如此坑害曹氏的道理。
然今日之勢,尤其是聽了邢道榮的言語之後,叫曹彰不由如此懷疑。
當即連忙書信一封,往鄴城而去,叫自己兄長千萬小心。
函谷關的曹彰會不會被自己的言語影響,邢道榮心裡也不是很有底氣,但他的確是有引火河西郡的打算。
“攘外必先安內!”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確實,司馬懿這人有很多心思,是一般人想不透的,但他的行為放在那,便是人有再多顧忌,也不可能再容忍他。
曹丕定然是非常想要收拾了河西郡的司馬懿,只是一來內部不穩定,二來外部壓力太大,他這才不好明著動手。
只能下猛藥,不惜一方面殺雞儆猴動了荀家,一方面又引張郃與徐晃二將入內,做好鋪墊。
然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敢與河西郡動手。
或者說是動手的代價太大!
這些年來,司馬懿在軍中的聲望也是水漲船高,長安之戰之前,他是惟一能與邢道榮掰掰手腕的曹家大帥。
如此重要將領反叛本身對曹丕就是一個打擊。
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平穩奪權,把軍權重新拿回自己手裡。
其實曹丕最開始稱帝的時候,就是這麼做的,沒想到曹真不爭氣,加上自己看錯了司馬懿,才導致今日軍權旁落。
然遲遲不動手,也不是辦法!
邢道榮便是要給曹丕一個下定決心的理由,一個不得不先除了司馬懿的理由!
於是當即又起書信往成都而去,叫劉備做文章去了。
河西郡。
司馬懿最近的日子不是太好過,就不說他每日憂慮的神情了,就說他那白頭髮,都不知多了多少。
可見在河西郡的日子,並不好過。
至於這愁苦日子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那還得從張郃與徐晃二將回了鄴城說起。
時日司馬懿帶軍在河西,軍中也有些質疑聲。
司馬懿卻好言與眾將道:“此乃釜底抽薪之計,待長安動進之時,好以此繞行長安,劫殺邢道榮後路。”
諸將不戰而丟了長安之地,本是心頭鬱悶至極。
聽聞司馬懿如此計劃,加上其在軍中聲望,總算安安心心,踏踏實實跟著司馬懿在此地屯兵。豈不料曹丕得計,不怕鄴城大亂,也要自稱病重。
如此引張郃與徐晃二將歸鄴城。
司馬懿自然阻止,然二將深念曹氏恩情,不聽阻攔。
若強留,又怕軍中作用皆有反對之心,只能放行。
自此…司馬懿就有些憂慮了。
他沒想到自己籠絡人心數年,卻依舊敵不過曹丕這一番作秀。
不錯…
曹丕病重的訊息一傳出來,司馬懿就知道是假的了。
而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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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曹丕,那是連著劉備那頭,也盯上了他。
為何?
因為劉備最近下了個召令。
“司馬懿棄長安不守有功,若心歸大漢,可速往成都,定有軍功賞賜。”
劉備這召令,傻子都知道是故意噁心人的。
然司馬懿對此很是上心。
這讓如今他的好友于禁,心裡有些奇怪。
這日便問道:“仲達…劉備這故意噁心人的手法,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只當他是個屁,不理他就行了。”
然司馬懿卻並沒有因於禁的寬慰而有絲毫放鬆,反而是面色更緊了幾分道:“劉備是何人?”
“無權無勢,只靠著一個皇叔名號,結關羽與張飛兄弟之情,起於毫末。”
“今繼承大統,稱帝北伐,眼看極有希望一統天下。”
“如此人物,如何能閒來無事,就為了噁心我?”
于禁聽司馬懿說的如此認真,即知其所言非虛。
然…
要說依靠此等傻子都能明白咋回事的計策,能有何用?
于禁困惑不解道:“劉備如此,難不成看真以為咱們能降他?”
司馬懿冷笑一聲道:“劉備如此人物,安得有這般婦孺心思。”
“此乃陽謀,是為引火河西,給曹丕一個動刀的理由罷了。”
于禁聞言大驚道:“今強敵在外,曹丕若是還向河西來伐,莫不是要不管那劉備了?”
司馬懿道:“要不說是陽謀,劉備如此荒唐召令,其實便與曹丕表明,只要他來河西,他劉備就不會出兵!”
此話一出,于禁猛然起身道:“劉備不攻曹氏偽帝,惦記咱們作何?”
“咱們留在河西,分明還可為其所用,安得要置咱們死地之中?”
于禁想不透,但司馬懿既然說的如此肯定,想來不能無的放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