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你先別害怕，是我先害怕的！
天空驟然吹來的風將妖群吹的七零八落。
二郎神為首的天庭維和部隊入場。
“咚咚咚。”
擂鼓。
“轟隆隆。”
雷公電母在雲層之中跳躍，帶起銀絲與電光。
“大王？”至尊寶及時轉頭找人罩著自己。
看樣子好像是神仙來找麻煩了，神仙的事情交給神仙去解決，他只是一個長相英俊帥氣的路人甲而已。
然而一轉頭：“嗯？”
竟然沒看見譚文傑的身影。
用雙眼在黑暗之中搜尋了好一陣子才勉強發現他。
“咦，這麼巧啊至尊寶。”
“靠，你不要過來裝偶遇！”
“聽說你成了牛王寨的大王，恭喜恭喜，可喜可賀。”
“我靠，你還在裝聽不見，還有我是二大王，而且這是我自封的。”
“現在你是大大王了，我封的。”譚文傑拍了拍至尊寶的肩膀，然後仰頭雙手捧在嘴邊大聲喊，“孫悟空在這裡啊，他剛才說自己當年敢大鬧天宮一次，就敢大鬧第二次，夠膽量的就來——來——來——！”
至尊寶：“……”
其他槽先不吐，你為甚麼要自己假裝喊出了迴音。
遠處雲層之上，正氣勢洶洶殺過來的眾神一頓。
“不是說孫悟空已經掛了嗎？”
“是啊，聽說他被牛王寨更厲害的雌雄雙煞中的雄煞一彈弓打死了。”還有人小聲說道，“聽說還是和二郎神同款的新月彈弓。”
“二郎神的彈弓好像只能打鳥，一般般啊。”
“噓，小點聲，三隻眼最小心眼了。”
二郎神：“……”
他眉心神目放光，將那邊的情況收入眼中。
豬八戒、沙和尚、變成人形的孫悟空。
一口大鐵鍋，唐三藏，以及後方排隊的滿山小妖。
也不知唐三藏身體吃不吃得消啊。
至於紫霞仙子和譚文傑，他們都是神仙，神仙有自己的內部處理渠道，現在最重要是降妖伏魔，否則他和四大天王一起被孫悟空嚇跑這件事，有損自己的威名。
“你們！”二郎神轉頭看向剛才竊竊私語的天兵天將，“做開路先鋒，捉拿孫悟空！”
“啊？我們？”
“沒錯，不可墮了天神威名！”
都說他二郎神最小心眼，他必須要用實際行動對外證明，那些都是真的，不過在今天以後將沒有人再敢這麼說。
垂頭喪氣的天兵天將朝著牛王寨飛來，又很講規矩的停留在牛王寨的勢力範圍之外。
“前面有人來叫陣了，誰去？”
至尊寶：“我靠，誰踹我！”
他猛地往前走了好幾步，停下來以後轉頭看，只看見在吹口哨的譚文傑，數腳尖的豬八戒。
這兩個混蛋！
“不好，孫悟空殺過來啦！”
天上神仙轉頭就跑，因為跑的太著急還掉了一隻靴子。
作為孫悟空大分類之中少有本性兇惡頑劣的代表，大話西遊·猴有著能讓神仙尿褲的能力，說殺就殺。
至尊寶撓撓頭。
孫悟空的威名竟然這麼好用。
“哈哈哈哈！”他叉腰大笑，然後抬起右手指著天上兵將們，“我至尊……孫悟空就在這裡等著你們，有膽就過來啊。”
雲層之上，二郎神三隻眼睛同時眯起。
“好囂張的猴子！”
他一頓手中三尖兩刃刀，右腳輕輕一踢，提刀道：“我去會會他！”
剛要往前走，二郎神被一個身影撞到身上。
“雷公，退一邊去，蹦甚麼蹦！”
打架是打架，跳舞是跳舞，整那些花裡胡哨的幹啥玩意。
牛王寨地面上，至尊寶看見了一道人影撕破了的雷雲衝了下來。
他手中一柄三尖兩刃刀，裹著一層月光。
而且隨著快速奔跑，刀刃和空氣摩擦還產生了一股上揚的青煙，強大的力量拉扯著風發出蜜蜂振翅一般的嗡鳴。
至尊寶鼻子微微抽動，彷彿嗅到了空氣被點燃的氣味，腳下的地面開始四分五裂，頭髮不受控制飄揚。
身體如墜冰窟之中。
隨著二郎神越來越近，至尊寶感受到自己喉嚨裡塞滿了鮮血。
“吭”嗆了一口氣，血水從鼻子裡溢位來。
至尊寶擠出了不屑笑容：“就這？三眼仔，你沒吃飯啊。”
他堂堂斧頭幫幫主，五嶽山旅遊景點唯一承包合作伙伴，牛王寨二大王，如果這個時候不放兩句狠話，以後沒法混。
牛王寨的小妖們彷彿走在芭提雅的大街上，路兩邊是火辣的小姐姐，各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強烈拉扯感讓它們身體不受控制，做出各種不雅的姿勢。
“甚麼味道，好騷啊。”
“不會有人被嚇尿褲子了吧。”
二大王孫悟空還在前面撐著，大王甚至在吃葡萄，雖然對方漫天神仙但優勢在我。
小妖們還有心思開玩笑。
至尊寶抬起頭望著如流星一般迅速墜落的身影，他現在想要開口求饒都做不到，身體被凍在原地。
就在那凌冽的殺氣化作堅冰長劍想要刺穿他的身體時，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唐三藏雙手合十，身上金光快速匯聚。
隨著他一步步往前走，其身上金光如太陽般將黑夜照亮，能將天空的雷雲戳破一個大洞，然後又迅速凝聚形成了一尊佛影。
猶如洪鐘將唐三藏完全包裹其中。
譚文傑表情嚴肅注視著眼前的一幕。
這種場景看著有點眼熟，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個金光閃閃的騷包身影應該是如來佛祖，滿頭包很好認的。
他轉頭往回看了一眼，地牢中的菩提老祖還在打瞌睡。
演技零分。
因為不符合常理，大家都知道神仙其實根本不需要睡覺，而且外面這麼熱鬧，只要是個正常人或者正常神仙，現在肯定出來看熱鬧圍觀，而不是睡覺。
前方，唐三藏依舊保持著雙手合十的姿態。
望著快要衝到眼前的二郎神。
“這之中有個誤會啊，大家能不能聽貧僧說句話？雖然悟空的性格有一點點頑劣……”
“啊——！！”二郎神繞開唐三藏，堅決不聽對方的王八唸經。
唐三藏見狀無奈，只好抬起了自己右手。
金色光芒瞬間擴張，洶湧佛光將二郎神的身影淹沒，在那一瞬間，二郎神感覺自己彷彿一葉扁舟，在金光之中搖搖晃晃。
當光芒散去，地上多了一個撅著屁股腦袋插在地下的身影，因為看不見三隻眼所以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這就是二郎神。
二郎神的披風殘片則乘風而去，歡快飛回了雷雲上方。
還在蹦跳的雷公和電母停了下來，天兵天將們默然無語，目光追著披風殘片飛向更遠方。
“阿彌陀佛，整個牛王寨的妖怪們雖然長相醜陋，性格脾氣暴躁，而且不講衛生喜歡隨地大小便亂丟垃圾，但是貧僧從它們身上看到了佛性以及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唐三藏繼續喋喋不休對外輸出。
連雷聲和風聲都消失的世界中，他說話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
眾小妖：“……”
不知為何，它們沒有半點被稱讚的喜悅，只有滿滿的不爽。
要不是現在唐三藏現在金光閃閃好像開掛了一樣，它們肯定當場翻臉。
“讓我們一起加入這次公益活動，讓世界上的妖怪更善良一些，社會就會更穩定一些，它們不是真的想要製造混亂，只是沒有人教導它們。”
在唐三藏用真情實感試圖說服天兵天將時，地上撅著屁股疑似二郎神的某個神仙悶聲道：“唐三藏，你要與妖魔為伍，與天神為敵？”
“別誤會，我只是希望大家和諧相處。”
天空忽然破開了一個大洞，彷彿有一隻巨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金色手掌從天而降，游龍環繞。
強風氣流將神仙們踩的雲都擾亂。
“嘶——”譚文傑仰頭往上看，這這這不對啊！
這個版本的唐三藏該不會是喜歡談戀愛的那個陳玄奘吧，你走錯片場了啊。
佛掌落下時與周圍的空氣摩擦，燃燒起火焰。
遮天蔽日的巨大金色佛掌完全將牛王寨和天上天兵天將一起籠罩住。
彷彿一巴掌拍死的螞蟻一般，不在意手掌底下究竟是一隻還是兩隻。
一隻牛妖身體瑟瑟發抖，他之前還放出豪言壯語要幹掉唐三藏，沒想到一轉頭就要被人家抬手拍死了。
旁邊的蛤蟆精：“你先別害怕，是我先害怕的！”
“是誰尿在我褲子裡的，嗚嗚嗚。”
“你現在承認這是你的褲子了？”
現場亂糟糟一片。
但在巨大佛掌即將把天兵天將拍到地上時，一切又彷彿夢幻泡影般消失無蹤。
天地之間只留下唐三藏的“阿彌陀佛”聲。
而且當他們抬頭往上看時，透過被金色佛掌破開的雲彩，彷彿能一窺星空，而星空之中則有一隻巨大的佛祖眼眸正注視著他們。
在那顆眼眸之下，所有人只是細小的灰塵。
譚文傑不爽：“靠，逼都讓你裝了，我裝甚麼？”
真沒想到集結了妖界和天界雙方勢力之後，竟然讓佛祖裝了個大的。
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唐三藏背後撐腰的是誰，天上的神仙自動退兵，地上的妖怪們也爬起來，拽了拽黏糊糊貼在屁股溝的褲子。
一切被圓滿解決。
包括不想圓滿解決，於是被解決的人。
月亮孤零零掛在天上。
唐僧師徒等人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準備上路，以前西行需要孫悟空動手保護，現在唐三藏能隨時隨地使用如來神掌，所以至尊寶能不能變成猴子參加戰鬥，變得不重要。
所有事情都可以退後，然後讓唐三藏來。
“不再多留一陣子了？”
譚文傑熱情挽留。
“阿彌陀佛，多謝仙長好意，取經乃是重中之重，不敢久留。”
唐三藏也很喜歡這裡的生活，可以讓他盡情說話。
至尊寶則幽怨轉頭看著譚文傑。
早就說過他不是孫悟空了，雖然他和那隻猴子長得一模一樣，用照妖鏡時還是猴樣，而且全天下的神仙和妖怪都認為他是，但他真不是。
“悟空，該上路了。”
唐三藏抬起自己的右手，佛光環繞，龍影盤旋。
“來了！”縮了縮脖子，至尊寶趕緊跟了上去。
巴掌大確實了不起。
既然妖怪二大王做不成，白晶晶又不認識自己，去做神仙好像也不錯。
“大師兄，你怎麼還不變回來啊。”
“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是孫悟空！”
“大師兄喜歡變人，我支援你啊大師兄，比你變成猴子有型多了。”
師徒四人再度出發，並且逐漸消失在譚文傑的視線中。
譚文傑：“他們是不是走反了？”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唐三藏他們走的是東邊。
過了一會兒，師徒四人果然再次回來。
大家尷尬對視一眼，就當做甚麼都沒發生，該趕路的繼續趕路，該吹口哨欣賞月亮的繼續欣賞月亮。
……
“多謝大王引薦。”
蜘蛛精和白骨精叩謝譚文傑，她們成功拜師青霞仙子。
“都是你們顏值夠高。”譚文傑擺擺手，表示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只是在兩個女妖怪主動想要拜師的時候，他順手引薦給了青霞仙子。
一直到現在，譚文傑都沒有收徒弟的打算。
往後幾天日子裡，譚文傑過著悠哉的日子，整頓周圍的妖怪勢力，並且以牛王寨為總基地對外擴建。
三天時間，集市建成。
恰好有人類商隊路過，在譚文傑的強行約束下，小妖們非常友好的完成了這一次商業溝通。
金銀珠寶，對妖怪來說算不得甚麼。 肉糧食鋼鐵等，又是妖怪缺少的。
在強大力量壓迫下，雙方公平交易，短時間內呈現出良好的氛圍。
甚至商人在離開時還說過幾天再來，到時候一定帶回來牛王寨需要的資源。
只要利益足夠，和人交易還是和妖怪交易，沒人會在意。
“你在嘆甚麼氣？”
青霞仙子抬手在譚文傑面前晃了晃。
“唉！”
譚文傑翻開賬本，指著上面的內容：“現在建成房屋一百零三間，牛妖與馬妖合力開墾農田三千畝，最要命的是上次唐三藏在咱們這邊甩了一巴掌，嚇得天庭不敢剋扣雨水，最近一段時間風調雨順，恐怕到時候要豐收啊。”
青霞仙子：“？”
她有點沒懂。
“還有啊。”譚文傑繼續說道，“你看我之前設立的貢獻制度，讓小妖們真正有事可做，不再無所事事每天只想著吃人，它們有一股子蠻力沒地方用，又全都投入到基建中，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和附近的人類社會真正產生接觸。”
“所以？”青霞仙子虛心求教。
“所以，如果在這麼發展下去，我很有可能一統人間。”
以小妖作為基本兵種，加上沒有天敵剋制，附近勢力關係和諧，這和玩魔獸爭霸冰封王座的時候不要臉的開自定義模式有甚麼區別。
青霞仙子：“……”
她就不該問的，又給到他裝逼的機會了。
作為一個很想喝燈油的人，如果對方要主動，他肯定會選擇被動接受。
唐僧都知道往女妖怪多的地方里鑽，他接受不了美色的考驗實屬正常，但青霞仙子時刻牢記自己妹妹的遭遇，拉拉又扯扯。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裡，青霞仙子專心致志教導白骨精和蜘蛛精，一門心思培養小號，甚至有時候還來譚文傑這裡蹭課。
又是夜晚，取經隊伍在路邊休息。
蜷縮成一團抱著自己取暖的至尊寶在睡夢之中夢到了一個人，那是白晶晶，她抱著自己的臉頰不停啃。
“吹波波，吹個大波波~”
“嗯？”
至尊寶睜開眼，好大一顆豬頭就出現在眼前，自己臉上全都是黏糊糊的口水。
“靠！”
他忍這個豬頭很久了。
一拳鑿在豬頭上。
“啊——！”豬八戒睜開眼，委屈問道，“大師兄，你打我幹甚麼？”
“我打的就是你！”
至尊寶站起來，左右走來走去。
自己絕對不能繼續坐以待斃，要趕緊逃出去，可惜月光寶盒還在譚文傑那個混蛋手裡，不然……
“嗯？”至尊寶忽然發現不對勁。
自己眼前出現了非常熟悉的水簾洞，嘰嘰喳喳有猴子的叫聲，順著水簾洞進去能看見一個山洞。
牆上掛著觀音菩薩的畫像，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金箍。
“好眼熟。”
他記得譚文傑經常拿這玩意給其他小妖戴。
轉回頭，好大一根金色的棍子橫在山洞內。
“觀音菩薩，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戴上這個東西，變成猴子吧？”
如果是這個意思，觀音菩薩肯定想多了。
“你終有一日會回來戴上它。”
“絕對不會！”
至尊寶轉頭大步離開，想讓他心甘情願戴上金箍？想得美！
他貓著腰，悄悄摸摸逃走。
既然唐三藏已經那麼厲害了，有沒有孫悟空區別也不大，不如讓自己重獲自由。
自從離開牛王寨後就是一片荒漠，前方突兀多出來的綠草叢讓至尊寶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然後又看了兩眼。
綠油油，看起來生態環境很好，在荒漠戈壁中不應該出現這種植物。
“汪汪~”
一條狗跑了過來，並且翹腿在草叢撒了一泡尿。
“原來是我想多了。”至尊寶輕輕吐了口氣。
剛才他懷疑是唐三藏派人抓自己回去，不過以他對豬八戒和沙和尚兩人的簡單瞭解，他們肯定忍不了被狗撒尿，所以草叢裡一定沒有人。
正要走遠點，草叢忽然跳出來一個人。
“孫悟空，終於讓我逮到你落單了！”
至尊寶：“靠！你個三眼仔從哪裡跳出來的。”
他當時只不過罵了對方一句，至於這麼小心眼嘛，而且看對方身上嗡嗡飛的蒼蠅還臉上的疙瘩，肯定潛伏了很久。
還有那溼漉漉的頭髮，讓他說話時候忍不住憋氣。
“受死！”
三尖兩刃刀落下。
鮮血飛濺。
嘩啦啦，水簾洞又一次出現在眼前。
至尊寶深呼吸一口氣，再次來到了金箍和觀音菩薩的畫像前。
“菩薩，這樣搞就沒意思了吧。”
“我就說你還會回來的。”
“靠，這是我想回來嗎？是那個小心眼的四眼仔偷襲，然後強行把我送回來的！”
“阿彌陀佛，一切皆有因果，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
不像是命中註定，更像是強行讓自己殺青。
“我現在如果走了會怎麼樣？”
“如何選擇在你，不過離開這裡以後你會魂飛魄散。”
沒說話，並且很想豎中指。
“戴就戴！”至尊寶拿起金箍套在自己腦袋上，下一刻與孫悟空有關的一切都湧入他的腦海。
外面，二郎神剛剛手刃“孫悟空”，看著地上的屍體，他挑起食指用顫抖聲音說道：“我最討厭別人叫我，三——眼——仔——！”
“轟！”一根金色的棍子忽然衝破地面飛來，撞在二郎神的臉上。
他被撞飛，身體快速倒退。
停下來以後使勁搖晃腦袋，警惕看向前方卻發現甚麼都沒有。
再去開至尊寶的屍體時，發現屍體已經消失。
“我打！”
頭頂上空傳來喊聲，二郎神猛地抬頭往上看，便見一隻猴子雙手抓著棍子從高空劈下。
腦袋和棍子相撞，發出“Duang~”的一聲，迴音悠揚。
二郎神努力搖晃腦袋，後退了好幾步又用三尖兩刃刀支撐著才勉強站穩。
“哈欠~”
孫悟空：(~O~)→(-)
“三眼仔？三眼仔？三眼仔！三眼三眼三眼仔！”
他手中的金箍棒彷彿逗貓棒，不停挑逗著二郎神，嘴裡也沒忘記挑釁。
二郎神目眥欲裂，鼻孔擴張噴氣，臉頰通紅高溫。
“我叫你三眼仔啊，嘁，做神仙小心眼又沒膽量，失敗！武功沒學到家只會找舅舅，搞得好像真是天庭戰神一樣，大家只是給你面子啊，失敗！捱揍的時候只會握拳頭，失敗！最失敗的就是你自己的埋伏了，你看你腦袋上還有狗尿，你有沒有搞錯？哎，有狗尿哎！”
“啊——！”
“Duang~”
所有憤怒最終都悄無聲息，安靜下來。
……
譚文傑拿著月光寶盒站在山頭。
500年前的世界已經沒甚麼值得探索的了，觀音姐姐答應的甘露已經送貨上門，他要回到500年後取回自己的雷神之錘，還有遺失的羊和雞。
至於破妄見真，現在他還是一知半解，十竅已通九竅，只剩一竅不通。
可以肯定破妄見真和被妞泡沒關係，和拆散別人家庭也沒關係，和給牛戴綠帽子更沒關係。
至於其他的，還需要他一點點去實踐。
“般若波羅蜜！”
月光將他包裹。
眼前景色忽然轉變。
譚文傑看著眼前的環境。
“盤絲洞？”
……
至尊寶版本孫悟空從睡夢中醒來，他被二郎神幹掉以後，又反手戴上金箍幹掉了二郎神，沒想到一眨眼就在其他地方醒過來。
五嶽山、500年前、大聖娶親、唐三藏使用如來神掌毀天滅地等等，一切都彷彿是場夢。
很糟糕的夢。
“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靚。”
他認為一定是自己護送師父取經太過勞累，心理壓力過大，所以在睡著以後才會在夢裡編織出一個完美又英俊的形象譚文傑，然後又創造出了一個很衰的至尊寶。
現在夢醒，他就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大師兄，出發了。”
“來了！”
猴子拄著金箍棒起身，剛從山洞內走出來卻見迎面走來一個英俊的青年。
“等等，你怎麼也在這？”猴眼瞪大。
難道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夢？
譚文傑大喊：“誰家寵物啊，出門不牽繩子的嗎？”
“抱歉。”
唐三藏走來，雙手合十。
“我師父的意思是說我師兄天性頑劣，經常會嚇唬人，但請放心他沒甚麼壞心思的。”豬八戒跑過來翻譯道。
譚文傑小聲問道：“他一直這麼言簡意賅嗎？”
孫悟空：“靠，你個混蛋剛才還裝不認識我！”
譚文傑：“小心他的如來神掌啊。”
孫悟空幾乎本能縮脖子：“……”
唐三藏：“趕路。”
“來了，師父。”
師徒四人再次啟程，猴子一步三回頭看著譚文傑，最終選擇以互相豎起中指來告別。
“真瀟灑啊。”
月光寶盒能穿梭時空，而且並非單一時間穿梭，而是在無數個世界裡穿梭，就像這個世界的唐三藏說話很簡短。
這個世界的豬八戒依舊很好色。
“這裡呢，曾經叫做花果山，你們知不知道孫悟空？”一個長相酷似菩提老祖的導遊路過。
他留意到譚文傑，不爽道：“看甚麼看，沒見過帥哥啊。”
這麼不要臉，肯定是菩提老祖。
“沙包大的拳頭見過沒！”葡萄舉起右手。
“沙包大的拳頭沒見過，不過沙包那麼大的包，恭喜你馬上就要有一個了。”譚文傑舉起右手拳頭比比劃劃。
“我會怕你？”
譚文傑飛起一拳砸在對方腦門上，爆響一聲。
“你記不記得你還欠我東西？”
“我靠！打都打過了，不是還要敲詐勒索吧？”葡萄老祖問道。
“這麼說你不承認？”
“不是啊，我是想謝謝你，欠別人的東西很不舒服的，終於能還給你了。”他從身上掏了掏，最終掏出一顆元寶，塞進譚文傑懷裡。
譚文傑：“走了。”
在菩提老祖身上大機率榨不出油水，譚文傑轉身走人。
菩提老祖看著譚文傑的背影，小聲道：“哼，回去看看你的手吧，指骨肯定骨折。”
自己剛才只是略施小計就用腦袋震傷了對方的手。
“嘶~”他抬手摸了摸腦門，腫起來好高一個大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