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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番外2

2025-11-27 作者:喜歡喝豆漿

對壘女真、北蠻的戰爭並不能算曠世持久,尤其嶽凌還是以戰養戰,打下一座重鎮以後,便鼓勵遼東的佃農北上墾荒,可免費得到土地。

此舉,便使得才被犁庭掃穴的女真各部,城下很快恢復了生機。

尤其在滅女真的第三年,嶽凌已能用遼東就地徵集來的糧食,滿足超五成的軍糧。

更是在遼東地區發現了大量礦產,價值連城,彌補了關內缺礦的痛點。

眼看著建奴大勢所去,新羅,東瀛,便都來分一杯羹,派出隊伍與嶽凌協同作戰,全權聽從嶽凌的指揮安排,更加速了建奴的覆滅。

直至整個大興安嶺地區,到黑龍江沿岸,盡數重歸大昌版圖,嶽凌才刻字立碑,攜大軍折返。

而自己身下的裨將之一,柳湘蓮則被留在這片土地上任遼東總督,軍政兩手執行嶽凌的新政,休養生息。

本就是色厲內荏的北蠻,剿滅過程便更為順暢了。

能持續兩年之久,還是出雁門關深入漠北的版圖較大,在茫茫草原上尋找北蠻的主力部隊,並進行決戰本身就是十分困難的事。

但嶽凌還是憑藉優秀的戰事素養,沿水源分兵追擊,將各部擊潰,繳獲牛羊無數。

北蠻剩餘宗室,只得遠遁西亞、歐洲徹底遠離這片沃土。

統治草原成本也不小,除了河套地區,再往北的氣候水源都不適用於耕種,便還是畜牧為主。

親漢部大浪淘沙,留下幾部,同嶽凌的另外一名裨將趙顥,已任伊犁將軍,協同治理廣袤的草原。

一切安定,嶽凌便班師回朝。

出征前,定國府演武場周邊新栽下的樹苗,如今已是亭亭如蓋。

五年光陰飛逝,原本還顯得稚嫩的姑娘們,如今一個個出挑十分姣美。

林黛玉也從及笄之年,到如今幾近桃李,正是孕育後代好年紀……

“老爺!”

“侯爺!”

“夫君!”

嶽凌一下馬,便被團團圍住,姑娘們抽泣著上前,擠在嶽凌身邊,哪怕嶽凌臂展很寬,都已是抱不過來,無從下手了。

內幃事,最終還得是林黛玉出來平定亂象。

高聲喊道:“好了,都去堂上,一個個的與老爺說話。”

眾女簇擁著嶽凌,一併穿過廂廡遊廊。

等到入了大堂,林黛玉為顯示正宮的度量,便不頭一遭入內,而是在外守著,喚其餘姑娘分批入內說話。

嶽凌在外征討已久,事事做主,回到家便也享受著這種被人安排的滋味。

高坐檯上,噙著笑意,第一批入門來探視的是府上的丫鬟。

軟軟糯糯的香菱,當先一個走進門內,推了推鼻樑上的鏡子,迎面先福一大禮。

少不了問候的環節,嶽凌還允許她親手摸了摸身上,雖有負傷,不過多為皮外傷,並未留下暗瘡,還是讓香菱寬心了不少。

深深嘆口氣,香菱嚅囁著道:“老爺,待登船成親那日,還望能在夜裡與老爺再做同床共枕的夫妻。”

比旁人香菱對自己風韻並不自信,只得先求個話音。

然而在嶽凌眼裡,作為房裡唯一的眼鏡娘,其中嬌俏,他還是喜歡的。

“那你該稱呼甚麼?”

熟悉的問題,香菱也有熟悉的答案,臉上泛紅,窘迫的攥著衣袖,喃喃道:“相公……”

“還不錯,待到那日自不會虧待於你。”

在嶽凌臉頰留下香吻,香菱歡心出門,鴛鴦與紫鵑便聯袂而來。

是鴛鴦羞於獨自面對嶽凌,他們二人本就少有交集,更何況鴛鴦還有些黑歷史。

如今五年過去,本就不算出眾的相貌,更被眾女壓了去,能得林黛玉青睞,給她晉升姨娘的機會,已經是讓她感恩戴德,不敢再多要甚麼了。

“多年以來,總算能給你個名分了,是讓你等久了。”

嶽凌話音方落,紫鵑眼中便瑩瑩閃出淚光。

她與鴛鴦是一般的問題,只能勤勤懇懇的為府裡做事,任勞任怨。

可畢竟是第一個知道嶽凌滋味的女人,她又如何不在夜裡懷念,看到雪雁誕下的小女娃,何嘗不會幻想自己。

緊咬嘴唇,紫鵑道:“是老爺,奴婢多久都等得,因為奴婢相信老爺不會食言,心裡還留意著奴婢。”

偏頭看了眼無所適從的鴛鴦,紫鵑止住輕泣,來到嶽凌的身邊,俯首帖耳,“老爺,我們從晴雯那裡要了狐耳和尾巴,等到洞房花燭那日,自不會讓老爺少了興致。”

說罷,紫鵑朝著下方的鴛鴦揚了揚手。

鴛鴦扭扭捏捏的從裙襬下摸出狐狸尾巴和頭飾來,戴在身上,站在紫鵑身邊。

紫鵑也相應的取出犬耳,蜷著拳頭在嶽凌耳邊學著喚了幾聲,便左手吻在了嶽凌的脖頸處。

羞臊湧上心尖,讓兩個丫鬟臉上如同燈籠一般。

往往是這種生澀,佯裝嫵媚風流的姿態,最耐看。

嶽凌著實被挑逗住了。

才攀上手掌,便有人在外面催了,二女只好羞愧顏面離去。

晴雯探頭探腦的走進來,狐疑的掠過二女身上,總覺得有股味道,好像很熟悉。

“老爺,你總算是回來了。我和您講,府裡竟然有人偷東西!”

嶽凌詫異的眨眨眼,“那你和夫人說了嗎?”

晴雯頓時變得扭捏起來,尷尬笑笑,“這……倒不好和夫人說,是丟了一對狐尾和犬耳。”

嶽凌抽了抽嘴角,暗暗念道:“那,我已經幫你找到了。”

不過,晴雯並沒太放在心上,反而是揭開衣襟的兩顆紐扣,道:“老爺,要不看看我新設計的內衣,再配上我剩的這套貓耳,定然十分好看……”

還沒等嶽凌上手,後面排隊的便已經迫不及待的在敲門了。

“不好,時間不夠了。”晴雯也恰到好處的,迅速繫緊衣襟,在嶽凌側臉吻了口,道:“那便當晚再見,我等著老爺。”

晴雯水蛇扭動似出門,身上那股妖冶之氣,果真是吊足了人的胃口。

尤其再配上她集大成的內衣之作,更不知豐富了多少元素。

然而再走進門的一對女子,讓嶽凌不得不盡快收斂起臉色來。

“見過侯爺。”

妙玉與邢岫煙一同入門,皆是臊得滿面緋紅。

比起其他姑娘家暗暗結成的陣營,她們兩人也有危機預警,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

這樣倒也方便了嶽凌,畢竟一晚上串太多門,也著實是不方便。

二人同樣在嶽凌臉頰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緊接著便輪到古靈精怪的薛寶琴入內。

她不急於情話,先稟明著公事。

“侯爺,我們如今的船隊已經備齊了,九桅寶船六十二艘,八桅馬船八百艘,七桅糧船三百艘,六桅坐船三百六十艘,五桅戰船兩百艘,將多年來豐字號以及後續建造的船隻盡數算在內,近海除了漁船,大昌餘下的船隻恐怕也只有水營的幾十艘戰船了。”

“這船隊如此龐大簡直難以想象,還不算報名跟隨我們出海的商船和客船。”

“這一次出海軍民共計恐怕要超過十萬人。隨行出征海外的報名者更是絡繹不絕,聽聞侯爺徵兵,隊伍從正陽門都快排到崇文門了!”

薛寶琴一面說著,一面往前踏著步子。

待話語止歇,站在嶽凌面前,雙眸燁燁生輝,雙手攏在身後,緊緊盯著嶽凌看,絲毫不掩飾心底的愛意。

嶽凌偏頭笑道:“做的不錯,可是你中意的船隊了。”

薛寶琴感嘆道:“何止?我怎想過在大海上能有這樣一隻船隊,恐怕已與移動的小島無異。待我們出海,可以輕鬆消滅任何周邊的小國,所有番邦都要對侯爺俯首稱臣!”

“不過,第一站侯爺可想好去哪裡補給了?”

嶽凌頷首,“琉球吧。”

琉球作為海上貿易的中轉站,且離內陸較近,更能北上扼制東瀛,是較為理想的第一站目的地。

當然琉球不能作為嶽凌的根據地,一下湧入十萬人之多,不是它能承載的。

薛寶琴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海上了,歡喜的環住嶽凌的脖頸,道:“侯爺,奴家還親手設計了一座樓船,供我們在海上生活。樓高五層,可容納數千人。”

“姊妹們的新婚之夜,便在樓船上度過,更方便了侯爺來回走動,豈不美哉?”

薛寶琴勾著桃花眼,笑得十分明媚,在嶽凌額前親了口,便如小鹿般跳開,“好啦,該輪到下一個了,侯爺我們船上再會。”

薛寶琴走出門,走進來個更嫵媚妖豔的秦可卿,一進門便是直奔主題,直接坐在嶽凌身上了。

“老爺,奴家已是想死你了。在外面可沒傷到吧?奴家送你的肚兜,你可還有帶在身上?”

嶽凌訕訕笑道:“給我當時的戰馬包紮傷口用了。”

“啊,怎麼這樣?”秦可卿略有些失望,但還是迅速振作起來,道:“不過,那也算派上用場了。”

說著便解開衣襟,扯開腰間繫帶,道:“來吧,老爺抓緊時間。”

嶽凌愕然看著窗外,撐開秦可卿的肩頭,道:“抓緊甚麼人,人都在外面的呢。”

秦可卿大義凜然道:“當然是那個啦,我可不像她們能等了,就在這裡,我……”

嶽凌將她提起來,丟在一旁座位上,“別鬧,這一會兒功夫怎麼做,哪有這麼快。”

秦可卿眨眼道:“沒關係,我很快啊。”

嶽凌:“……”

當然,最終還是沒能讓秦可卿得逞,外面窗沿下已經排排站了幾人。

秦可卿沒逞心如意,但也是在嶽凌身上好生了一把揩油,過足了手癮,待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將自己衣襟,裙襬,髮簪都弄得亂了些,營造出一副她成功了假象。

實際上,嶽凌身上除了耳垂下她留得吻痕,也沒甚麼成功之處了。

再進門的,是一併四個姑娘。

迎春,探春,惜春,嶽凌自是在熟悉不過了,而在她們最左側,還有一個留著短髮的女子,在她們當中身材最為勻稱,步調最為端莊,雖壓低著頭顱,但髮簪步搖並不晃。

滿面的羞怯之意,嶽凌便是不細想,都知道此女子肯定沒在想他甚麼好事。

四女入門站定便就伏地跪拜,態度是最為誠懇的了。

嶽凌自是不想被她們如此對待,走下一個個攙扶起來,勸道:“何至如此?倒像是我苛待了你們一樣。”

探春搖搖頭,忙道:“是侯爺讓我們姊妹團聚,更賜我們新生,何談苛待。”

惜春也是大姑娘了,連連應合,“沒錯,我可聽聞了那些被抄家滅族的,最便宜的都被賣進教坊司。年齡大些的便做浣衣娘,小的便做船孃,賣笑賣唱還賣身,更免不了一頓好打。”

迎春頷首,“妹妹們說的對。如今更兼大姐姐回門,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日子了。”

姊妹們都表態了,元春也不得不開口,“奴家,見過定國公。”

當元春抬起頭來,嶽凌便知曉,為何四姐妹中進宮的是元春了,單論相貌她果然是其中最為出眾的。

尤其如今還有從宮內帶出那股貴氣,更顯得有所不同。

而如今四姐妹都歸於他府內,這叫甚麼,四賈爭春,兼收幷蓄?

“既已入府,便不必拘謹。”

“沒錯。”

探春拉起嶽凌的手,嘴唇便印了上去。

其他三個姊妹都有樣學樣,羞羞怯怯的留下自己印記。

果然,這一組嶽凌也有點期待……

四春散盡,史湘雲又挎著步子入堂前來。

蜂腰猿背,鶴勢螂形,雙目如星,唇若含珠。

她體態矯健,面板也更貼近褐色,在一眾白白嫩嫩的姊妹中顯得尤為特別。

不過領口之下,透過縫隙,還是很容易能瞧見,面板原本是潤白如玉的。

“翠縷的傷勢如何了?”

史湘雲眸光一暗,回道:“行動倒是無礙了,就是肩頭留了疤痕,有些扎眼,我見她平日沐浴,都不敢抬眼去看。”

嶽凌建議道:“那在肩頭傷口處,紋一朵海棠花如何,傷口作為花蕊……”

史湘雲登時眼前一亮,拍手叫絕道:“是呀,我怎麼沒想到過!還真是侯爺有辦法!”

史湘雲喜笑顏開,一掃陰霾,坐臨嶽凌身邊道:“侯爺侯爺,再與我講講出徵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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