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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亂局!曹植再現!

2025-01-13 作者:傑克樂福

第494章 亂局!曹植再現!

劉備為甚麼要盯上自己,司馬懿心裡門清。

準確來說,不是劉備盯著自己,而是邢道榮啊!

長安動向,司馬懿也一直尋人打探,自然知道此事乃是邢道榮出兵之後才生出來的。

“邢道榮啊邢道榮…”

“吾欲除汝,汝亦要除吾。倒是心靈相通…”

這司馬懿還有功夫感嘆邢道榮與自己的“默契”,于禁卻已然心急如焚。

卻道:“曹丕若是當真到了,只怕軍中譁變。”

“咱們…也不能約束了兵馬,只能束手就擒。”

司馬懿聽了沒有說話。

然其臉上陰沉與狠辣的神情,于禁又如何看不到?

面上不說,卻也在心頭暗歎一聲道:“孟德啊孟德,若非是曹丕欺人太甚,我當不能隨這司馬氏。”

“而如今…形勢已是如此,你若天上有知,切莫怪我。”

于禁如此感嘆,分明也是知道司馬懿要動殺招了。

倒是心裡也知是愧對曹操恩情了。

只是司馬懿的這殺招,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狠辣…

曹丕在鄴城聽劉備給來了這麼一招的時候,也是嗤之以鼻。

“司馬懿棄長安不守有功,若心歸大漢,可速往成都,定有軍功賞賜。”

小兒用計…小兒用計啊!

曹丕難得心情好了一些,覺得這劉備可笑,卻在朝堂之上,公然笑話劉備。

司徒王朗上前道:“陛下,劉備如此,想來也是年老昏聵,不知所謂。”

曹丕許久沒有這麼高興了,聽得又是一陣發笑。

卻呼:“那劉備不過五十有餘,卻已如此糊塗,使此小兒之計。”

“司馬懿便是再有二心,也不敢去成都去!”

“如此計策,只叫人可笑可笑。”

說著,又看向王朗道:“司徒,看來你當教教那劉備如何老而彌堅,不犯蠢。”

王朗聽得也是哈哈大笑,真也是難得舒心了一回。

只是這歡快時候,朝堂上的其餘人卻心思各異。

附和之人…卻也不多。

正是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時候,卻忽然聽了一聲有些突兀的笑死。

“哈哈…可笑可笑,實在可笑啊!”

這話聽著可不是真心笑的…那是存著一些個“嘲笑”的意味。

誰人這麼大膽子?

眾人轉頭看去,見是吳質,倒是理解了。

這吳質乃曹丕鐵桿,放肆一些倒是情有可原。

曹丕本是臉色微微一變,見是吳質,便把那變化的面色放柔了幾分。

卻道:“季重何故發笑?”

曹丕對吳質如此,也是情有可原。

時年,曹操為發展力量對抗袁紹的時候,在鄄城招賢納士,吳質便應召而至。

因其才學通博,受到曹氏父子的賞識,成為曹丕的摯友,曹植的文友。

曹丕被立為世子之後,吳質出任朝歌縣長,又遷元城令。

其後曹丕為鞏固太子地位,常與吳質商量對策。

據說曾經一次,曹操率軍出征,曹丕、曹植前往送行。

曹植出口成章,盛讚曹操之功德,而曹丕則相形見絀,悵然若失。

時有吳質對曹丕耳語說:“與魏王辭別時,你甚麼都不要說,只管哭泣就行了。”

曹丕聽了吳質的話,哭的非常傷心。

曹操及其左右很受感動。

於是皆認為曹植華而不實,不如曹丕誠實孝順。

加上曹丕平時善於掩飾自己,言行檢點,而曹植則恃才傲物,恃寵嬌縱,引起許多人的反感,最終曹操打消了改立曹植為太子的念頭。

當然了,不是說吳質那一回的建議是決定性的,但的確是給了很多提議,穩住了曹丕的地位。

對吳質…真是曹丕的自己人了。

便如劉備對於邢道榮,曹丕對吳質也是極為信任的。

當下吳質聽曹丕來問,便上前拜道:“陛下,今大事將至,臣見陛下卻還只顧恥笑,這才有感而發。”

曹丕道:“大事?卻不知是何大事?”

吳質道:“今函谷關傳來訊息,邢道榮已帶軍來攻,陛下可已有了應對之計?”

這話多少就有些帶著質問的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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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皺眉道:“已使曹休、徐晃帶軍前往,更叫曹仁大將軍,隨時注意關中動向,無憂也。”

不錯…

眼下曹仁也是曹魏的大將軍了。

作為曹家碩果僅存的幾個大將,曹休、曹仁、曹彰眼下曹丕那是全派去對付邢道榮去了,這要再出意外,他曹丕真也沒法子了。

然吳質說函谷關之事,乃拋磚引玉,又不是當真只說那地方的戰事。

更何況…

其實曹魏自己也清楚,劉備再動兵馬時候,決然不能是小打小鬧。

是以眼下光光邢道榮動兵,倒是真沒有那般緊張。

人啊…就是這麼一步步突破底線的。

這要是放在以往,得知邢道榮來攻函谷關,曹丕自然認真應對,不能有半點差錯閃失。

然眼下宛城丟了,長安丟了,潼關丟了,曹丕也有些習慣了。

今聞函谷關受襲,還真沒有先前那麼緊張了。

吳質見曹丕頗為輕鬆,連忙又道:“陛下,臣說的並非是函谷關之事,而是河西之事啊!”

“劉備那小兒之言,又豈能當真要叫司馬懿領功?乃是要給吾等一個不得不出兵的緣由!”

“咱們不去,司馬懿也要動作,其定然以為咱們放不下他,要動用兵馬,先下手為強。”

“陛下!當要小心啊!”

曹丕聞言,終於臉色幾番變化。

卻猛然拍案道:“那司馬懿!朕如此信任他,掌控我大魏精銳,卻不思報恩,棄城而走!”

“朕大局為重,才未動他,如今他還敢來叛?”

時有張郃上前道:“陛下,此中尚有誤會,大帥為重返長安才留在西河,並無二心。”

曹丕也不知司馬懿怎麼收攏的人心。

那日在宮中,要不是搬出父親的畫像,還真不一定能就此把張郃徐晃二將說明白。

眼下見張郃依舊如此,也不想多說,只道:“朕再去一道令,叫那司馬懿來說個明白,若是那司馬懿歸此,一切既往不咎,朕依舊信任他,為朕討賊。”

“若是不來…便是反賊!”

正說完,卻忽然聽得外頭傳來一聲高呼。

旋即見鍾繇匆忙入內。

“陛下!”

“大事不好!”

“植世子,他…他在和河西,與司馬懿一同造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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