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不好了。”
在譚文傑細心準備著自己接下來的著裝,想混到入侵使徒身邊順便搞一些福利時,阿星的電話打來。
“你怎麼有我的電話?”
“我找神經病要的,哎呀,這點不重要,你知不知道我師父的新老婆死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賭聖的師父是賭神,做賭神的老婆要經常祭天,相信在得到那個身份時,對方就已經做過心理建設了。
“我也想這麼勸他的來著,不過他現在很生氣,所以決定環球旅行。”
譚文傑安慰道:“散散心也是正常的,說不定你師父很簡單就能找到新新老婆。”
畢竟這個世界撞臉怪很多,單單和里昂撞臉的就有賭聖阿星、整蠱專家古晶、百變星君李澤星、食神史蒂芬周、特工凌凌漆……撞臉撞身材外帶性格都一模一樣的人絕對能輕鬆找到一打。
“傑哥,我本來打算繼續進修賭術,現在怎麼辦?”
“我又不是你老爸,你幹甚麼來找我。”譚文傑說著要結束通話電話。
“等等!”阿星聲音提高,然後小聲問道,“你不是和我師父很熟的嗎?對吧,對吧!”
“嗯?”譚文傑瞬間領悟,“阿星,你被綁架了?”
“靠,你幹甚麼說出來!”電話那頭的阿星忍不住喊道。
自己如此天衣無縫的聯絡,竟然被譚文傑沒眼力勁兒的戳破,肯定小命不保了。
電話立即被其他人接管。
“賭神在哪裡?告訴我位置,不然這小子死定了。”
“不如這樣,你放人,我給你一筆錢,千萬不要傷害阿星,他畢竟是我剛認識了好幾天的朋友。”
“哼!一點臭錢就想收買我們,我……”
“一億美刀。”
“……”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接著是一陣吞嚥口水的聲音。
“咕咚,一個剛認識幾天的朋友,你就打算用一個億買他一條命?想騙我們!”
“是啊,我錢多到沒地方花,如果我是你們,肯定會帶著阿星來找我,等拿到這筆錢之後直接遠走高飛。”
“傑哥,嗚嗚嗚~”阿星的乾嚎聲傳來,聽得出裡面沒有攙雜半點感情,全都是演技。
“好,你在甚麼地方,我們去找你。”
“就在……我看一下,麗晶大酒店。”
“那是一個破酒店,真以為我們沒住過啊。”
“我喜歡本地妹不行啊。”
“本地妹確實不錯,你這麼有品位,肯定不會騙我。”
閒聊完審美以及感情後,譚文傑驅車趕往麗晶大酒店樓下,這群綁架阿星的人並未走遠。
在約定位置,對方與譚文傑見面。
“錢呢?”對方說話時還在東張西望。
同時他心中還暗道不好,自己竟然被一億美刀衝昏了頭腦,竟然忘記了,如果對方提前聯絡警察,自己等人就要栽在這裡了。
“放心,沒有報警。”譚文傑指了指副駕駛座上的箱子,“錢你拿走吧。”
“好,沒想到你這麼講義氣。”那人轉頭看了一眼,然後忍不住爆粗口,“靠,一億美刀,你用這麼小一個皮箱裝,真以為我喪波是傻的!”
“你聽沒聽說過支票?”
喪波開啟皮箱,看著支票上的數字,一陣頭暈眼花:“真的是一億美刀?”
都怪自己以前沒好好上學,現在連數0,都數不清楚。
好多0啊。
“我和賭神一起打打牌,輕鬆就能賺十幾億,一億又怎麼樣。”
“大佬,我能不能跟著您混?”喪波當即問道。
一個億總有花完的那一天,但找到一個靠譜的老大就不同了,畢竟老大能為一個剛認識幾天的人花一個億美金,身為小弟的自己到時候豈不是能得到金山銀山!
“你還真有遠見啊,好,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綁架阿星的。”
“是仇笑痴,他是東湖幫的頭面人物,是我們曾經的老大,因為他這個人嗜賭成性,一直在約戰賭神,但是賭神避之不見……所以,我見到那個小子自稱是甚麼賭聖,還是賭神的徒弟,就綁架了他想逼問賭神的位置”最後喪波還是說出了心裡話,“管他是不是真的,能撈一點是一點嘍,沒想到竟然運氣這麼好,能碰到老大你啊。”
“傑哥。”阿星也在此時走了過來。
自從譚文傑報價一個億救自己之後,這群人就對自己畢恭畢敬,實際上沒吃甚麼苦。
“這件事到此為止。”譚文傑說道,“那些錢,兄弟們就拿回去喝茶吧。”
他又看向阿星。
“阿星,跟我一起回去,還是自己走?”
“那個,我留下還有事。”阿星轉頭看了一眼麗晶大酒店,表情羞澀,兩頰泛著桃紅。
這小子又發春了。
“隨便你了。”譚文傑驅車離去。
“老大真瀟灑啊。”喪波看著汽車一騎絕塵離去,忍不住感慨。
既然支票到手了,接下來就是跑路,然後把錢取出來。
甚麼東湖幫的馬仔,老子不幹了!
喪波帶著手下們高高興興離去。
“喪波哥,路上慢走啊~”阿星擺擺手,目送著幾人離開之後,立即搓手一臉賤笑地扎進了麗晶大酒店。
迎面一個扣鼻孔的大鬍子老闆娘走出來。
“住店啊?”
“是啊,聽說你們這裡有特色服務?”
“沒錯,大陸妹和本地妹,你要哪種?”
“本地妹!”阿星大喜,自己果然沒來錯地方。
沒想到老闆一個熊撲衝上來,手肘鎖住了阿星的脖子,拽著他往賓館房間裡拖拽。
“我靠,老闆你要幹甚麼!救命啊——!”
“嘭!”
房間門關上。
但過了兩三秒鐘,一隻手從門縫裡伸出來,絕望地扣住門框。
可是房間中拉扯的力量實在太強,手指如同斷開的鋼索,一根又一根,被強迫著拉拽脫離了門框,最終隨著房門第二次發出絕望的“嘭”聲,一切安靜了下來。
而另一邊。
拿到支票的喪波等人剛坐上偷渡的船,準備找門路取了錢以後,去國外也混個老大過癮。
沒想到船還未發動,他們就被抓住,然後被帶到了仇笑痴面前。
在仇笑痴身旁還跟著好幾個奇裝異服的怪人。
仇笑痴低頭呼喚:“喪波。”
“老大!”喪波深知敵眾我寡不宜硬拼的道理,低頭打招呼。
“聽說你找到了賭神的徒弟賭聖?”
“不是啊,沒有!那小子是冒牌貨,還有……”
“一億美刀,換你出賣我?”
“老大,饒命啊!”喪波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身邊肯定有內鬼。
沒想到自己已經做出了自己拿99.9%、其他兄弟分0.1%的割肉般取捨,這些錢足夠每個人過上好日子。
人性本貪啊,太讓自己失望了。
仇笑痴只是平靜說道:“拿來!”
儘管心中一百個不願意,可喪波還是點頭,乖乖將藏在襪子裡的支票取出來,送到仇笑痴手中。
“這是支票?”仇笑痴看見支票的瞬間,臉色猛地變化,“蠢貨!”
比起自己馬仔是個見財忘義的二五仔更令人生氣的是,馬仔是個蠢貨!
仇笑痴無力擺擺手,示意手下們將喪波處理掉。
喪波大叫饒命被拖了出去,跟隨著喪波的那群小弟卻撿回了一條命。
新舊領導班子大換血,手下馬仔不太夠用,能不殺就不殺了吧,況且仇笑痴還真不記得他們誰是誰,都是炮灰,所以他們的立場一點也不重要。 仇笑痴握緊拳頭說道:“找到賭神,我要和他堂堂正正賭一局!”
跟在仇笑痴身邊的幾個怪人點頭:“是。”
等仇笑痴起身離開後,幾人目光對碰。
其中一人說道:“我剛才聽見了賭聖,這裡能學到特異功能。”
另一人回答道:“總比學賭術好。”
他們是此次深淵入侵派遣來的“敢死隊”,幾乎全都是新人,即便有些能力也不過會一些拳腳功夫罷了。
能開槍的賭片世界侵蝕起來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他們本以為這是槍林彈雨的出苦力世界,沒想到還有特異功能可以接觸,一個個的情緒高漲起來。
如果可以學習特異功能,接下來的深淵侵入任務一定會輕鬆不少。
“先找到賭神高進。”
他們目前和仇笑痴的目標一致,因為能以超乎常人的武力值為仇笑痴服務,所以才可以獲得對方的信賴與倚仗。
……
夜晚,譚文傑開車從李太太家離開。
作為一個優秀的隔壁老譚,重溫舊夢可以,過夜就算了,自己還是挺忙的。
最近里昂的開光嘴越來越不受控,深淵入侵已經開始,萬一讓深淵順藤摸瓜,從這個世界直接殺到民國殭屍世界,自己的老家會直接暴露。
他打算將麻煩在萌芽階段扼殺,最好是連根拔除。
路過前方沒有路燈的一條小巷。
一道身影猛然衝過來,麻利地鑽進譚文傑敞開著的副駕駛窗戶,帶著一陣香風坐了上來。
她神色緊張道:“快,快開車!”
“高豆豆?”譚文傑看了對方一眼。
大家雖然關係還算曖昧,但還未發展到那一步,沒想到對方會在自己必經之路上蹲守。
聽見譚文傑的聲音,她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看清那張帥臉時不由一愣。
“你認錯人了。”她說道,“我現在有些麻煩,有人在追殺我,他們殺了我老爸,現在又要殺我和我小弟,我……”
“吱嘎——!”
譚文傑一腳剎車急停。
女人沒坐穩往前趴,不過她身手很好,加上譚文傑的車速也不算快,所以急剎車沒有想象中那麼晃。
“你幹甚麼!”她轉頭問,語氣急切,還帶著一些惱怒。
“我們認不認識?”譚文傑問道。
“不認識。”
譚文傑說道:“你明顯被人追殺,我們兩個又不認識,我為甚麼要摻和進來和你一起逃命?”
女人:“……”
說得太有道理,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不過像自己這種大美女,在路上被追殺,路人看見後毫無怨言地伸出援手,難道不是常態嗎?
“麻煩你下車。”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後面的追兵已經跟過來,將車團團圍住。
“這群人是東湖幫的。”女人說道,“我叫海棠,是東湖幫幫主的女兒,不過我老爸被仇笑痴那個混蛋的人殺掉,現在他們還準備悄無聲息解決掉我,徹底掌控東湖幫。”
“人物關係很複雜。”譚文傑忽然問道,“你認不認識山雞?”
長得完全一模一樣,他要串臺了。
“哪個雞?”
“當然是雞……”
“是他!”圍著車的一個東湖幫馬仔,忽然指著譚文傑說道,“就是這個混蛋,用一億假支票騙我們!”
“甚麼,砍了他!我們現在這麼慘,全都是拜他所賜。”
“把他抓回去交給老大處置!”
“還我一億美刀!”
人群聲音沸騰,彷彿一顆石頭投入了水面。
海棠則向譚文傑投來了質疑的眼神,怎麼看這群人對譚文傑的殺意,都在對自己之上啊。
譚文傑則嘆了口氣:“看來我們真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算了,我還是發一下好心,幫你一把好了,你記得以身相許。”
海棠:“……”
她甚麼時候說過要以身相許了。
“轟轟轟!”
車子發動。
東湖幫的一眾小弟立即動手,想要拽下車門將人拖出來,可迎面是譚文傑伸出去的拳頭。
“啊!”
“哎呦~”
“啊!”
慘叫聲中,一道道身影倒飛出去。
坐在副駕駛的海棠瞪大了雙眼。
她怎麼說也是幫派大佬的女兒,平時也沒少殺人,可從未見過這種手段,一根手指輕輕一彈就能把人揍飛。
難道說這群人不是東湖幫的馬仔,其實是眼前男人故意安排用來英雄救美的?目標就是貌美如花,傾國傾城的自己。
可能性非常大。
否則根本解釋不通一根手指把人彈飛的離譜狀況。
等譚文傑停下彈指,還剩下一個人捂著腦袋閉眼咬牙等待。
“喂,走了。”
“是是、謝謝!”剩下的最後一人連連道謝,並且很配合地倒在地上裝死。
海棠警惕地望著譚文傑。
“你究竟是甚麼人?”
“你的救命恩人。”
“他們明明說你欠了他們一億美刀。”
“這麼離譜的藉口你也信?”
海棠:“……”
沒錯,理由確實太扯了。
可是看著滿臉滿身是血,重傷倒地的東湖幫一眾小弟們,海棠還是難以置信。
總不能這群人真的是被一根手指頭打傷的吧。
汽車發動。
她緊了緊自己的衣服:“你幹甚麼?”
不知為何,海棠有一種奇怪的緊張感覺,就好像自己真的要被人挾恩圖報,以身相許了。
如果自己不答應,該不會被一指頭彈飛吧。
“到地方了。”
譚文傑停下車。
“這是,酒店?”
麗晶酒店,本地高檔五星酒店,海棠以前住過一段時間,對這裡的安保還是很信任的。
“是啊。”譚文傑點頭,“我送你上樓。”
“不、不用吧。”
“放心,我只喝一口水,然後立刻就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