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訊息了？！
周嫣柳這人居然真的給自己曾經的榜一大哥發訊息？
“這要麼就是臉皮厚到一定程度了，要麼就是財政狀況真的非常不妙。”
許楓雖說還沒看到周嫣柳發過來的是甚麼資訊，但光是她這個動作，就足夠逆天了。
反正換位思考，要是許楓自己身處那個位置，肯定是沒那個臉皮再聯絡程鸞的。
“幹甚麼呢幹甚麼呢，等會回去再看，認真開車。”程鸞伸手擋住了車機螢幕，“不能有不良駕駛習慣啊許楓哥。”
還挺守規矩……
“行，那你先別看，等會一起看才有驚喜感。”
程鸞頓了一下，饒有興趣的反問道：“原來許楓哥你還喜歡驚喜感……剛剛怎麼在幻姐那裝著甚麼都不知道呢？”
剛才林笙幻在說周嫣柳那神秘榜一大哥的時候，早就知道甚麼劇情的許楓可是一直在裝甚麼都不知道啊。
怎麼那時候就不提新鮮感了呢？
唉喲，很少見小鳥妹妹這麼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啊，真有意思……
比起聽林笙幻說八卦，許楓主要還是想看一看不一樣的程鸞。
畢竟這妹子臉上的面具還是比較厚的。
倒不是批評，只是感覺小鳥妹妹的“偶像包袱”有點重。
許楓笑道：“那不一樣，主要是要看看其他人眼裡面的‘事實’是怎麼樣的嘛，要是提前說出來，幻姐肯定就不會說出自己真實的看法了。”
得了吧，你那表情，分明就是在看熱鬧看樂子的表情。
程鸞一點都不信：“藉口！”
“……”
……
兩人說說笑笑，幾十分鐘之後，開車來到了機場。
“租車公司的人會過來自己收車的，我們直接走就行了。”程鸞簡單給車拍了一張全身照，帶上自己的行李，和許楓一起進了候機樓，“這一週玩的怎麼樣？”
看樣子，事情算是過去了。
說實話這件事之後，感覺程鸞也稍微更接地氣了一點。
許楓很熟練的辦理好登機牌，答道：“還不錯，算是比較放鬆……幻姐的演唱會嘛，不是競技，壓力沒多大。”
“接下來，可就是苦戰了哦。”程鸞跟著許楓一起從公務艙頭等艙專屬的安檢口過了安檢，“娛樂圈嘛……一灘渾水，到時候你在網際網路上看到了一些暴論，千萬不要去計較。”
網上的暴論……指的是周嫣柳復出之後，網上會有很多洗白這位劣跡藝人的評論？
那完全是正常情況，許楓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況且，那些評論絕大多數也是收了錢的水軍，甚至很可能是根據關鍵詞自動發帖發評論的電子生命。
跟這些人計較，屬於是完全沒必要的事情了。
“你看我像是計較的人嗎？”許楓伸了個懶腰，笑著搖了搖頭，“我的社交賬號大號上，甚至連相關的推送都沒用，這些東西根本影響不到我。”
“也對。”程鸞點點頭，“反正相關垃圾都是往我這邊倒，也算是天道好輪迴了。”
作為幫助許楓管理官方賬號的人，居然能陰差陽錯的和周嫣柳的垃圾評論再一次打上交道，只能說，躲得過初一，沒躲過十五。
也好，周嫣柳既然沒死徹底，那就趁這一次機會，讓她永無翻身之地吧。
在貴賓休息室等了十幾分鍾，兩人透過專屬通道走進了有專門小房間的頭等艙。
剛剛參加完林笙幻的演唱會，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整了個大活，許楓現在的名氣不小，在機場要是不走人少一點的通道，很難說會不會被圍起來。
只要有幾個人聚集起來，立刻就會帶動其他人一起。
到時候連飛機說不定都趕不上了。
“好了好了，該看看周嫣柳這波找你要做甚麼了，我真的太好奇塌房女天后和她的榜一大哥之間會發生甚麼事情了。”
“空姐，來兩杯冰可樂！”
其他所有瑣事都做完之後，許楓把兩個艙位之間的小隔板開啟，催促小鳥妹妹快點把手機拿出來，順便幫兩人要了吃瓜必備的快樂水。
“我算是明白你為甚麼能和林笙幻這女人混那麼好了。”
程鸞嘴上吐槽，手裡的動作卻不慢，很快就把手機拿出來，開啟了某社交軟體的私信介面。
上來的第一句，周嫣柳就可謂開門見山。
“我看到已讀了？為甚麼不回，橙子哥？我看到你的ip最近怎麼在林笙幻的演唱會那裡，你去看了她的演唱會嗎？！”
許楓一邊看一邊點頭：“可以啊，現在她估計忙的焦頭爛額呢，居然還有空關注你的ip地址……話說，粉絲自己去哪裡，看誰的演出，和她有甚麼關係，管那麼寬幹甚麼？”
“她這人就是這樣。”程鸞毫不掩飾她對曾經偶像的厭惡，“太自以為是了，活在自己的邏輯圈子裡。”
話音還沒落下，程鸞的私信框裡就又彈了一條訊息。
“又是已讀！你現在線上，你現在就在看，是嗎？”
我去，這人居然真盯著自己榜一大哥聊天框？
許楓側頭問道：“這種訊息，你打算怎麼回覆？還是繼續已讀不回裝死？”
程鸞比較謹慎：“先問她確認身份，不拿到鐵證，我肯定是不可能鬆口的……而且，許楓哥你也不要總是問我嘛，你自己也想一想，要怎麼狠狠的玩弄這個嗑藥明星。”
“比如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裡套一些有用的情報出來，好讓咱們在綜藝上面掌握一點主動權？”
現在他們還是對接下來整個綜藝的規則一無所知呢。
許楓想了想，認真說道：“我覺得，對付這種人，不能只是單純的在他們設定好的規則框架內擊敗他們。”
“簡單來說，就算我在綜藝上面，在綜藝的規則框架內打敗了周嫣柳，也沒辦法釘死她的棺材板。”
“還需要你這邊同時發力，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既然已經決定撕破臉了，那就在對方還抱有談判希望的時候，給她來一記致命偷襲。”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這話，不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不像是一個歌手能說出來的話啊。
想象一下林笙幻就知道了——她最多就只會來一句，唱歌硬實力碾壓過去。
絕對不會想要怎麼做，才能把別人徹底抹掉。
所以幻姐能贏很多很多次，但每次一輸，就輸個大的。
是，每次都能靠唱歌打敗別人，但如果別人從版權或者其他法務方面的事情出手坑你呢？
只能是兩眼抓瞎。
“好，那我這邊先想辦法要到這個賬號就是她在控制的鐵證。”此時飛機已經起飛，程鸞點頭點的幅度很小，“先讓她囂張一陣子……”
怎麼回事，小鳥妹妹也學會去騙去偷襲了？
“學壞了。”許楓有一說一。
“不過，我也要換一個號才行了，這個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用的。”程鸞對這個評價不置可否，“我可不想被她抓到太多把柄……而且這樣，在最後公開這件事情的時候，衝擊力也更大一點。”
最後還打算在周嫣柳臉上公開這件事情啊？
這麼恨？
這麼大的怨氣？
許楓繼續看著程鸞半遞過來的手機螢幕。
周嫣柳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橙子哥，你聽我說，網上傳的那些訊息並不是真的，是有人故意抹黑我……這，這都是陰謀！那些照片的事情我之後再和你解釋。”
許楓點評道：“之後再解釋，因為現在還沒想好藉口。”
同時，空姐也拿來了兩杯飲料。
程鸞看了空姐拿過來的可樂，糾結了好一會，才微微抿了一小口。
動作那麼小幹甚麼……林笙幻那女人不一樣垃圾食物碳酸飲料使勁造，也沒看到身材變形啊。
程鸞把杯子放下，很謹慎的打字回覆道：“再說吧。”
“你還會支援我的，對吧？”
來了！
怎麼感覺有點像渣女pua舔狗的場景啊？
怎麼感覺……這場景和自己剛穿越回來的時候有點神似啊？
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頭上的時候，會覺得很狗血很噁心，但是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哪怕是發生在好朋友身上，也是挺有意思的。
小鳥妹妹每個動作每個表情向來都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無論是做甚麼還是表達情緒……能短時間內看到窘迫，噁心這種較為負面的神態，真是太難得了。
程鸞強忍著噁心和飛機上卡頓的網路，終於是不動聲色，成功換了個號，和周嫣柳繼續了話題。
“支援？你要復出？”
“是的……這個訊息暫時還沒有透露出去，我就只告訴你一個人，千萬要保密啊，我這是最信任你的表現了。”
順帶還發了一個用她本人照片做的，可可愛愛的表情。
光是看形象，確實很清純……但是聯想到那一組照片的神態，又讓人感覺十分反胃。
許楓突然覺得當個旁白真的很爽：“哈哈，保密，保密到林笙幻剛搞完演唱會我們就知道的程度。”
幻姐並不是關不住嘴的漏勺，但是這種不涉及我方機密的事情，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傳成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
程鸞拿起可樂，一口悶掉，連打字的力氣都大了一點：“那你打算怎麼復出？”
許楓又插嘴道：“這麼生硬嗎，不迎合一點？不怕周嫣柳跑路了嗎？”
“都出那麼大的事情了，我都第一時間切割了，態度一下大逆轉才不對勁。”程鸞手上的動作稍微慢了一些，“而且，對付這種人，就是要給她一種你隨時要走的感覺，不然她反而高高在上起來了。”
被許楓調侃看樂子那麼久，程鸞總算是逮到了一個反擊的機會：“就像你之前那個綠茶一樣，你對她好，她懶得理你，你準備要跑了，她反而著急了，是吧？”
當時在大學給許楓送吉他……送貝斯的時候，程鸞可是注意到那個綠茶了的。
不能光被許楓哥看樂子，要反擊！
“這個，呃呃……陳年舊事。”許楓心說之前這具身體的號主也不是我啊，“她回覆了，快看快看。”
周嫣柳見對方態度不是很熱情，趕忙又補充道：：“我打算透過一個綜藝復出……那個，橙子哥，雖然細節方面我不能說，但是你相信我，這件事情背後，有那姓林的手腳。”
“你想想看，先是我，然後又靠那甚麼突然冒出來的許楓打敗蕭悅，她哪一次是完完全全用了自己的實力的？”
“我直接退出了競爭，她又靠著許楓的歌打敗蕭悅拿了天后……你看她那套衣服，那形象，那腿，一看就不是甚麼好女人！”
“背地裡不知道和許楓甚麼樣呢！你千萬要離這種人遠一點，具體內幕等之後我跟你慢慢說。”
先詆譭，渲染一下陰謀論，把事實用最歪曲的方式解讀，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不是好人的話術。
還真是在pua。
可是她不知道，對方這位曾經的榜一大哥，身邊就坐著她的詆譭物件。
程鸞看了許楓一眼，繼續打字道：“具體是甚麼綜藝？”
看在許楓哥和幻姐的面子上，這次就不應和周嫣柳的惡意詆譭了。
還是幫許楓哥問一問正事吧。
周嫣柳回答道：“一檔音綜……規則，規則不好弄，我等會想辦法給你弄來。”
甚麼等會弄，她這幾天和同事各種撕逼，各種對著評論區氣急敗壞，壓根就沒去了解這些東西。
“對了。”周嫣柳繼續發來訊息，“橙子哥，我手上現在還有一份之前沒來得及發出去的紀念版專輯，當時就是專門為你和另外幾個鐵粉準備的。”
“價格很優惠，你要不要看看？”
許楓看到這個訊息直接驚了：“這真的是明星嗎？這麼赤裸裸這麼直接的要錢？！乾脆直接讓你給她轉賬得了。”
誰說這話都行，但是許楓哥你說這話……
不過，這句話中也確實透露出一個資訊——周嫣柳為了這一次的復出，花費的代價不小。
對方手裡的資金緊張……不錯，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弱點。
程鸞並沒有立刻答應：“等我過兩天回洛河市吧……你打算怎麼利用這個綜藝規則，我幫你參謀參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