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壘女真、北蠻的戰爭並不能算曠世持久,尤其嶽凌還是以戰養戰,打下一座重鎮以後,便鼓勵遼東的佃農北上墾荒,可免費得到土地。
此舉,便使得才被犁庭掃穴的女真各部,城下很快恢復了生機。
尤其在滅女真的第三年,嶽凌已能用遼東就地徵集來的糧食,滿足超五成的軍糧。
更是在遼東地區發現了大量礦產,價值連城,彌補了關內缺礦的痛點。
眼看著建奴大勢所去,新羅,東瀛,便都來分一杯羹,派出隊伍與嶽凌協同作戰,全權聽從嶽凌的指揮安排,更加速了建奴的覆滅。
直至整個大興安嶺地區,到黑龍江沿岸,盡數重歸大昌版圖,嶽凌才刻字立碑,攜大軍折返。
而自己身下的裨將之一,柳湘蓮則被留在這片土地上任遼東總督,軍政兩手執行嶽凌的新政,休養生息。
本就是色厲內荏的北蠻,剿滅過程便更為順暢了。
能持續兩年之久,還是出雁門關深入漠北的版圖較大,在茫茫草原上尋找北蠻的主力部隊,並進行決戰本身就是十分困難的事。
但嶽凌還是憑藉優秀的戰事素養,沿水源分兵追擊,將各部擊潰,繳獲牛羊無數。
北蠻剩餘宗室,只得遠遁西亞、歐洲徹底遠離這片沃土。
統治草原成本也不小,除了河套地區,再往北的氣候水源都不適用於耕種,便還是畜牧為主。
親漢部大浪淘沙,留下幾部,同嶽凌的另外一名裨將趙顥,已任伊犁將軍,協同治理廣袤的草原。
一切安定,嶽凌便班師回朝。
出征前,定國府演武場周邊新栽下的樹苗,如今已是亭亭如蓋。
五年光陰飛逝,原本還顯得稚嫩的姑娘們,如今一個個出挑十分姣美。
林黛玉也從及笄之年,到如今幾近桃李,正是孕育後代好年紀……
“老爺!”
“侯爺!”
“夫君!”
嶽凌一下馬,便被團團圍住,姑娘們抽泣著上前,擠在嶽凌身邊,哪怕嶽凌臂展很寬,都已是抱不過來,無從下手了。
內幃事,最終還得是林黛玉出來平定亂象。
高聲喊道:“好了,都去堂上,一個個的與老爺說話。”
眾女簇擁著嶽凌,一併穿過廂廡遊廊。
等到入了大堂,林黛玉為顯示正宮的度量,便不頭一遭入內,而是在外守著,喚其餘姑娘分批入內說話。
嶽凌在外征討已久,事事做主,回到家便也享受著這種被人安排的滋味。
高坐檯上,噙著笑意,第一批入門來探視的是府上的丫鬟。
軟軟糯糯的香菱,當先一個走進門內,推了推鼻樑上的鏡子,迎面先福一大禮。
少不了問候的環節,嶽凌還允許她親手摸了摸身上,雖有負傷,不過多為皮外傷,並未留下暗瘡,還是讓香菱寬心了不少。
深深嘆口氣,香菱嚅囁著道:“老爺,待登船成親那日,還望能在夜裡與老爺再做同床共枕的夫妻。”
比旁人香菱對自己風韻並不自信,只得先求個話音。
然而在嶽凌眼裡,作為房裡唯一的眼鏡娘,其中嬌俏,他還是喜歡的。
“那你該稱呼甚麼?”
熟悉的問題,香菱也有熟悉的答案,臉上泛紅,窘迫的攥著衣袖,喃喃道:“相公……”
“還不錯,待到那日自不會虧待於你。”
在嶽凌臉頰留下香吻,香菱歡心出門,鴛鴦與紫鵑便聯袂而來。
是鴛鴦羞於獨自面對嶽凌,他們二人本就少有交集,更何況鴛鴦還有些黑歷史。
如今五年過去,本就不算出眾的相貌,更被眾女壓了去,能得林黛玉青睞,給她晉升姨娘的機會,已經是讓她感恩戴德,不敢再多要甚麼了。
“多年以來,總算能給你個名分了,是讓你等久了。”
嶽凌話音方落,紫鵑眼中便瑩瑩閃出淚光。
她與鴛鴦是一般的問題,只能勤勤懇懇的為府裡做事,任勞任怨。
可畢竟是第一個知道嶽凌滋味的女人,她又如何不在夜裡懷念,看到雪雁誕下的小女娃,何嘗不會幻想自己。
緊咬嘴唇,紫鵑道:“是老爺,奴婢多久都等得,因為奴婢相信老爺不會食言,心裡還留意著奴婢。”
偏頭看了眼無所適從的鴛鴦,紫鵑止住輕泣,來到嶽凌的身邊,俯首帖耳,“老爺,我們從晴雯那裡要了狐耳和尾巴,等到洞房花燭那日,自不會讓老爺少了興致。”
說罷,紫鵑朝著下方的鴛鴦揚了揚手。
鴛鴦扭扭捏捏的從裙襬下摸出狐狸尾巴和頭飾來,戴在身上,站在紫鵑身邊。
紫鵑也相應的取出犬耳,蜷著拳頭在嶽凌耳邊學著喚了幾聲,便左手吻在了嶽凌的脖頸處。
羞臊湧上心尖,讓兩個丫鬟臉上如同燈籠一般。
往往是這種生澀,佯裝嫵媚風流的姿態,最耐看。
嶽凌著實被挑逗住了。
才攀上手掌,便有人在外面催了,二女只好羞愧顏面離去。
晴雯探頭探腦的走進來,狐疑的掠過二女身上,總覺得有股味道,好像很熟悉。
“老爺,你總算是回來了。我和您講,府裡竟然有人偷東西!”
嶽凌詫異的眨眨眼,“那你和夫人說了嗎?”
晴雯頓時變得扭捏起來,尷尬笑笑,“這……倒不好和夫人說,是丟了一對狐尾和犬耳。”
嶽凌抽了抽嘴角,暗暗念道:“那,我已經幫你找到了。”
不過,晴雯並沒太放在心上,反而是揭開衣襟的兩顆紐扣,道:“老爺,要不看看我新設計的內衣,再配上我剩的這套貓耳,定然十分好看……”
還沒等嶽凌上手,後面排隊的便已經迫不及待的在敲門了。
“不好,時間不夠了。”晴雯也恰到好處的,迅速繫緊衣襟,在嶽凌側臉吻了口,道:“那便當晚再見,我等著老爺。”
晴雯水蛇扭動似出門,身上那股妖冶之氣,果真是吊足了人的胃口。
尤其再配上她集大成的內衣之作,更不知豐富了多少元素。
然而再走進門的一對女子,讓嶽凌不得不盡快收斂起臉色來。
“見過侯爺。”
妙玉與邢岫煙一同入門,皆是臊得滿面緋紅。
比起其他姑娘家暗暗結成的陣營,她們兩人也有危機預警,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
這樣倒也方便了嶽凌,畢竟一晚上串太多門,也著實是不方便。
二人同樣在嶽凌臉頰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緊接著便輪到古靈精怪的薛寶琴入內。
她不急於情話,先稟明著公事。
“侯爺,我們如今的船隊已經備齊了,九桅寶船六十二艘,八桅馬船八百艘,七桅糧船三百艘,六桅坐船三百六十艘,五桅戰船兩百艘,將多年來豐字號以及後續建造的船隻盡數算在內,近海除了漁船,大昌餘下的船隻恐怕也只有水營的幾十艘戰船了。”
“這船隊如此龐大簡直難以想象,還不算報名跟隨我們出海的商船和客船。”
“這一次出海軍民共計恐怕要超過十萬人。隨行出征海外的報名者更是絡繹不絕,聽聞侯爺徵兵,隊伍從正陽門都快排到崇文門了!”
薛寶琴一面說著,一面往前踏著步子。
待話語止歇,站在嶽凌面前,雙眸燁燁生輝,雙手攏在身後,緊緊盯著嶽凌看,絲毫不掩飾心底的愛意。
嶽凌偏頭笑道:“做的不錯,可是你中意的船隊了。”
薛寶琴感嘆道:“何止?我怎想過在大海上能有這樣一隻船隊,恐怕已與移動的小島無異。待我們出海,可以輕鬆消滅任何周邊的小國,所有番邦都要對侯爺俯首稱臣!”
“不過,第一站侯爺可想好去哪裡補給了?”
嶽凌頷首,“琉球吧。”
琉球作為海上貿易的中轉站,且離內陸較近,更能北上扼制東瀛,是較為理想的第一站目的地。
當然琉球不能作為嶽凌的根據地,一下湧入十萬人之多,不是它能承載的。
薛寶琴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海上了,歡喜的環住嶽凌的脖頸,道:“侯爺,奴家還親手設計了一座樓船,供我們在海上生活。樓高五層,可容納數千人。”
“姊妹們的新婚之夜,便在樓船上度過,更方便了侯爺來回走動,豈不美哉?”
薛寶琴勾著桃花眼,笑得十分明媚,在嶽凌額前親了口,便如小鹿般跳開,“好啦,該輪到下一個了,侯爺我們船上再會。”
薛寶琴走出門,走進來個更嫵媚妖豔的秦可卿,一進門便是直奔主題,直接坐在嶽凌身上了。
“老爺,奴家已是想死你了。在外面可沒傷到吧?奴家送你的肚兜,你可還有帶在身上?”
嶽凌訕訕笑道:“給我當時的戰馬包紮傷口用了。”
“啊,怎麼這樣?”秦可卿略有些失望,但還是迅速振作起來,道:“不過,那也算派上用場了。”
說著便解開衣襟,扯開腰間繫帶,道:“來吧,老爺抓緊時間。”
嶽凌愕然看著窗外,撐開秦可卿的肩頭,道:“抓緊甚麼人,人都在外面的呢。”
秦可卿大義凜然道:“當然是那個啦,我可不像她們能等了,就在這裡,我……”
嶽凌將她提起來,丟在一旁座位上,“別鬧,這一會兒功夫怎麼做,哪有這麼快。”
秦可卿眨眼道:“沒關係,我很快啊。”
嶽凌:“……”
當然,最終還是沒能讓秦可卿得逞,外面窗沿下已經排排站了幾人。
秦可卿沒逞心如意,但也是在嶽凌身上好生了一把揩油,過足了手癮,待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將自己衣襟,裙襬,髮簪都弄得亂了些,營造出一副她成功了假象。
實際上,嶽凌身上除了耳垂下她留得吻痕,也沒甚麼成功之處了。
再進門的,是一併四個姑娘。
迎春,探春,惜春,嶽凌自是在熟悉不過了,而在她們最左側,還有一個留著短髮的女子,在她們當中身材最為勻稱,步調最為端莊,雖壓低著頭顱,但髮簪步搖並不晃。
滿面的羞怯之意,嶽凌便是不細想,都知道此女子肯定沒在想他甚麼好事。
四女入門站定便就伏地跪拜,態度是最為誠懇的了。
嶽凌自是不想被她們如此對待,走下一個個攙扶起來,勸道:“何至如此?倒像是我苛待了你們一樣。”
探春搖搖頭,忙道:“是侯爺讓我們姊妹團聚,更賜我們新生,何談苛待。”
惜春也是大姑娘了,連連應合,“沒錯,我可聽聞了那些被抄家滅族的,最便宜的都被賣進教坊司。年齡大些的便做浣衣娘,小的便做船孃,賣笑賣唱還賣身,更免不了一頓好打。”
迎春頷首,“妹妹們說的對。如今更兼大姐姐回門,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日子了。”
姊妹們都表態了,元春也不得不開口,“奴家,見過定國公。”
當元春抬起頭來,嶽凌便知曉,為何四姐妹中進宮的是元春了,單論相貌她果然是其中最為出眾的。
尤其如今還有從宮內帶出那股貴氣,更顯得有所不同。
而如今四姐妹都歸於他府內,這叫甚麼,四賈爭春,兼收幷蓄?
“既已入府,便不必拘謹。”
“沒錯。”
探春拉起嶽凌的手,嘴唇便印了上去。
其他三個姊妹都有樣學樣,羞羞怯怯的留下自己印記。
果然,這一組嶽凌也有點期待……
四春散盡,史湘雲又挎著步子入堂前來。
蜂腰猿背,鶴勢螂形,雙目如星,唇若含珠。
她體態矯健,面板也更貼近褐色,在一眾白白嫩嫩的姊妹中顯得尤為特別。
不過領口之下,透過縫隙,還是很容易能瞧見,面板原本是潤白如玉的。
“翠縷的傷勢如何了?”
史湘雲眸光一暗,回道:“行動倒是無礙了,就是肩頭留了疤痕,有些扎眼,我見她平日沐浴,都不敢抬眼去看。”
嶽凌建議道:“那在肩頭傷口處,紋一朵海棠花如何,傷口作為花蕊……”
史湘雲登時眼前一亮,拍手叫絕道:“是呀,我怎麼沒想到過!還真是侯爺有辦法!”
史湘雲喜笑顏開,一掃陰霾,坐臨嶽凌身邊道:“侯爺侯爺,再與我講講出徵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