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洗寵大師
“阿彌陀佛。”
唐三藏在修煉如來神掌方面非常有天賦，若說法海是天生佛子，他就是天生佛陀。
儘管對方碎碎念，囉囉嗦嗦像是蒼蠅，嗡嗡煩人個不停，但在佛法方面的造詣遠在譚文傑之上。
身為一個擁有系統的開掛穿越者，譚文傑再次見到了甚麼叫不講道理的天賦。
“o~o~o~only~you~”
唯一令人不爽的地方是唐三藏動不動就想唱歌。
“我忍你很久了！”
至尊寶一個飛踢。
“如來神掌。”
“啊——”
唐三藏看了一眼掛畫般黏在牆上的至尊寶，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譚仙長說得對，真的有用。”
譚文傑：“……”
沒想到囉嗦的唐僧在行動上會如此暴力，他用眼神進行強烈譴責。
至尊寶挨著牆一點點滑下來。
唐三藏：“世事難預料。”
站在一旁的譚文傑有種強烈的既視感，他好像在哪裡見到過這一幕。
啊，想起來了。
不過雙方關係反了。
“大師，猴子還年輕，不要總暴力動手。”譚文傑摸出金箍，在唐三藏的腦袋上比劃了一下。
雖然他囉嗦煩人，說話時讓人精神崩潰，而且很喜歡唱歌，但是加buff的能力也是真的，只要能抵抗住他的精神折磨，在開戰的時候聽一會兒，實力就能迎來翻天覆地的提升。
唐三藏轉頭看向譚文傑：“譚仙長，你這是要幹甚麼？”
“你好像掉了一個金箍。”
“我之前也有一個長得差不多的。”唐三藏說道，“不過後來悟空很喜歡，我就送給他了，後來他總是很生氣，我猜他可能不喜歡，但他的性格你也知道總是有話不喜歡說出來。”
譚文傑默默收起金箍，問題肯定出現在自己身上，在沒有buff需求的時候，怎麼能主動和唐三藏搭話呢。
“說起金箍，我又想起另一件事……”
“啊啊啊！！”
負責看守地牢的小妖大叫著一頭撞在牆上，迸濺血花，身體緩緩滑落。
看胸口起伏應該還有呼吸。
唐三藏：“他沒事吧？”
“當然沒事，只是你說的太……嗯？”譚文傑目光放在了另一個負責看守地牢的小妖身上。
對方雖然雙眼通紅，明顯已經進入了難以忍受的狂躁狀態，但譚文傑能夠感受到對方氣息的變化。
尤其是對方外表的細微變化。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對方應該是在修煉《五行術》能夠本相易轉，有一定的機率能夠成為稀有品種的神獸。
至於神獸在神仙世界裡也只是高階食材……總好過在妖界做最底層的泥腿子小妖，死的時候和十萬天兵天將一樣，以背景板身份來陪襯。
看守小妖原是一頭鹿妖，聽經以後鹿瞳靈動了許多，身上隱隱閃爍五色光彩。
譚文傑隨手將金箍甩到鹿妖身上，快速掃了一眼屬性。
【鹿妖】
稀有度：紫
忠誠度：80
天賦：五色神鹿（對友方產生庇護，受傷害-8%）
技能：降吉（目標進攻傷害+10%，不超過5點）
沒想到竟然真的加速了本相易轉的速度，而且提高了成功率。
譚文傑再次轉頭看向唐三藏，現在他終於明白了菩提老祖所說的究竟是甚麼意思，除了很難忍耐之外，果真不同凡響。
“哎呦！”
剛爬起來試圖再次偷襲的至尊寶又一次被放倒。
“孩子，孩子，為何你這麼壞？”唐三藏走到至尊寶身旁輕聲歌唱，“欺負，欺騙，為何你做出來~”
至尊寶握緊拳頭。
“喂喂，大師兄好像又又生氣了。”臉腫的比豬頭還腫的豬頭人豬八戒用小聲但全場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看熱鬧永遠少不了老豬參與，他被打到鼻青臉腫，最樂意看見這種情況。
沙和尚說道：“大師兄又要挑戰師父？他不夠長記性，甚麼時候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師父的對手啊。”
“啊——”
“三藏大師，手下留猴。”
看著一邊宣傳不要暴力，一邊動手毫不留情的唐三藏，譚文傑趕緊出言阻止。
至尊寶眼含熱淚，期待看向他。
“等一會兒再打也不遲，我再教你更拉風的幾招，對付猴子很好用的。”
至尊寶站起來，單手叉腰指著譚文傑：“靠，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長得帥？”
“真可憐，猴腦都被打傻了。”譚文傑憐憫搖頭。
“阿彌陀佛，仙長可有事要貧僧去做？”
“這是一件對我們都有好處的事，是公益行動。”
“公益？何為公益？”
“就是那種大家一起出力，然後好處我一個人拿的合法斂財行為，到最後大家還要謝謝我。”
“啊？”
“看來說的太直白你們出家人聽不懂。”譚文傑只能用更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公益，就是大家一起出力，合力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會變成美好的人間~”
沒忍住，不小心唱出聲。
沙和尚擦著自己的眼角：“不知道為甚麼，聽見他唱歌我突然好想捐款。”
豬八戒：“……”
他平時也很喜歡唱歌的，每次唱歌都會被人罵流氓，這個世界對長相醜陋的豬太不友好了。
“原來如此。”唐三藏點頭，“我希望能參加到這樣一場公益行動中。”
“那就事不宜遲。”
據譚文傑最近一段時間的觀察，小妖們對功法的需求非常大，基本上會在第一時間兌換《五行術》，而且還有一些小妖不守規矩，悄悄摸摸私底下非法交易，以極低的價格進行多次售賣。
和財貨相比，知識可以無限複製，只要記憶力好且學習能力強。
對此譚文傑始終秉承著視而不見的態度，只要交易進行中就有人需要賺貢獻，至於怎麼花的並不重要。
……
月黑風高，群妖雲集。
牛王寨方圓五十里，妖氣沖天。
距離不遠處的山頭上，腦袋鼓包的二郎神眺望遠方，神色嚴肅。
“孫悟空無法無天，紫霞仙子不顧天神顏面思凡下界，唐三藏還被捉了去隨時可能遭遇危險，不蕩平牛王寨，不足以平息天神憤怒。”
就在二郎神進行偉光正發言，尋找道德制高點進行指指點點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傳來。
“二郎神，你的哮天犬呢。”
“……”
靠，是誰這麼沒眼力勁兒。
二郎神猛然轉頭，發現三個天王捂著廣目天王的嘴。
“唔唔唔……”廣目天王掙扎。
又是你！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二郎神輕哼一聲轉過身說道，“我們迴天庭請旨，滅牛王寨，打滅他們的囂張氣焰！”
說完他一躍衝向天空。
既然發兵的理由已經找到了，趕快動手找回面子才最重要。
見二郎神化光飛向天空，終於被放開嘴的廣目天王疑惑，“你們捂我的嘴幹甚麼，我也有很長時間沒看見哮天犬了。”
大家都是養寵人士，互相關心一下對方的寵物也很合理吧。
“保護好你的花狐貂吧。”
“是啊，二郎神很小心眼的。”
“沒錯。”
“轟——”一道光束襲來。
四大天王齊齊閉嘴，不過從他們的表情能看得出來他們想說甚麼。
就說了，二郎神很小氣的。
“轟——”
又一道光束掃過來。
靠，心裡想一想都不行啊，三隻眼你不要太囂張。
“轟——”
四大天王：“……”
“二郎神長得帥，人品又好，我最慶幸的就是這次能跟著他一起下凡辦事。”
“誰說不是呢，回去寫報告，我一定要稟明一切都是二郎神指導有方，這麼優秀的神仙，不愧是玉帝的親外甥。”
……
牛王寨。
唐三藏師徒幾人跟著譚文傑一起離開了地牢，發現外面群妖匯聚臭氣熏天。
師徒幾人見過很多大場面，眼前的妖怪雖然多但不至於讓他們害怕。
“大師，你看這些妖怪的臉上是不是都帶著純真的笑容？”譚文傑指了指前方群妖，“妖之初，性本善，只是它們沒有接受合理教化才會喜歡殺人放火，現在正是你站出來做公益的時候。”
由唐三藏唸經加速小妖們進行本相易轉，然後篩選出優秀的品種，最後再由譚文傑用金箍將優秀資質的妖怪抓走。
一條龍服務。
即便不能抓走，也可以作為臨時buff加成留在身邊。
“這口鍋是？”唐僧指了指前方的大鐵鍋，熱氣騰騰。
看起來有點眼熟。
他西天取經一路走來，幾乎遇到的每一個妖怪家中都有這樣一口大鐵鍋，說來也巧，唐三藏好像經常進去泡一泡。
能夠走這麼多年身體一直還很健康，和唐三藏經常泡澡分不開關係。
譚文傑：“燉你。” 唐三藏：“……”
變成肥腫豬頭的豬八戒：“我早就看出來你個濃眉大眼的小白臉不是好人！”
說了那麼多，最後果然還是想把師父燉了吃肉，如果按照劇本，接下來對方肯定要吃豬頭肉，說不定還要吃豬鞭。
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豬八戒每當這個時候都會立即站出來。
“這你就不懂了。”譚文傑搖頭，表示對方沒有理解自己真正的意思，“這些小妖腦子簡單，不懂大道理，除了吃就是拉，沒有好東西督促它們，它們會過來嗎？但三藏大師的洗澡水不同，告訴它們只要來聽講課，就能領一碗唐三藏濃湯。”
他只說是唐三藏濃湯，又沒說喝了會不會長生不老，也沒說一定要把唐三藏燉到軟爛脫骨，不涉及虛假宣傳。
一切腦補，他均不會負責，並且還會嚴厲批評。
“它們真的願意來？”
譚文傑肯定點頭道：“這叫領雞蛋原理，而且我已經安排了託，保證在最短時間內能把整個山寨所有小妖都心甘情願地喊過來。”
“託？”*N
“看那邊！”譚文傑轉身一指。
幾十個妖怪盤膝坐在蒲團上，表情虔誠且認真，口中不停念阿彌陀佛。
加上他之前的宣傳，果真有很多不明所以的小妖聚攏過來。
“這又是甚麼原理？”
“羊群效應，也可以叫愛排隊原理，只要看見有人排隊，人們就會下意識跟上去。”譚文傑說道，“根本不在意是真是假，東西的好與壞，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排隊是在幹甚麼。”
嘶，你這個人簡直壞透了。
幾人回想自己的經歷後發現，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豬八戒問道：“你既然是大王，為甚麼不直接命令他們過來聽經？這該不會又是甚麼原理吧。”
他總覺得對方盯上了自己一身五花三層。
“和原理沒關係。”譚文傑搖頭，“我要維持自己身為大王的權威。”
如果讓妖怪們發現自家大王竟然按頭威脅自己聽唐三藏唸經，忠誠度一定會瘋狂降低。
妖怪大王必須維持人設，勇敢地和正義力量作鬥爭。
“阿彌陀佛。”儘管唐三藏不明白譚文傑的意思，卻還是雙手合十道，“仙長放心，這場公益活動，我一定會參與到最後。”
他起身坐進鍋裡，卻沒有想象之中的滾燙。
心中明白肯定是譚文傑用了甚麼法術神通降溫，於是連最後一點惶恐不安也沒了。
鍋外。
群妖化身劍齒虎，嘴角掛著水晶吊墜一樣的口水，睜大雙眼看著正被燉的唐三藏。
“大師兄，如果等會兒打起來怎麼辦？”豬八戒手持鐵耙，緊張看向周圍。
黑暗之中一雙雙猩紅的眼睛讓他豬膽發顫，尿意上湧。
雖然有譚文傑在一旁守著，可面對餓紅了眼的妖怪們，譚文傑估計很難攔住所有，萬一有那麼幾十個漏網之魚，他們就危險了。
至尊寶想都不想道：“打起來？當然是跑路啊。”
有道理！
不過事情的發展和他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當唐三藏開始唸經，其身上竟然開始閃爍金光。
佛光普照。
一隻只小妖雙手合十。
他們強忍著，能感受到自身的變化，同時也要體驗對精神的折磨。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一牛妖猛然站起身。
對牛講經，殺傷力太大。
他通紅眼往前衝，鬥牛一般徹底失去了理智。
“動手！”沙和尚大喊一聲，“保護師父！”
然後就見牛妖衝到面前，扯出一根繩子拴住自己的脖子。
“停下，不然我就勒死我自己！”
唐三藏睜開雙眼，疑惑看著衝到自己面前的牛妖。
“一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怎麼能浪費生命呢？妖怪修煉到現在很辛苦的，如果你覺得我很吵就告訴我啊，不要因為不喜歡別人就傷害自己，其實你也可以對我動手的，不過我要提醒你我的大徒弟是孫悟空，他脾氣不好很能打的，而且他經常說要殺別人全家，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對了……你媽貴姓？”
牛妖：“啊啊啊——！”
雙手猛然用力，將自己勒暈。
遠處的譚文傑則不滿意搖頭，雖然他也恨不得衝上去狂扁唐三藏，但是能夠控制自己心中的怒氣，好好吸收唐三藏帶來的增益才是最重要的。
已經有很多小妖察覺到了這一點，皺著眉頭強迫自己去感受。
至於無法控制自己的小妖，基本被排除在外，它們已經失敗了。
唐三藏對妖講經活動進行的非常順利。
有一些天賦不錯的小妖身上已經開始閃爍光芒。
“接下來貧僧會一對一進行輔導。”唐三藏招招手說道，“請大家排隊過來，如果有甚麼不能理解的地方也可以儘管來提問。”
小妖們不情不願排隊參加“握手會”，並被唐三藏抬手輕輕拍著腦袋，有許多在發現自己變化以後，選擇雙手合十向唐三藏道謝。
還有一些則定力和心性差了一截，險些發狂撲向唐三藏，不過這種妖怪基本上都被唐三藏一個大逼鬥抽飛。
扇巴掌能夠治療很多人狀態暴躁，巴掌甩的越用力，對方的情緒就會越穩定。
譚文傑滿意點頭，別看唐三藏好像對妖怪們進行了精神摧殘，實際上這群妖怪經過唐三藏的講經洗禮之後，都產生了開悟，以後在修煉的時候將會有更好的耐心，也會有更好的成長。
他要做的就是在這群妖怪裡挑選有資質的小妖，透過批次處理找到裡面最有潛力的，然後用金箍抓走帶回去培養。
“晶晶？”
至尊寶忽然發現在眾多小妖之中有一個他非常熟悉的身影。
他面露驚喜。
是白骨精——白晶晶！
她已經化作人形，身上的屍氣比五百年後已經淡化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地步。
“二大王？”白晶晶見他走過來，立即起身打招呼。
“是我啊。”至尊寶焦急，“等等，我知道你不清楚，事情是這樣的，在五百年後，我那時候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斧頭幫幫主，你是風華絕代對我一見鍾情的白晶晶……然後我們就這樣墜入愛河……然後你就這樣脫我衣服……然後我就用月光寶盒來到了五百年前。”
他停下來，猛喘粗氣。
“怎麼樣，聽懂了嗎？”
白晶晶微微張大下巴，然後搖頭。
“說的這麼輕鬆你竟然也不懂！”至尊寶轉頭一指譚文傑，“他可以為我作證。”
譚文傑點頭：“對啊，我可以為他作證。”
白晶晶：“噢。”
“噢？”至尊寶疑惑，“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到從內心深處有一股強烈的感動湧出來，然後你就會發自真心的愛上我？”
“我應該有嗎？”白晶晶轉頭看先譚文傑。
譚文傑搖頭：“感情是很私人的東西，你別問我。”
白晶晶：“那我沒有。”
至尊寶：“……”
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認為對方會因為自己英俊的外表，還有三寸不爛之舌再次愛上自己。
“請問您是打敗孫悟空和牛魔王的大王嗎？”白骨精雙眼放光來到譚文傑面前，“我想拜您為師！”
她之前打算去盤絲洞裡找傳說中的盤絲大仙拜師學藝，可後來聽說盤絲大仙出現在牛王寨，並且這裡還出了一個實力更強大的妖王。
於是白骨精當機立斷將牛王寨當成是自己的第一志願，甚麼盤絲洞，她不熟，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蜘蛛。
譚文傑拿出金箍扣在白骨精的腦袋上，然後搖著頭將金箍取下來：“我不收徒。”
白骨精：“？”
“你剛才給我戴的是？”
“別在意。”
資質不夠，稀有度只有金色，這還是聽了唐三藏唸經後洗煉了資質的結果，就算以後砸一些天材地寶強行提升到紅色，最好的結果也就和紅白雙屍一樣，徒有其表的白板廢物。
此寵不可捉。
豬八戒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沙和尚：“你看那個金箍是不是很眼熟，之前就看他一直拿出來，是不是大師兄的那個？聽說那是觀音姐姐送給師父的時尚單品。”
他老豬實名制羨慕，當然他不想戴。
“不一樣。”沙和尚搖頭。
大師兄的金箍戴上以後鎖腦門，這個金箍勒脖子，手腕腳腕上也多出了金鐲子。
看起來就更高階，用料足。
譚文傑拍拍手，隨手一指。
“你，過來！”
被點到的小妖湊過來，它之前是一隻普通的蛤蟆精，聽完唐三藏唸經之後，身上竟然閃爍著點點金光。
譚文傑丟出金箍，蛤蟆精乖巧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金蟾】
天賦：金蟾送財（財運+3）
技能：吞寶增財（積攢財富，可以將肚子裡吞下的財富按照3%/年進行增長）
只有藍色天賦，實力稱不上有多強，但是能讓財運+3，毫不客氣的說有了它，譚文傑甚至能直接冒充正路財神。
“你過來。”
譚文傑想了想，將金蟾叫到自己身旁，既然有天賦異稟的地方就先留著它，至於如何安排就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收回金箍，譚文傑隨手一指下一個小妖。
這些妖怪經過唐三藏洗點之後都有了不同的變化，甚至還出現了坐騎，小妖雖多但坐騎卻不常見，也都讓他提過來放在一旁。
直到又一個熟悉的女妖精走上前來。
春三十娘有些緊張望著譚文傑，她來牛王寨也抱著拜師學藝的想法，山野之中的妖怪生存壓力太大，現在她希望那個不懂是甚麼用處的金箍，能選中自己。
“這邊來。”
“啊？我不用戴嗎？”
“不用戴。”譚文傑搖頭。
看都不用看，資質和白骨精一樣，沒有任何培養價值。
譚文傑忽然抬頭看向遠處，金光閃閃。
“這麼大排場？”
好像來了一大群神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