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38章 第637章 六位大聖

秦銘皺眉,怎麼越來越有種感覺,老四把他賣了?

周天臉上掛著笑容,輕輕搖動晶瑩剔透的酒杯,亮銀色酒漿如星河旋轉,溢位濃郁的香氣。

他耳畔的雪白法螺,散發著柔和的漣漪。

秦銘很想穿透虛空,看清通訊法器的另一端,問一句:白虎女,是你嗎。久違了。

當週天收起法螺時,發現旁邊的兩兄弟都在望著著他。

牛無為道:「大姐已經在瑤光城?對六弟很上心啊。」

周天立即笑道:「大姐有些事要處理,她也問候你了,未來的道尊,哪怕放在六大聖中,也是一顆璀璨明珠。」

秦銘暗中對牛無為傳音,道:「老五,我也算是兜率宮半個門徒,咱們同氣連枝,當共進退,老四有些不對勁,我們出門在外需謹慎一些。」

他放下酒杯,直接問道:「老四,你是牛販子嗎?要賣兄弟。」

牛無為板著青色牛臉,道:「不是人販子嗎?老四,你是不是盯上六弟了,我和你說,老六不止是我的結拜兄弟,也是我的妹夫。」

周天尬笑,然後擺手,道:「兩位兄弟,你們想哪裡去了,我會當面密謀嗎?」

他解釋道:「昔日,大姐被一位老前輩教育,險死還生。偏巧,六弟會那位老前輩的手段,因此大姐對他頗感興趣。」

秦銘逼問道:「老四,你與我說實話,老大是不是想拾掇我?」

「還說沒賣兄弟?」牛無為也瞪眼。

秦銘諸法合一,滾滾血氣混融真形,一雙淡金色大手探出,直接按住周天,將他壓在那裡。

與此同時,牛無為鼻中噴吐白霧,給周天上強度,展現最強妙法一金剛琢,鋥亮的錕鋼圈套在他的脖子上。

旁邊,季星然瞪大眼睛,簡直看傻了。

那可是周大聖,地位尊崇,超然在上,俯視同輩人。

結果,這兩兄弟造反,直接將周大聖當場拿下,這是何等兇狂的人物?

他趕緊起身,抱拳躬身,道:「兩位大聖,還請手下留情,有話好好說。」

周天也是心驚,沒有防備之下,居然被老五和老六給鎖住了,兩個年齡最小的結拜兄弟強得離譜。

他趕緊解釋:「誤會,兩位兄弟,你們想哪裡去了?夢蟲一族,與那位施展特殊功法的老前輩不打不相識,早已化干戈為玉帛。」

周天接著道:「再有,你們一個來自兜率宮,一個出身神秘家族,我除非瘋了,才會一下子招惹兩大恐怖勢力,咱們是結拜兄弟,人與人間的信任呢?」

他深呼吸,道:「我估計,大姐對你家那樁特殊功法頗感興趣,畢竟在它上面吃了大虧。當然,她並不是想搶,只是好勝心理強罷了。」

秦銘琢磨,聽這意思,夢知語還不知道開元拍賣盛會的「虎鼎銘」是他?

季星然大受震撼,妖庭的周大聖何等的身份,可是在這兩兄弟面前,居然溫聲細語,耐心剖析,自證清白。

秦銘哈哈一笑,鬆開了按在周天肩頭的那雙淡金色大手。

透過剛才的壓制,周天的心緒有些紊亂,透露出了部分有用的資訊。

秦銘共鳴到,老四很不簡單,不止是防禦拉滿,末法領域走到極致,居然還擅長占卜,天生的龜背秘圖頗有門道。

老四趨吉避凶的手段,不見得比夢蟲差。

秦銘親自為他整理凌亂的衣領,道:「四哥,有甚麼事你得提前和我們說,不然容易讓我們多想。」

秦銘覺得,以後把老四當作「避險龜」來用較為合適。

畢竟,這傢伙的占卜很有一手,能夠躲大災。

若是有甚麼不確定的兇險之事,可以先將老四填進去試探。

牛無為道:「四哥,我和六弟的年歲還小,正處在熱血年齡段,易衝動,你可要以誠待我們。」

周天心說:你這面癱似的青牛臉,比六十歲老大爺都嚴肅,天天板著,也好意思說,容易熱血衝動?

但他臉上卻掛著笑容,並重重地點頭,道:「自然!」

牛無為彈指,周天脖子上如同項圈般的金剛琢頓時散掉。

季星然鬆了一口氣,暗自驚歎,這兩位新人,當真是兇猛的一塌糊塗!

二十幾歲的新大聖嗎?宛若神話般。

此前,在季星然眼中,周天簡直是同輩不可超越的大山。

可是現在,他居然對兩位結拜兄弟發怵。

周天也在思忖,為何面對這兩人時,自己的占卜屢屢失效,這是比他還要超綱的異數嗎?

秦銘為周天倒酒,道:「四哥,你和我交個底,老大是不是想與我交流」妙法?身為最小的兄弟,我很怕啊。」

周天暗自腹誹:見到你這個樣子,反派式作風,我都先怕了。

秦銘與他碰杯,道:「咱們商量下,老大要是想與我切磋,你得幫我。」

他千里迢迢而來,可不是為了受氣。

周天一驚,問道:「你想針對大姐?」

牛無為聽聞此語,微微出神,隨即大為佩服,這個六弟是真能搞事情,還沒見面,便想倒反天罡,要對那位大姐動手?

季星然如坐針氈,這是他能聽的事情嗎?

他很想起身,逃離現場。

便是他也覺得,這第六大聖非常邪乎,霸凌周大聖,還要橫擊老大,著實讓人看著有些發毛。

秦銘飲下杯中如星光盪漾的仙釀,道:「老大多半是個很傲氣,很自信的人吧?」

周天露出訝色,道:「你怎麼知道?」

秦銘笑了,道:「就衝她這麼惦記我,就能猜到。」

周天阻止他,道:「甚麼惦記,這兩個字可不興說,容易引發誤會。」

秦銘道:「這麼自負,她見面應該不至於以大欺小吧?」

「這————不好說。」周天不確定,老大可不受條條框框約束。

秦銘道:「這就要請你幫忙了,她若是想和我切磋,你必須得幫我說話,讓她用封道環,進行限制,跟我公平對決。」

周天為難,道:「我無法左右她的意志。」

秦銘低語:「你和老五都站在我這邊,不會拿話擠兌她嗎?再說,老四你肯定被她鎮壓過吧?難道你不想探究下夢蟲族的禁忌妙法嗎?我幫你們幾人摸底。」

牛無為立刻點頭,道:「我希望公平比鬥,夢蟲一族太神秘了,我想見識下。」

主要是,夢知語若是初見面就掂量老六,讓他也很沒有安全感,自然贊成正光去打頭陣。

秦銘微笑,道:「我覺得,另外兩位結拜兄弟也會樂見此事。」

他很清楚,身為大聖,誰沒有心氣?

他相信,無論是是太一,還是沐時年,都想窺探夢知語的根底。

若是由他這個六弟,去當出頭鳥,探究深淺,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秦銘搖動酒杯,道:「幾位大聖兄弟共同發聲,我覺得以大姐的驕傲性子,肯定不會怯場吧?」

周天與他碰杯,道:「老六,我知道你桀驁不馴,可是沒想到,你能野到這種地步,還沒見面,就已經準備給大姐上一課。」

秦銘不以為然,道:「是她先在惦記我。」

季星然擦汗,真不想聽這些。

他起身道:「我去送一送龍女。」

牛無為道:「人家早走了。」

秦銘道:「你還避甚麼嫌?我們都談完了。」

周天安慰他,道:「行了小季,沒你的事情,不用害怕。」

秦銘道:「接下來聊下,大姐甚麼時候會找我?」

周天告知:「她在處理一件事,快的話今晚,慢的話則是明日。

季星然心道:你們不是談完了嗎?怎麼還在當面密謀?

秦銘與周天勾肩搭背,道:「四哥,關於剛才說的那些事,你當面起誓吧。」

周天:「..

不久後,氣氛總算輕鬆下來。

季星然一拍手,遠處起舞的靚麗女子,頓時扭動著柔柳般的前纖細腰肢,前來敬酒。

周天高大英武,看著頗有些正氣,可在這種場合卻是如魚得水,很快就與一位髮絲赤紅如火,嬌顏嫵媚的女子喝起了交杯酒。

秦銘也很從容,與精靈族的一位麗人探討人生。

季星然仔細傾聽,發現他討論的是非常正經的人生,正在詢問精靈族都有哪些分支,普遍壽數等。

眼前的精靈少女有一頭墨綠色長髮,笑顏如花,道:「有太陽精靈、月精靈————」

秦銘想到太陽精靈族的璃光,將來有資格去競爭女王那個位置,此女曾對他施加仙契,結果被反噬。

他思緒飛揚,道:「他們舉族遷徙,徹底消失,我那位太陽精靈族的女僕不知道如今在何方。」

他猜測,該族大概是穿過某座神秘的古迷霧門離去。

在玉京地界,太陽精靈族本就顯得格格不入,應該是外來者。

旁邊,牛無為縱使在這種場合,也是一臉嚴肅之色。

他聽著惑人心神的樂聲,看到兩位兄弟都很自然,他覺得自己也要放下身段,融入在此地。

在其身邊,擁有六條尾巴的白狐女甜笑,巴掌大的小臉兩側,毛茸茸的耳朵翕動,她斟酒後,以紅唇貝齒銜著酒盞,要這樣為兜率宮隱徒喂酒。

牛無為頓感不適,婉拒了她。

六尾白狐女淺笑,憑她的經驗,一眼看出,這位牛頭人很少來煙花之地,有些不放開,決定引他去側廂。

她起身,回眸一笑百媚生,道:「大王,我們來做個遊戲,你來捉我。」

周天道:「老五,還愣著做甚麼,去啊。」

秦銘也笑了,道:「五哥,你怎麼了,還不好意思了?」

牛無為立刻起身,道:「這有甚麼?」

接著,他輕叱了一聲,道:「著!」

瞬間,六尾白狐女慘叫:「啊————」

一枚由白霧組成的金剛琢,擊中了她,而後又將她套住,真的是————當場抓住。

白狐女氣極,很想詛咒:你還真抓人啊,有這麼抓的嗎?

幸好牛無為收著力道,不然狐女必然要原地炸開。

周天手撫額頭,感覺沒眼看了。

秦銘著實————佩服。

季星然見狀則是手足無措,不知道會不會惹得牛頭大聖心中不快。

秦銘笑道:「無妨,我五哥平日斬妖除魔,剛才習慣使然,手滑了。」

「嚇死小奴了。」六尾白狐拍著心口說道。

牛無為也知道,自己的表現多半像個剛出道的毛頭小子,他強行鎮定自若,道:「道爺我確實不喜歡狐女。」

說者無意,但季星然上心了。

接下來還算融洽,季星然很會活絡氣氛。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牛爺初臨此地,完全沒有經驗,為了不尷尬,避免再出意外,還是不給青牛安排女子了。

他勉為其難,親自陪著牛無為大談斬妖降魔之道。

周天笑道:「小季,你說的是正經的降妖之道嗎?」

「保準正經!」

深夜,季星然親自將三人送到妖皇級洞府房間。

牛無為目瞪口呆,看到周天身為大聖,居然不勝酒力,需要一位身材曲線起伏、面孔妖嬈嫵媚的女子扶進房間。

周天暗中傳音,道:「小季,我這兩位兄弟年歲不大,初臨此地,估摸著有——

些抹不開面子。」

「明白!」季星然點頭,表示知道該怎麼安排。

沒多久,秦銘的洞府之門被敲響,一個容顏極其出挑的女子立在外面,見門開啟後,便要進來。

「我不需要這樣的招待,晚間還要修行,你走吧。」秦銘下逐客令。

「我是自瑤光城的世家子弟————」女子想報自己的真實來歷,她可不是風塵女子,最初來時,她還覺得委屈,後來得悉這是周大聖都要重視的人,頓時放開了自我。

「聖徒來我這裡都只能斟酒。」秦銘關門,直接將她打發走。

另一邊,牛無為的妖皇洞府又————出了問題。

半夜,牛頭族的一位女子敲門。

牛無為看著她,深感不解,滿臉疑惑之色,這牛頭女為何登門?

眼前這位牛頭人族的女子落落大方,道:「奴家牛晴晴,特意登門,向牛爺請教斬妖伏魔之道。」

在牛無為愣神時,她很自然地走進洞府。

這個牛晴晴確實有些來頭,在瑤光城內,位列牛頭人族十大美女之一。

當然,牛頭人族在該城地位不高。

不然,季星然很難連夜將她請過來。

牛晴晴身為名媛,最初談吐很得體,然後她就發現,眼前的牛頭人大哥不情不願,給她講了一些降妖術。

她腹誹:「甚麼牛啊?這麼正經,裝的吧!」

最終,她想要湊上前去,結果直接捱了一巴掌,被扇出洞府。

「牛爺我雖然生具牛相,但其實是人!」牛無為很生氣。

而且,他當場變身,全面化作人類男子的模樣,談不上英俊,卻一臉正氣。

「人族?」季星然發呆,感覺好心辦了壞事,還好,他準備充分,很快便讓一位人族女子登門。

結果,女子哭嚶嚶,剛進去就被打出來了。

「還說是人族,他分明給了我兩牛蹄子。」女子也是有身份的人,來自某個世家,此時非常氣憤,向季星然展示傷痕。

她被打了個烏眼青,兩個牛蹄子印,正好覆蓋在她雙眼部位,連眼眶都腫脹了,帶著青色淤血。

「牛爺我不近女色!」這是牛無為氣憤的聲音。

季星然腦子很活絡,當場便有了豐富聯想,難道這位牛大聖喜好男風?這讓他頗為不安,有些自危。

還好,他冷靜下來,沒有再胡亂安排,祈禱這個夜晚趕緊過去。

次日,周天與秦銘得悉情況後,先是發呆了一瞬,而後都大笑起來。

一大清早,秦銘就再次研究起夢知語,積極向老四請教,道:「四哥,昨天忘記問了,老大擅長的領域都有哪些。」

周天回應道:「她道行極高,根本摸不透,關於她涉足的領域,目前都只是夢蟲一族公開的那些手段。」

隨後,他像是想起了甚麼,略作沉吟,道:「嗯,對了,她擅長變化之道。

此外,只要被她接觸過靈魂氣息的人,任你如何掩飾,都瞞不過她。」

牛無為開口:「借夢悟道,必然在精神領域有獨到之處。」

秦銘神色微凝,昔日的白虎女宗師若不是夢知語也就罷了,如果為同一個人,那麼再相見,他根本瞞不住。

當年大戰時,虎鼎銘的肉身破碎,秦銘曾附體白虎女宗師,彼此魂光有過接觸。

周天告知:「對了,老二、老三在相鄰的城池,今天應該會趕過來。」

秦銘詢問:「老大甚麼時候露面,到底在處理甚麼事?」

周天道:「我和你們說過,大姐擊敗過帝蟲————」

在可觀測的夜霧世界,諸多奇蟲中,夢蟲排位第五,帝蟲高居第三,可帝蟲卻被夢知語擊敗。

周天神色凝重,道:「帝蟲不服,在惹事端。」

所謂帝蟲,已經屬於禁忌物種,多少個時代都很難顯蹤一次。

這一次,終於自夜霧世界較深處走出一隻帝蟲,結果卻被夢蟲擊敗,他不服又不忿。

季星然身為地主,當天領著三人出入瑤光城一些神秘場所。

很快,他們便去了一處地下拍賣場。

由一所民居進入,直通地底深處,路上縈繞著濃郁的龍氣。

季星然道:「這地方屬於灰色地帶,一般人不敢輕易踏足,頗有些危險。」

今日,三位大聖同行,他自然不用擔心甚麼。

哪怕再不開眼的人,也不敢同時對三個至高道場開戰。

地底別有洞天,建有宏偉的建築。

拍賣會開始後,秦銘神色凝重,他聽到了甚麼?拍賣的功法中居然有寄生大法!

遙想當年,至高血鬥時,他們便曾遭遇寄生文明。

拍賣師介紹道:「各位,我要提前申明,這僅是殘法,並非全本,但非常有參考價值。」

即便是殘法,底價也高達三百萬晝金。

秦銘聽著各方一次又一次加價,心中凜然,這種惡毒功法都有人在惦記,想要研究透徹,果然是人心難測,慾望難填。

隨後,另一部秘法同樣引發追捧。

「長生術,底價四百萬晝金,價高者得。」

這同樣是殘篇,而且其來歷非常敏感,其內容涉及長生血禍等。

秦銘心驚,這種踏紅線的功法都能拍賣?

周天道:「所以說這裡是灰色地帶,有時候甚至會化作深淵,競購成功後,離場時還可能伴著獵殺與反獵殺。」

「沒錯。」季星然點頭,有時候某些違禁功法,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靜待釣到獵物。

秦銘、牛無為果斷收起所有念頭,作壁上觀,就當長見識了,哪怕有心動的秘法、老物件也不參與。

「各位,這裡有一則委託,尋找傳說中的《易命》真經,只要提供明確線索,便奉上兩百萬晝金。」

並非實物交易,這般高價懸賞,竟也能拿到拍賣會上來說。

「若是有《易命》的正文,哪怕僅是五頁以上的殘篇,懸賞者也願出千萬晝金。」

秦銘聽聞後,著實被鎮住了,這是甚麼級數的功法?殘經都如此值錢,簡直不敢想象全本得多麼恐怖。

「傳說中的經文!」周天開口。

「甚麼用途?」秦銘問道。

周天低聲道:「改易根骨,提升稟賦,後期可改變命格,最終能換人」,易命。」

至於具體情況,他也不瞭解,這些都是妖庭的記載。

秦銘心頭泛起波瀾,難以平靜。

他有強烈的熟悉感,想到了自己練成的某篇法門—一改命經。

其實,這部經義的內容很雜,除了改易根骨等,還有一些奇聞雜談等,比如龍吸水、煞窟、秘竅藥等。

其實,這部經文沒有名字,來自方外淨土,當年是黎清月偷偷帶給秦銘觀看的,被他全面練通,而後順便起了個名字—一—改命經。

關於它有不少傳聞,歷代名人都只是參悟出少許,沒人可以全面融會貫通。

「原來它真正的名字叫《易命》。」秦銘心中自語。

他心中思緒起伏,感覺很遺憾。

因為,關於改命經,也就是《易命》,他也只有三頁正文。

夜州那部無人能練成、被方外淨土束之高閣的《改命經》只能算是前篇,確切地說是引子。

關於正文,秦銘見到的第一頁,那是在與蒲貢的簡懷道、謝凜等人交流經文時,意外獲取並參悟的。

事實上,蒲貢也只有《易命》正文的第一頁。

當時,那群人想來夜州尋找全篇。

可惜,夜州並沒有《易命》的正篇。後來,玄女天戈的器靈將正文為秦銘補到第三頁。

秦銘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億萬裡之外,居然還能聽到這部真經,自然大受震動。

而且,其來頭多半高得可怕。

牛無為開口:「易命啊,略有耳聞,據兜率宮老頭子們所說,乃是走到至高領域的存在,於晚年寫下的無上真經。」

這部經文不涉及攻伐,然而,歷代至強者卻想一觀,希望深入研究它。

此經前期改易稟賦等,後期竟是改變命格,而最終竟要「換人」,易命,著實可怕。

「怎麼會讓人覺得心驚肉跳?」秦銘想具體詢問下。

周天搖頭,道:「沒有詳細註釋。」

秦銘上心了,記下了《易命》真經。

瑤光仙城,乃是這片地域的中心,自然無比繁華,火泉可控,有晝夜之分。

黃昏到來前,秦銘、周天他們見到了太一、沐時年。

「六弟,好久未見。」一襲白袍的沐時年上來就給秦銘一個熱情的擁抱,他儒雅而矜貴,帶著笑容,頗有親和力。

他們自然不會冷落牛無為,對他讚譽有加。

「這就是五弟吧,兜率宮未來的道尊,註定要俯視夜霧世界。」

牛無為謙遜道:「兩位兄長謬讚了。」

太一很沉穩,平靜地開口:「我們實話實說,未來的道尊加入我等,提升了我們這個組織的含金量。」

覺醒宿慧的太一,與秦銘記憶中那個木訥少年的氣質截然不同。

錢誠道:「我怎麼感覺,六弟比上次分別時變強了很多?」

秦銘笑道:「略有所得,道行精進了一些。」

周天開口:「大姐也要來了,我們在這裡稍微等下她。」

沐時年笑道:「六大聖初次聚首,今夜不醉不歸。」

周天心說:待會可能會打起來。

他趕緊私下裡溝通,同老二、老三緊急交流。

太一、沐時年的面色頓時變了,老六————天生反骨嗎?

初見時,他便在菩薩道場將老四的龜背刺穿,都見血了。

今日,還沒有見到夢知語,這個最小的六弟就已經在研究,怎麼對大姐下手?

周天道:「身為反派的結拜兄弟,你們要適應下。」

「到了。」太一望向遠處。

「大姐來了。」沐時年也開口。

遠處,一道修長的身影不斷憑空幻滅,名副其實的縮地成寸,每一步邁出都會消失,剎那就到了眼前。

昔日的白虎女宗師,擁有一頭銀髮。

眼前女子一頭如瀑的紫發,垂落到腰際,流動著星輝般的光澤,她膚若凝脂,面孔絕美,身體縈繞著淡淡白霧。

秦銘知道,夢蟲精通變化之道,他不確定這是否為故人。

然而,如果對方接觸過他的靈魂,他眼下的掩飾根本瞞不住。

這意味著,他很被動。

值此之際,秦銘開口:「虎子,是你嗎?」一言既出,全場寂然。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