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五行車(★)】
【等級:1(0/4)】
【三昧真火:幫助釋放三昧真火,投機取巧之小道】
【白錫戰車:三昧真火威力提高3%】
【五輛車兒合五行,五行生化火煎成】
【套裝屬性:五行(已啟用:1/1)五行抗性+5%】
譚文傑右手拎著錘子,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五行車,這是由三聖母的寶蓮燈幫忙,以及他自己掄錘所鑄造的五行車,其中最成功的部份便是解決了五臺五行車組成陣法的缺陷。
一臺更比五臺強。
缺點也十分的明顯,等級太低,只是最低階的1★法寶,加成少、威力差,完全當的上那一句“奇技淫巧”的評價。
所以哪吒當初說的也沒錯,無論他鑄造再多的五行車,都是在浪費時間,對譚文傑自己的實力增長完全沒有幫助,甚至換成普通剛得道成仙的人仙之流,都是食之無味。
不過在譚文傑面前,只要其能批次生產,便不存在所謂的缺點。
一錘砸下。
“叮哐!”
雷火迸濺,跳到他的胸口上,被面板輕鬆攔下,沒留下半點的傷痕。
但雷火反彈到地上,卻將地面蝕出一個個坑洞。
從那些坑洞中又竄出雷焰。
無數從地下竄出的雷焰,加上雷神之錘崩出的雷光,猛然凝聚成一股朝著天空噴湧。
“轟隆——!”
整個譚家鎮的人都被那“轟隆”雷鳴所吸引,紛紛轉頭看向法術山方向。
普通人看不懂發生了甚麼,但下意識將其安在譚老爺身上,有修為的人則紛紛猜測譚文傑如今究竟到了甚麼境界,只看風捲雷動的場景,還有那頭頂上幾乎要壓下來的黑雲,他們便抑制不住大腦瘋狂腦補,卻又限於見識太少,有些貧瘠。
其中最見多識廣的是‘大姨子’白敏兒,可她見識過最大的場面是大戰邪姬,和眼前的場面相比,差的太多了。
重傷未愈的嶽綺羅打了個哆嗦,老老實實縮著,她覺得那些雷可能在警告自己。
可是場面也太大了一點。
全然不在意自己引起多大影響的譚文傑,只是敲打著手中的材料。
像是初一,丘處南等人站在遠處觀摩學習,但他們沒想到錘子落下的火浪就將他們掀飛,結結實實坐了好幾個屁股蹲。
“你看清了嗎?”
“我只看到火啊,雷啊甚麼的。”
“……”
近距離觀摩爆炸,除了吃一嘴土,摔腫屁股之外,甚麼收穫都沒有。
打鐵聲停下。
又一臺五行車停在譚文傑面前。
有了極為豐富的製作經驗,他打鐵的速度非常快。
“質量穩定,製作速度越來越快,唯一的缺點就是要我親自打鐵。”
畢竟他以老君的火磚之火煅燒,加之芭蕉扇控火,雷神之錘鍛打,還有金箍棒變化做鐵砧。
這些寶貝很難批次擁有,所以只能自己親力親為。
一口氣連打四臺,譚文傑將四臺車收攏到一起,選擇填充材料融合。
【法寶:五行車(★)】
【等級:2(0/4)】
升級成功。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簡單了,粗略計算一番,一共消耗12個1★法寶,就可以將五行車提升到2★,其他的1★法寶獲得渠道不固定,而且作用都比五行車要大,用來當耗材實在是浪費。
再退一步講,將那些法寶分解之後所獲得的可繼續使用材料,和五行車所消耗的材料比,都要更珍貴一些。
反之,五行車完全不同,根本沒甚麼用處。
接著譚文傑不管不顧,悶頭一陣打鐵。
火焰雷霆等影響被他徹底控制住,無法外溢,旁人只能看到雷火在光罩範圍內肆虐,彷彿有連通天地的雷火柱子立在那裡。
一臺、兩臺、三臺、四臺……
譚文傑鍛造五行車的速度加快,成品數量增多,堆積成山。
然後便有了一座小山,兩座小山,三座小山。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一年,這段時間內無論甚麼妖魔鬼怪都知曉要繞開譚家鎮,反倒是鎮上的居民沒受到甚麼影響。
就連一直想要搞事情的嶽綺羅都乖巧當起了小紅帽,每天除了剪紙人就是發呆。
仔細想想,比起被天罰一般的法術轟的渣都不剩,剪紙的日子還是挺快樂的。
這一日,通天雷火柱子消散。
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了法術山方向。
如今山上只剩下譚文傑一人。
他收起所有神兵和法寶,開始下一步工作,填充材料提升法寶等級。
很快,他的眼前只剩下一臺戰車。
【法寶:五行車(★★★★)】
【等級:16(0/4)】
【三昧真火:幫助釋放三昧真火,投機取巧之小道】
【赤銀戰車:三昧真火威力提高30%】
【五輛車兒合五行,五行生化火煎成】
【套裝屬性:五行(已啟用:1/1)五行抗性+40%】
“還是普普通通,而且材料也不夠了。”
譚文傑臉上帶著笑容。
一共用了1728臺五行車,將珍稀程度提升到4★程度,無論放在哪個世界,都是一件不可小覷的法寶。
有了可以徒手搓4★法寶的能力,意味著他手中的其他法寶都能夠提升到5★,只要他投以更多的時間和材料,就一定能成功。
眼下譚文傑不得不暫時停下來,因為他手裡材料已經耗空。
雖說不能再提升法寶的等級,但譚文傑可以灌輸經驗,直接改變那些用不上的廢物法寶能力。
十分之一的經驗灌輸,鎖定住五行車的套裝屬性,剩下都可以拋棄不顧。
錘子在五行車上輕輕一敲。
“叮”
聲音清脆。
【法寶:五行戰車(★★★★)】
【等級:16(0/4)】
【三昧真火:幫助釋放三昧真火,投機取巧之小道】 【戰車禦敵:可以自主禦敵攻擊】
【赤銀戰車:三昧真火威力提高30%】
【五輛車兒合五行,五行生化火煎成】
【套裝屬性:五行(已啟用:1/1)五行抗性+40%,五行相生(已啟用1/1)五行相生組合成功後,消耗-40%】
打算繼續落錘的手猛然停下。
由純粹的輔助法寶,變成了能夠自動進攻的戰車,讓法寶應用場景完全改變。
但要說有多大的作用卻也不至於,三昧真火對譚文傑這種級別的高手,就不存在多強的殺傷力。
收起五行戰車,譚文傑轉身回譚家鎮,再繼續下去,百年彈指一瞬,說不定譚家鎮真要變天了。
換個不需要在意時間的世界重新將天道等級刷高,效果也是一樣的。
“老爺回來了~”
“老爺。”
“老爺——!”
鶯鶯燕燕一大群人,小丫鬟們水靈充滿青春氣息。
修煉一身本事,為的不就是這些嗎。
譚府幾位太太房門口的紅燈籠接連掛了幾天後,譚文傑譚老爺在一個陽光正好的早晨,躺在搖椅上慢慢閉上雙眼。
……
嘩啦啦。
一把黑色雨傘擋住了從天空砸落的雨點。
穿著一襲黑衣的譚文傑站在對他而言稱得上熟悉的周倉爺公廟門前。
他剛從【美國恐怖故事】的世界中歸來,以一人之力輕而易舉碾壓全世界的妖魔鬼怪,他挑挑揀揀確定都是些沒甚麼特色的小法器道具後,便繼續自己的旅程。
在民國殭屍世界以及寶蓮燈世界,讓他積攢了許多等級不一的秘境。
這段時間他一直四處遊蕩,蒐集對自己有用的各種材料,只是收穫並不算多,如今他來到了新世界。
【秘境:詭絲】
【等級:20】
【消耗活力:30】
【為探究鬼為何擁有不滅之魂,展開了一系列的研究,連線兩種神秘能量的詭絲,擁有著數之不盡的謎團】
【探究靈魂:也許可以從科學的層面解釋鬼的存在;獎勵法錢,孟結海綿】
【深淵入侵:邪惡力量早已浸透這個世界,並且取得了十分巨大的優勢;你在這個世界不會被禁用法術,但這裡不存在任何神仙與特殊能量,不存在輪迴,你將孤軍奮戰,剷除深埋人群之中的邪惡力量】
【深淵之種:深淵的邪惡力量試圖侵蝕,找到並消滅所有深淵種子,獎勵:深淵身份證*1(你也許能被視為深淵的一員,潛入他們之中)】
【身份:通緝犯譚文傑】
【在進入完全由深淵佔據絕對優勢的世界時,你無法獲得擁有助力的身份】
【你犯下多起重罪,被多個國家通緝,每天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你的意志幾乎被摧殘殆盡,每天晚上閉眼都會看見被你殺死的無辜可憐人,你不停燒香拜佛,渴望能消解心中的不安,但收效甚微】
【你的身份更加敏感,你更容易引起其他人的警惕,你必須更加從容淡定】
邁步走入周倉爺公廟內,譚文傑在這“熟悉”的廟宇中上了一炷香。
他仰頭看著眼前的石像,果真沒有任何回應。
就像回到了曾經的起點,廟還是那個廟,甚至其他地方也和《咒》所在的民俗恐怖世界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在這個世界中沒有一絲一毫神仙存在的痕跡,譚文傑雖然零零總總各種加成湊到一起,大概有超百萬的法力,卻因為這個世界的環境問題,法力用一分便少一分。
他粗略估計,如果使用劍指,一指頭能夠戳爆一顆腦袋的話,他的法力儲備大概只能支撐他打爆幾十萬顆腦袋。
強烈的法力不足恐懼症,讓他打定主意,接下來小心行事,儘量少用法力。
現在藍條還是滿的,但只要用了1點,就代表著他落入了下風。
“年輕人。”廟公來到譚文傑身旁提醒道,“周倉爺公很靈的,這樣子抬頭看神明很不尊重。”
譚文傑卻說道:“我這段時間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聽說爺公忠義無雙,所以想請爺公保佑我。”
“那你算找對了。”廟公欣慰點頭。
清了清嗓子裡的老痰,就要開講。
譚文傑卻打斷並問道,“阿公,怎麼稱呼?”
“你可以叫我阿清師。”
“阿清師?”
長得不同,但名字卻相同,都是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
那種強烈的恍惚感,讓譚文傑再次誤以為自己回到了《咒》所在的世界,但在那裡他早已經清繳過一次深淵入侵。
從這方面倒是能猜得出,與自己方法類似的外部力量偏愛恐怖世界。
神明的影響力被削減,邪惡的力量增強,天然便是它們的溫床。
“你有甚麼想請爺公做主的,儘管說。”阿清師說道,“爺公一定會幫你的。”
“我要做的事,爺公可能幫不了我。”譚文傑再次看向周倉爺公的泥像石胎。
這些東西現在只有擺設好看的作用。
他在身上摸索了一陣子,然後拿出一小沓錢。
阿清師原本聽到譚文傑說幫不上忙時臉色還有些不好看,可看著譚文傑拿錢,他又堆起了笑容。
在阿清師的注視下,譚文傑從厚厚一沓錢中拽了一張,剛要塞進功德箱,又將錢收回口袋裡,然後拿出了一枚硬幣丟進箱子裡,留下一句“不用找了”後,瀟灑轉身離開。
阿清師默然無語。
深藏功與名的譚文傑輾轉多處,走過記憶中的那些地址。
他儘量低調遊蕩,尋找著可能被腐化的物件以及鬼魂。
很快他便盯上了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
熱鬧的夜晚街道。
行人往來匆匆。
譚文傑加快步子擠過人群,雖然他為了以防萬一儘量不使用法術等特殊能力,可就憑他強大的身體素質,擠進人群簡直輕而易舉。
他帶著黑色鴨舌帽,儘量隱藏自己的外表,避免被人舉報換獎金,目光雖然看向前方,餘光卻始終注意著角落中的紅裙女孩。
忽然,人群中一片喧譁。
原來是官將首出巡。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引路的白鶴童子,其身後跟著官將首。
然而他們只是平靜走了個過場,沒有人發現旁邊正直勾勾盯著他們的紅裙女孩。
忽然,紅裙女孩輕飄飄落在了一個青年的肩膀上,其手指釋放出白色絲線,試圖連線她與青年男子。
譚文傑大步走上前,在青年男子疑惑目光中,一手戳著其後腰,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並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別動,打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