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元道:“玄武盾沒問題的。”
楚致淵露出笑容:“玄武盾是何靈器?”
張繼元道:“這也不算甚麼頂尖靈器,只能防禦,沒有別的妙用。”
“能防得住離火宮那般厲害的靈器?”楚致淵道:“那可是凝聚離火宮所有高手力量的一擊。”“如果是兩個人催動玄武盾,那是擋不住赤陽針的,可如果與離火宮相當的高手催動,便擋得住。”“還真有這般靈器……”楚致淵感慨。
張繼元笑嘻嘻的道:“小師弟,離火宮要跟玄陰宮開戰,是真的吧?”
楚致淵點頭。
“他們要用這赤陽針?”張繼元問。
楚致淵點頭。
張繼元哈哈大笑起來。
楚致淵無奈的看他。
寧東閣皺眉:“他們都是頂尖宗門,真要打起來,影響太大。”
“哈哈……玄陰宮這回要吃虧啦,終於碰上硬茬了!”張繼元大笑道:“讓她們霸道!”
“張師弟!”寧東閣皺眉。
張繼元笑意未歇,眉飛色舞:“惡人自有惡人磨,寧師兄,這回看玄陰宮怎麼倒黴!”
寧東閣沒好氣的道:“小師弟的夫人也是玄陰宮弟子!”
張繼元笑道:“那沒甚麼,反正玄陰宮滅不掉,……邀請小師弟夫人來我們通天宗做客便是,避開這一場混戰。”
“多謝張師兄,不過現在這時候,夫人她沒辦法離開。”
張繼元道:“那拿一件靈器給她防身,弟妹她現在甚麼境界啦?”
“八轉。”楚致淵道。
雖然後面的修行速度越來越快,可八轉到九轉的差距也遠勝過七轉到八轉。
估計不可能在開戰時抵達九轉,委實可惜。
如果能更進一步,達到九轉,也多了幾分保障。
張繼元道:“八轉的話,應該足夠了,沒危險的。”
“會有靈尊出手。”
“靈尊也是跟靈尊交手,不會對付靈尊以下的。”張繼元道:“我們這種頂尖宗門的靈尊,還是有規矩的,不像一些小宗的靈尊那麼肆無忌憚。”
寧東閣道:“靈尊如果殺對方的尊者,那必然被報復,估計兩宮的尊者都活不了。”
楚致淵點點頭。
張繼元道:“弟妹的八轉,幾乎能立於不敗之地。”
楚致淵搖頭:“還有九轉及圓滿呢,並不保險。”
“嗯……那就借給弟妹一件護體靈器,關鍵時刻能救命的。”張繼元扭頭看向寧東閣:“寧師兄,怎麼樣?”
寧東閣頷首:“可以。”
他隨即對楚致淵道:“靈器太過珍貴,是我們宗內之物,沒辦法直接送給弟妹。”
楚致淵忙點頭:“明白。”
給自己夫人靈器,那每個弟子的夫人是不是都要給?
靈器再多,恐怕也不夠分。
能借一件靈器,已經是難得。
靈器珍稀,一般的小宗甚至一件靈器都沒有。
張繼元道:“靈器們都放在萬識樓呢,你自己去挑一件吧。”
楚致淵點點頭:“對了寧師兄,張師兄,如果玄陰宮過來借玄武盾,我們能借嗎?”
“不可能。”張繼元哼道。
寧東閣搖頭嘆道:“我們跟玄陰宮鬧得很僵,不可能的。”
楚致淵道:“我們跟離火宮的關係不錯?”
張繼元道:“不怎麼樣!”
楚致淵訝然道:“據說離火宮的人緣很不錯,與很多宗門交好。”
“哼,那不包括我們。”張繼元撇嘴道:“離火宮也是眼睛長在頭頂上。”
楚致淵恍然:“也欺負過我們,……我們可是通天宗,能被欺負?”
“欺負倒沒欺負。”張繼元道:“就是單純的瞧不起。”
楚致淵萬分不解。
通天宗這般實力,竟然被離火宮小覷了,委實離譜。
十二名靈尊,離火宮也沒這麼多靈尊。
他們憑甚麼輕視通天宗?
張繼元哼道:“他們覺得我們人丁單薄,後繼無人,終究要斷了傳承。”
楚致淵露出笑容:“跟離火宮關係不好那便好。”
如果跟離火宮關係更好,那玄陰宮便沒希望借得玄武盾。
一方是有仇,而另一方是好友,幫哪一個當然不用選。
現在不是那種最糟的情形。
寧東閣道:“小師弟,你對玄陰宮還不夠了解,玄陰宮便是大敗,也不會跟我們借靈器的。”楚致淵挑眉看他。
“沒錯,”張繼元說道:“弟子可以死,架子不能倒,哼哼,這就是玄陰宮!小師弟你確實不瞭解玄陰宮,儘管弟妹是玄陰宮弟子。”
寧東閣頷首。
楚致淵眉頭緊鎖。
如果真是這般,還真夠麻煩的。
他想了想道:“玄陰宮可有交好的宗門?”
“有啊。”張繼元道:“哪一個宗門沒有交好的?玄陰宮也不例外。”
“哪一宗?”楚致淵忙問。
張繼元道:“無垢神宮。”
楚致淵好奇的道:“我還從沒見過無垢神宮的弟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無垢神宮啊……”張繼元搖頭:“我也沒怎麼見過,太過神秘了。”
寧東閣道:“無垢神宮弟子可以轉世重生,其性情與我們正常人不同,很難揣測,也很難交往。”楚致淵好奇:“那為何玄陰宮可以跟無垢神宮交好?”
“應該是祖師的淵源,讓他們兩宗保持了友好。”寧東閣道:“不過無垢神宮弟子稀少,且各個都處於一種奇異狀態,很難相助玄陰宮。”
楚致淵道:“離火宮會因此而忌憚玄陰宮,不敢動手嗎?”
“當然不會。”張繼元道:“離火宮才不管那一套呢,關鍵就是死了弟子,如果不死弟子,對玄陰宮還能忍一忍。”
寧東閣點頭:“離火宮最為護短,容不得弟子被害,但凡弟子被害,絕不放過兇手,這是鐵律,所以容不得他們退縮。”
“如果退縮,不僅僅是外人覺得離火宮衰落了,更重要的是撼動了他們的信念,修行的心境。”寧東閣嘆道:“所以一定得拚命,玄陰宮也是傲得很,也不能退,兩宮這一場是定要打過的。”張繼元哼道:“這是早晚的事,現在才打起來,已經是老天不開眼了!”
寧東閣瞪他一眼。
張繼元對楚致淵不好意思的笑道:“小師弟,見諒。”
“明白的。”楚致淵點頭。
他能理解張繼元。
這種憋屈勁兒一直沒隨時間而消散,現在看到玄陰宮倒黴,自然是興奮。
不過,玄陰宮再不濟,也是蕭若靈的宗門,不能見死不救。
寧東閣道:“這樣罷小師弟,你跟玄陰宮提一句,她們真要借玄武盾,那就來找宗主吧,我們是做不了主的,還要看宗主的決定。”
“宗主不是閉關了嗎?”楚致淵道。
“玄陰宮的宮主親至,宗主會出關的。”
“好。”楚致淵肅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