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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第620章 伏聖

夜色下,秦銘立於混元金橋上,身姿清逸如仙,左手負於身後,雙目深邃,俯視諸聖徒。

周遭半數聖徒嘴角都掛著殷紅的血跡,他們共獵狂徒,結果在第一次圍剿中就已失利。

秦銘淡淡地開口:「各位還當盡力才是。」

霎時間,王攀、雲望舒、齊麟、左晴等人,目光皆凌厲起來。

老爐自語:「千秋不足,這一刻,銘子你是秦萬代。」

遺址出口附近,本土守舊派都有些忍不住了,先後有人開口。

「真是個狂徒啊,飛揚跋扈,不可一世!」

「誰能收了他?」

「不急,且看諸聖徒盡展手段,自能將其降服。」

附近,很多人都被引爆了情緒,此時喧譁聲沖霄。

來自玄都教、道城、大赤天道場的精英,自然有偏向性,然而,更多的普通門徒才不會管這些。

在他們眼中,黎清月也是兜率宮治下的門徒,現在與她並肩而立的男子,能夠隻身對抗諸聖徒,讓他們心潮澎湃,激動不已,難以自抑。

主要是,平日間,那些頂級道統的精英行走在外時,都很自恃,對尋常修士不怎麼瞧得上眼。

現在有一個年輕高手,憑一己之力,鑿穿諸聖徒的圍剿之勢,在眾人眼中,宛若捅破天的壯舉。

「這簡直是神話般的戰績!」

「一人獨對群雄,壓迫感卻十足。他不似被圍獵,反倒如單騎破千軍,侵掠如火,猛烈,勢不可擋。」

「宛若傳說再現,古早時期,似乎就有一個人大鬧過至高道場,打了個天翻地覆。」

「慎言,沒有可比性!」

夜色下,幾位聖徒皆面色冷冽,剛一交手的情況下,他們當中就已經有人喋血,各自心中都浮現陰霾。

可是眼前的狂徒,都已經那樣說了,讓他們還需盡力,幾人怎麼可能忍氣吞聲,就此退走。

較為高冷的王攀主動開口:「各位,不要藏著掖著了,難道你等現在還有私心,想儲存實力,只希望別人去血鬥嗎?沒那麼便宜的事。」

左晴也很乾脆,附和道:「如果想著暗中積蓄精力,最後去搏雙墟造化,我看不如趁早退出,因為根本等不到那一刻,就會被此人橫掃。」

齊麟一襲黑衣,身材高大,擦去嘴角的血液,沉聲道:「嗯,全面聯手,將此人驅逐出去。」

夜空中,數道身影如同閃電交織,圍繞著秦銘攻伐,大戰再次爆發!

不止是他們,還有一些重要的追隨者,如宗師級人物,也都加入進來,全力圍攻場中的狂人。

夜空中,黑色火焰沸騰,宛若大河滔滔,向著秦銘浩蕩過去,帶著幽冥氣機。

又是那隻狗子,非常勇,無所畏懼地向上衝,三顆頭顱都在噴吐幽冥焰。它選擇進入兜率宮地界,是想學此地聞名夜霧世界的火道術法。

現在它悍不畏死,並非全為了雲望舒,而是在努力表現自己,希望能得到某個老怪物賞識。

它確實很強,超越尋常宗師。可惜,它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爭鬥中,遇到了錯誤的對手。

秦銘一腳踏出,那漫天的幽冥焰就崩散了,落在地表,一道山嶺都被燒紅了,熔化為漿液。

砰的一聲,秦銘右腳踢得三頭犬嗷嗷慘叫,龐大如山的軀體幾乎變成狗肉醬,悽慘到極點。

「罷了,不如歸去!」夜空中,它的三顆狗頭都幾乎被打爆,夾著尾巴逃了,再也不敢入局。

轟隆一聲,齊麟低吼時,身後出現一隻巨大的黑麒麟,隨著他揮拳,那隻黑色巨獸向著混元金橋上撲殺過去。

秦銘無所畏懼,散發混元天光,將自己與黎清月都籠罩在內,璀璨無比,普照十方。

他一巴掌扇了出去,硬撼那山嶽般的黑麒麟。

霎時間,他右手前方,一個巨大的金色巴掌具現出來,真個宛若隻手遮天,將龐大的黑麒麟覆蓋。

砰的一聲,他一掌削掉黑麒麟半顆頭顱。

接著,那隻金色大掌印再次落下,直接打爆了黑色巨獸。

隨後,秦銘腳下動了,步子並不大,卻蹚過整片夜空,徑直向著一身黑衣的齊麟真身殺了過去。

在他臨近的過程中,罡風浩蕩,虛空都像是扭曲了,攜帶著萬鈞之力而來。

他探出的右手,簡直要撕裂天穹。

齊麟心頭震撼,對方只是隨手一擊,就這麼恐怖嗎?竟然需要他動用頂級妙法去抗衡。

轟隆一聲,在他那裡,璀璨金蓮盛放,一朵又一朵,齊麟宛若道尊走來,右手腕上金屬氣澎湃,凝聚八方精氣。

然而,那神秘的狂徒卻是踏破蓮花盛景,瞬移而至,已經破開了這裡絢爛的光幕。

虛空中,成片的金蓮凋零,齊麟一聲輕叱,在其右手間,符文密密麻麻,凝聚出一枚金剛琢,接著他猛然擲出。

兜率宮的大神通—金剛琢,本是齊麟不會輕易施展的妙法,現在卻頂不住壓力,直接催發。

砰的一聲,秦銘的右手被擋住了,有些酥麻感。

他神色一凝,露出訝色,這門妙法著實有些了不得。

他右掌豎起,再次向前劈去,硬撼那符文凝聚的金剛琢,夜空中,頓時進發出刺目的天光。

鐺!鐺————

秦銘右手如刀,連著斬了四掌,這才讓那枚鋥亮的金剛琢炸開。

齊麟瞳孔收縮,這是何等的功力?頂級妙法金剛琢,是無盡符文的凝聚,原本堅不可摧,此時竟被人徒手打崩了。

秦銘蹚過夜空,右手向前壓去。

齊麟感覺到莫大的壓力,他磅礴的血氣透體而出,將夜空都染紅了,他動用法體,與對方死磕。

同時,其他人的攻伐也都到位了。

王攀右手中,凝聚出一口七星劍,撕裂夜幕,向著秦銘立劈過去。

左晴結九大法印,夜空中彷彿就有九道關於她的身影,一同向著秦銘打去。

雲望舒明淨如月宮中的仙子,雙手虛握,本是娜秀麗之軀,現在披上了甲冑,且雙手中出現一杆長戟,向著秦銘猛然刺去。

甄歸也已臨近,竟然散發出大妖的氣息。

秦銘黑髮披散,雙目射出的冷電近乎實質化,他彈指間,並蒂雷花綻放,連他的髮絲都晶瑩發光,沐浴雷電。

一黑一白兩朵花,都交織著雷道領域的紋理,朝著王攀飛去,硬撼那口符文匯聚成的七星劍。

接著,雷鯨躍海,秦銘雙手結法印,紫色光芒萬道,宛若汪洋起伏,一頭巨鯨躍起,向著正面的齊麟撲去。

而後,秦銘抖手間,九頁「紙張」出現,寫滿雷篆,宛若天刀般,斬向左晴的九大法印,迅猛而又暴烈。

霎時間,雷紋織天,以秦銘肉身為中心,一道道雷電鎖鏈縱橫交織,封鎖長空,擴張向雲望舒、甄歸。

他一個人獨抗多位聖徒級人物,從容不迫,夜空中爆發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聲。

不得不說,幾大聖徒一旦動用殺手鐧,非常不凡,沒有墜了他們的名頭。

夜空中,亮如白晝,王攀以道紋匯聚的七星劍,與並蒂雷火雙花激烈碰撞,電芒交織0

最終,他斬爆了黑白雙花,不過,他的七星劍也折斷了,潰散為流光。

秦銘的九頁雷篆符紙,此時都燃燒了起來,與左晴的幾大法相共同化作灰燼。

而正前方,一頭黑麒麟與雷鯨廝殺,彼此都在極速暗淡下去。

雲望舒的長戟被雷鏈纏住,那裡電閃雷鳴,最終發生恐怖的大爆炸,她青絲飛舞,大戟斷裂。

只有甄歸隔絕了雷電,防禦力居然高得嚇人,脫離了雷紋織天的範圍。

「殺!」

秦銘體內混沌勁爆發,左拳、右掌,以最為樸素的方式攻向近前幾人,他的眼角眉梢都在發光。

一瞬間,幾大聖徒都激烈出手,快速圍攻,將自身潛能全部釋放,血拼場中那個霸道的年輕男子。

噗的一聲,王攀大口咳血,倒飛出去,整條右手臂都不正常的彎曲著,擋不住秦銘右掌的恐怖力道。

左晴右側的髮絲被秦銘一掌削斷不少,連帶著她白皙晶瑩的右耳都在淌血,天鵝般的雪白頸項也被撕裂一道血口子。

她驚叫一聲,逃遁出去數里之遙。

雲望舒氣質出眾,如披甲的廣寒仙子,現在卻有些狼狽,甲衣被拳光撕碎大半,秀髮披散著,遮住半張仙顏。

而且,秦銘的一拳正在轟來,似要貫穿其軀體!

關鍵時刻,她吐出一面玉印,極速放大,如同山嶽般向著秦銘壓落過去,沉重無比,讓虛空都似在塌陷。

旋即,大印磅礴,宛若真實的玉石山峰降臨。

夜空都在顫抖,大印覆蓋這片長空。

秦銘無懼,雙手託天,宛若要撐開天幕。

然後,人們便看到,龐大的玉石山峰被抵住,且居然被撕開了,一瞬間就四分五裂,又炸成齏粉。

秦銘融入擎天勁,力可撼天。

「怎麼可能,那可是大宗師煉製的寶物,居然被他徒手毀掉了?」一位精通煉器的老者震驚。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秦銘那一託之力的含金量。

當然,雲望舒本身也知曉,這位丰神俊朗的男子的一擊到底多麼恐怖,居然直接毀掉了她的一件頂級異寶。

轉眼間,幾位聖徒就被擊退,各自都已經染血,最嚴重的齊麟七竅血流不止,雙眼都出現了裂紋。

四野,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這一番攻擊,在電光石火間完成,諸聖徒都已負傷倒飛出去。

最為讓人難以接受的是,自始至終,那個狂人都帶著黎清月,兩人共立混元金橋上,皆被大日般的光芒包裹著,擋住了對手的攻擊。

「再來!」秦銘掃視四方,風姿絕世,神采飛揚。

這一刻,諸聖徒中,唯有被重創過後,難以再戰的陸尋真最為放鬆,甚至面露淡淡笑意,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好的對手,大家一起試法才對。

他的師兄韋恆艱難地從斷山上爬起,此時還在懷疑人生,難以接受這種殘酷的現實。

早先,他曾說過,不是誰都能與聖徒並論,不該拿吃軟飯的人與他的師弟比較。

此時韋恆嘆氣,自己說的好像也沒有錯,師弟陸尋真真的不足與此人並論。

甄歸動了,竟是妖氣滔天,方才他沒怎麼被波及到,現在待他人被擊退後,他獨自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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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眾人都已知悉,他是一位大妖。

同樣是自遠方遊歷而來的聖徒,他看著氣質溫和,笑容燦爛,但其實心氣很高,有大聖之志。

尤其是,不少人都在拿他與前方的狂人做比較。

他有些不服,想要啟用妖族真血,來一場巔峰大戰。

轟隆一聲,他血氣滔天,收斂了所有笑意,下場便與秦銘硬撼起來。

「咦,防禦力如此驚人?」秦銘訝然。

甄歸身前,八卦符文璀璨,竟擋住了他的右手,並沒有斬穿過去。

然而,甄歸面色卻變了,暗中叫苦不迭,他都動用天賦神通了,都不能承接住此人的撼天之力?

「你還真是一頭神龜?」秦銘看出端倪。

那是龜紋圖,防禦力著實算是超綱了。

在他第二次催動右掌時,才將那八卦龜紋圖轟穿過去。

甄歸嘶吼,並未後退,在其體外血氣滾滾,而後出現龐大的玄武龜身,法天象地,宛若一座龜形上古神山飛來,太過巨大,壓迫感駭人,讓這片地界的雲層都轟然爆散乾淨。

秦銘根本不在意,哪怕他的身體看著較為渺小,也依舊有種超然在上之感。

轟隆一聲,龐大無邊的龜爪落下,足以打爆山嶺,掀翻諸多山頭。

這一刻,秦銘的混沌勁大爆發,巨大的拳頭化形而出。

他擋住了遮蔽夜空的龜爪,且伴著血雨紛飛,他一拳打穿了過去。

「這————」甄歸震驚,此人的潛力難道臨近大聖了?為何讓他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

他不禁想到了一位遠親。

這種神采,這樣霸道的氣場,很像是大聖的特質。

甄歸頭皮發麻,但還在進攻,並沒有立刻退走。

然而,數次對轟後,他便撐不住了,感覺身體到處都是裂痕,要炸開了。

最後的一次對拳,他向後退縮,收回巨爪,果斷轉身,用龐大而堅硬的龜背生猛地硬靠了過去。

鐺!

秦銘一拳轟在龜背上,震耳欲聾。

這是甄歸的最強防禦手段,可是縱然如此,他還是大口咳血,身體橫飛出去,撞碎一座山峰。

他聽到了龜殼裂開的聲音,當即面色煞白,再也不敢動彈,他怕整面龜殼都被撕裂,脫落乾淨。

「來,來,來!」秦銘狂態盡顯,根本還未盡興。

黎清月偏頭看著他,抿嘴一笑,明媚而又燦爛,終於看到他徹底擺脫少年時的陰影,恢復了最初時的神采。

這————有些不能忍!王攀、左晴等人看到,這個狂徒正在對他們一一勾動手指,喊他們下場。

事實上,他們內心都有些遲疑了。

「動用數件奇寶,擺下法陣,算不算違規?」

顯然,他們內心很煎熬,到底要不要遊走在違規的邊界地帶?

這時,秦銘主動出擊了。

被重創的齊麟遍體血跡,七竅皆傷,低聲嘶吼著,命令所有追隨者也跟著出手,道:「都給我一起上。」

此時,雲望舒、王攀、左晴等人的追隨者,也都被迫跟著行動,他們心裡發怵,面色發苦。

轟然一聲,秦銘的身體消失的剎那,震爆了夜霧,他如雷霆出擊,上一瞬,還在拳轟王攀,下一刻就瞬移到了左晴身邊,掌壓到她的面門前。

縱然是躲在坍塌山嶺間的甄歸,都被秦銘補了一腳,龜殼再次傳出清脆的喀嚓聲,裂音刺耳。

「我這都這麼龜了,你特麼的還————」他沒敢說下去,發誓要請人,教育下這個不可一世的狂徒。

轉眼間,王攀、左晴、齊麟、雲望舒都被重創,全都在大口吐血,身子翻飛出去,根本擋不住此人的猛烈衝擊。

「不行的話,就動用奇寶吧,佈下法陣!」幾位聖徒被打出真火,想豁出去了,哪怕勝之不武,被人詬病,也顧不上了。

流螢雙墟遺址內,黎清月的十二位追隨者,看到諸聖徒被擊飛,大口噴血,整支隊伍都快麻木了。

他們覺得無比震撼,且心驚不已。

至於遺址外,眾多觀戰者更是心驚肉跳,思緒起伏,這是何等可怕的人物來到了兜率宮治下?

幾位聖徒擦去嘴角的血液,再次主動下場,全都祭出了非凡寶物,皆為近年煉製的異金武器,大宗師、祖師見到都要眼紅。

顯然,這些都是「道寶」,與那陸尋真帶來的破法鏡,屬於同層面的東西,都是鎮教武器的仿品,雖然鑄成沒幾年,但成長性極高。

幾人若是表現好,幾件武器未來的歸宿,自會是他們這虯級誓徒。

王攀手中出現一口七星劍,燦燦生輝,斑紋點點,這次不再是符文匯聚而成,而是真正的異金武器。

左晴輕解腰帶,頓時讓很多人餃點看直眼睛,然後發現,誤會她了。

一條幌金繩,明燦燦,金光四照,出現在她的纖手中。

齊麟更是目露兇光,眼角掛著兩行血跡,取出一枚鋁亮的金剛琢。

他不信邪,幾人同時動用瑰寶,還拿不下此人?

雲望舒手中,出現一個潔白的玉淨瓶,向外噴薄仙光,一看就很井人。

這一刻,秦銘神色鄭重起來,畢竟,早先他領教過破法鏡,用力強取數次,才摘到手中。

現在四人聯手,都持這種道寶,而且隱約形成法陣,有莫名的道紋在虛空中蔓延,讓秦銘不得不謹慎起來。

黎清月露出憂色,為他擔心。

秦銘道:「無妨,多費手段罷了,看到那口七星劍了沒有?其本體很秀氣,我爭取拿下,留著給碰修你用。」

「道尊在上,這————不行!」遺址出口,玄都雕的一個老頭子急眼,直接喊話,此寶不メ遺失,不メ拿去修你。

秦銘愕然,而後望向齊麟手中的金剛琢,道:「當手要不錯。」

「不可!」遺蹟外,又一個老頭子出聲。

至於幌金繩,還有玉淨瓶————顯然也不用多想了。

黎清月抿嘴直笑,僕眼彎彎,明秀燦然。

秦銘將她送出混元金橋,第一次讓她暫離身邊,不過他卻口吐一掛璀璨光幕,將她護在當中。

他曾積澱神異物質,注入會長、二俑、喬蟲的肉身中,這天來,他在進行同樣的積累,自然也可以武裝黎清月。

關鍵時刻,他可以共鳴,相當於他隔空出手。

大戰再次爆發!

金剛琢破碎山川,幌金繩封天鎖地,玉淨瓶眉收納萬物,七星劍無物不斬,果然都非常可怕。

最為關鍵的是,它們同時出現,彼此交融,竟形成恐怖的道紋天幕,向著秦銘覆蓋過去。

「看來,需要拿出真本領了。」

秦銘全力大爆發,混沌勁璀璨,打爆夜空,已融入諸法,他徒手硬撼異寶,以擎天之力撕裂那籠罩向他的道紋天幕。

這一戰很激烈,四件寶物被啟用後,著實恐怖無邊,妙用無窮。

縱然如此,最終七星劍還是暗淡了,被秦銘全力爆發的九色劍煞打飛出去,插入一座絕壁中。

「收!」遺址外,一個老頭子第一時間收劍,唯恐不爭氣的弟子丟失寶物。

轟隆一聲,金剛琢被秦銘至剛至陽的混沌勁打飛。

「速歸!」又一個老頭子出聲,第一時間取走寶物。

秦銘無言,他也沒打算貪下啊,何以至此?

左晴、雲望舒姿衣甲破碎,很快也都失去道寶,全被秦銘全力以赴的拳光震飛了出去。

這一刻,四野寂靜。

雲望舒失神,盯著場中的男子。

早先曾有關於她的謠言,說她少年時的道侶尋上門來了————關於這兆曾讓她氣惱無比。

此時她情緒起伏,覺得如果真有這麼強大的一位舊識,她也認了,充許吃她的軟飯。

誓徒大戰落幕!

遺址外,人們回過神來後,喧沸不止。

「難道我兜率宮治下,竟無未來道尊級的人物嗎?」

「放心,我得到訊息,那位隱徒似乎已經在歸途中,馬上就眉回來了。

「真的嗎?若是如此,便是真正的大誓來此作亂,待那位親自出手後,也必當降服。」

與此同時,甄歸正在箱雲望舒對話。

「望舒,兜率宮治下,有可直通妖庭的迷霧門嗎?我眉送信,給我一個血脈關係不算很遠的喬叔,他若是聽到此地有這麼一個狂人,肯定會樂意趕來,直接降服!」甄歸確定,無人可擋他的那位喬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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