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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第613章 大聖吃軟飯

秦銘思忖,自己一代宗師,年僅二十餘歲,也被認為是投奔高門大戶的窮親戚?

老者淡笑,道:「小友,你遠道而來,卻在尋覓兜率宮嫡系————」

他頓了頓,語氣平緩,聽不出半分嘲諷,道:「這邊門庭深,規矩重,不比尋常山野,關係較為複雜,盤根錯節。」

秦銘眉梢微挑,想他劍眉星目,英姿勃發,就算被人當成吃軟飯的,也比眼下這窮遠親強吧。

老者面色平靜,自光透著幾分看破世情的通透,道:「老夫也是好心提醒,在這邊最忌不知深淺,不要給投奔的人惹事。」

秦銘自微末而起,一路披荊斬棘,甚麼冷眼,甚麼居高臨下的客氣,早已見得太多。

眼前這點疏離算甚麼?不過是微風拂面,連一絲漣漪都吹不起。

他未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品出了一些「味道」,有和他一樣的投奔者,似乎惹出過風波?

老者見他沒有說甚麼,這樣沉穩,不禁多瞧了他幾眼,道:「你這種異域服飾,應該趁早換掉。」

秦銘點頭,道:「老丈,還有甚麼需要注意的,還請多提點一些。」

老者略感詫異,重新打量眼前這鎮定從容的年輕人。

旋即,他收回目光,語氣輕緩,道:「這個時間節點,有來投親的,也有來助陣的,可這是甚麼地方?至高道場高懸在上,強者如雲,水很深。又有幾家外戚」真有實力攪動風雲?」

秦銘聞言,雙眼澄澈,問道:「這麼說,兜率宮嫡系門徒競逐,還是有些外戚」具備實力出手相幫?」

老者並不避諱,道:「自然,總會有過江龍根腳非凡,更有家族底子非常深厚,能提供助益。」

秦銘抬眼,前方超級火泉流淌,巨城璀璨,夜空中更是有仙城懸浮,大勢力林立,想來清月自外域而來,缺少後援。

他開口問道:「嫡系門徒競逐,不是更看重自身嗎?」

老者道:「話雖如此,但身後若有名人,矗立著大家族,人脈自然不同,可獲得的資源也不可同日而語。」

秦銘眉毛微微揚起,道:「兜率宮嫡系,還會為資源而憂嗎?」

老者道:「常規資源自然不缺,可是那種改易根骨,提升稟賦的稀世神珍,在哪裡都不多。」

他點到即止,在這種緊要關頭,同為嫡系門徒,最終比拼的是甚麼?資質與潛力稍微提升些許,都會影響很大。

秦銘蹙眉,道:「這裡的嫡系門徒莫非要固化了?」

老者搖頭,道:「倒也不至於,錐處囊中,其末立見。不過,若是兩位嫡系門徒各方面都很接近,最終誰會勝出?那就要看身後的人與組織了。」

他臉上掛著淡笑,道:「小友,你還是太年輕,不知道現在這池水有多深。其實,尋常外戚」,安分守己,不添亂,別幫倒忙,這就足夠了。」

秦銘道:「是嗎?看樣子出過事。」

老者點頭,道:「是啊,連一位如驕陽升空的絕世奇才,其父兌帶領家族精銳遠道而來,想為其撐腰時,最後都鬧得灰頭土臉,很是難堪。」

他雖未明言,但意思明顯。

在較為偏遠的外域稱雄的大勢力,來到兜率宮管轄下的核心地界中,根本不夠看。

與兜率宮相比,那些投奔者、助力,其實都是附庸、窮親戚。

秦銘聞言,清楚了目前的狀況。

老者笑了笑,道:「我這也算是沒管住嘴,交淺言深了。」

秦銘道:「老丈,還有甚麼要提點嗎?」

他覺得,這名老者很不簡單,應該是兜率頂級道統的人,這是在勸誡,提醒外來者,也有些許敲打的意思。

他心中無波,算是對本地勢力的第一次接觸,有了一些清醒的認知,沒甚麼壞處。

老者略作沉吟後,語重心長,道:「謹言慎行,不要給你投奔的人,惹上一身洗不清的麻煩,守好自身,就是最大的體面。」

秦銘失笑,兜率宮這片地界的人,確實自視甚高。

老者也笑了,道:「小友,你的族人呢,難道只有你自己到來?」

秦銘笑容純淨,道:「還有幾個結拜兄弟,都在後面呢。我啊,先行過來了。嗯,我提前過來吃軟飯。」

老者無言,心說:你能要點臉嗎?軟飯硬吃是吧?

「真的?」他問道。

秦銘點頭,道:「真的!」

老者思忖:這是哪位女聖徒的舊識嗎?難道昔日彼此有很深的牽連,如今餘情未了,此人追過來了?

他開口道:「小友,你這樣投親,可不要惹出風波。」

既然這個年輕人說,要吃軟飯,那麼目標人物多半極強,是宗師領域的女聖徒嗎?

老者迅速劃定目標,為那有嫌疑的絕世奇女子感到心痛,怎麼會有這種牽扯不清的故人?

秦銘大笑,廣袖飄飄,向前邁步走去。

老者雙目交織神紋,盯著他的背影,最初沒在意,現在則是露出凝重之色,低語道:「甚麼情況,我看走眼了?」

早先,他看那人時,覺得除卻皮相很好外,並未有甚麼異常。

可是此時他重新審視,頓覺一片飄渺,動用神眼去探查,宛若在看霧中滄海,夜色裡的深淵。

「好像不簡單,我居然望不穿!」老者吃驚,他可是真正的宗師級人物,而且距離大宗師也只有一線之隔。

他彈指時,一隻異金鶴,不過指節蓋大小,沒入夜空中。

老者開口道:「快去查一下,他是否真有兄弟在後方,此人到底甚麼來頭。」

「嗯?」老者愕然,就這麼彈指間,那丰神如玉的年輕男子就憑空消失了,前方巨城燈火璀璨,那人卻不見蹤影。

他神色凝重,道:「他————最後有意洩露氣機,我才能覺察到他的非凡,若是隱瞞到底,我根本就毫無所覺。」

異金鶴懸空,根本尋不到目標,不得不落了下來。

老者露出驚色,道:「本能直覺告訴我,他不止容貌年輕,真實年齡也不大,並非老輩人物,著實有些門道,莫非是一條過江龍?」

蒼茫夜色下,秦銘眺望前方,道:「騰龍之地,聚靈之所。」

地平線盡頭,有數座巨城,都磅礴無比,籠罩著瑞氣,伴生著濃郁的靈蘊,附近更有超級火泉色彩斑斕。

「紫色、銀色————五色火泉,相當非凡。」

秦銘確定,這片大地之下,有不止一條超級龍脈,甚至有祖龍穴,造就出非凡淨土,祥和道韻升騰。

「不知道萬龍馱墳,跑到哪裡去了,估摸著不敢臨近至高道場統轄的核心地界。」

除卻地面外,天空中的仙城,在雲層上方灑落下點點光輝,有些城池較為朦朧,有些清晰可見。

所謂的核心地界,包括地面和夜空之上。

而在更遠處,大片疆域被四大地仙皇朝佔據,拱衛與守護眼前這片地界。

秦銘漫步進一座巨城,宛若山嶺般的城牆,每一塊磚石都銘刻著仙紋,確保一旦被攻擊時,此地固若金湯。

此城名為玄都城,比之地仙皇朝的中心城池還要雄偉。

城內既有繁華地帶,車水馬龍,盡顯人間煙火氣,也有瓊樓玉宇,以及繚繞白霧的仙山區域。

當然,縱然是車水馬龍,店鋪林立之地,也絕非凡俗界所見的景象。

比如,拉車的都是高等異類,動輒就是麟獸、天馬等,更有人以狻貌代步,以黑金吼為坐騎。

有人在談論:「核心區域,地表的巨城,不見得比不上九霄之外的磅礴仙城,有的聖徒都居於地面。」

秦銘橫穿玄都城,聽著人們議論,瞭解到大致狀況。

所謂的核心區域,地表上的一些巨大城池,其實是從天上墜落下來的腐朽洞天,所以遠超越地仙皇朝的都城。

目前,從地面到天上,對外開放的洞天巨城有:道城、德城、玄都城、八卦城、大赤天城等。

至高道場就是有這種底氣,大大開,誰敢來襲?

當然,也有一些奇異的仙城,隱在雲層上方的夜霧海深處,非相關道統的人不得接近。

至於真正的兜率宮,則是倒懸在天外。

同玉京城一樣,目前它與外隔絕。

不過,有訊息傳出,它快復甦了,即將解除所有封印,允許各教朝聖。

目前,為何嫡系門徒在較勁,核心聖徒彼此競逐,就是因為有一場大造化在等待著他們。

老爐曾經告訴過秦銘,一兩年後,至高在上、倒懸在外的兜率宮,有可能會對外擇徒。

極少數驚豔者能夠前往那裡,自此真正的超然在上。

秦銘道:「我在菩薩道場駐足四個月,在路上耽擱了三個月,嗯,並不晚,我算是提早趕到了。」

他沒有卡著時間點過來,主要是因為重視,想為清月提供助力。

秦銘御風而行,出入天上地下,道城、德城、玄都城等都留下了他的足跡,他在具體瞭解本地的道統、大勢力格局等。

他自語道:「天下沒有新鮮事。」

兜率宮統御的地界,同玉京陣營那邊差不多。

核心地界內,派系林立,明面上一團和氣,暗地裡存在激烈的競爭,甚至可能會伴著血與火。

「一些大山頭」的核心聖徒,三十餘歲,踏足宗師領域,佔據統治級優勢。」秦銘皺眉。

按照他了解到的資訊,黎清月在這邊很低調。

「清月是老爐帶回來的人,屬於核心嫡系,幾乎也算是聖徒級待遇,縱有不如,也差不了多少。」

主要是她境界不夠高,比不上那些人。

不過,考慮她僅二十餘歲,道行上比肩不了那些名人也正常。

像黎清月這樣的嫡系,以及多位聖徒,加起來能有十幾人,都有資格競逐那進入兜率宮的機會。

任何時候,境界實力都很重要。

不過,倒懸的至高道場更看重潛力。

甚至,明面上講的根骨,都不是第一選擇。

兜率宮擇徒,有自己獨特的評判標準,比如悟性若是足夠強,根骨略有不足,也可以考慮。

「至高道場著眼未來,需要的是強大的開創者,至於所謂的根骨,當走到一定高度後,可以後天彌補,顯然悟道、拓路的靈性更為重要。」

因為,在歷史上,不少「凡體」走得更高。

當然,所謂的凡體也是相對而言,能走到最高處者,怎麼可能有真正的平凡之輩?

此外,兜率宮也看重另外一個指標,那就是體內可能存在的「門」。

關於這一項,高層沒有多講,因為就是他們探尋起來,也很麻煩,甚至多次檢測都不會有結果。

這一項需要兜率宮復甦後,進那裡才能深入探究這一指標。

「在嫡系與聖徒共存的十五人組中,像清月這樣的人佔據了六個名額,其餘九人背後都有大山頭」。」

秦銘仰望夜空,這麼看的話,清月換了新環境後著實不易。

雖然接近聖徒級待遇,但那六人在十五人組中,卻有「散修」之稱。

由九霄之上頂級道統培養的絕世奇才,以及雖在地面,但身後卻有名門望族支援的聖徒,「散修」又怎麼能與之相比?

他們的背後,龐大的家族勢力也在額外提供資源。

此時,夜空中,大赤天城內,一片宏大的道場中,氣氛異樣,日常主持各種事務的幾位大宗師都被驚動出來了。

「雲望舒————昔日曾有道侶?」

「還不確定,但有人似乎要上門吃軟飯。」

「甚麼狀況?假的吧。」

幾位大宗師都露出疑惑之色。

聖徒雲望舒,來自較為偏遠的地界,但早已擺脫散修身份,拜入大赤天道場,如今是一位赫赫有名的絕世奇才。

在聖徒之中,女子人數偏少,因此很容易劃定目標。

一位靚麗的侍女匆匆跑進道觀中,急切地喊道:「小姐,不好了,您過去的道侶可能出現了。」

雲望舒正在打坐,被白霧籠罩,身體朦朧,有淡淡仙霞縈繞,聞言倏地睜開眼睛,飛出兩道燦燦光束。

「你在說甚麼?」她瑩白的俏臉直接黑了下來。

侍女弱弱地開口,道:「這是————小道訊息,長老們得到密報,有人要來吃小姐你的軟飯。」

雲望舒盯著自己的侍女,該不會被競爭對手收買了吧?在她修行路的重要節點出現,想要亂其道心?

靚麗侍女驚道:「小姐,你怎麼不說話,難道————」

雲望舒看著她一臉蠢萌的樣子,確定她是認真的,立刻斥責道:「你再敢胡言亂語,我立即將你送進八卦爐中煉化!」

侍女愕然,而後醒悟,道:「啊,這是謠言?我就知道,小姐冰清玉潔,怎麼會過早地有道侶呢。」

接著,她小聲道:「我明白了,那人肯定與聖徒左晴有關,是為她而來。」

玄都城,秦銘又回來了。

他曾登臨夜空,遊覽了多座高懸的巨城,現在再次回到地表。

因為,黎清月就在玄都城。

城內無比開闊,除卻繁華的街區,還有成群成片的仙山,畢竟是腐朽的洞天,自然氣象非凡。

「那裡就是爐闕。」

秦銘徒步前行,臨近一片玉闕。這地方不屬於任何一座「大山頭」,而是當年兜率宮劃留下的一處小型行宮。

十五人組中的散修,雖享有極高的待遇,但卻不在那些大道場中,都在這種類似的地方。

而就在同城中,便有一個大山頭一玄都教。

腐朽的洞天,自然都有超級大勢力坐鎮。

爐闕,較為冷清,這裡靈氣十足,道韻縈繞,是很好的修行地,但卻門可羅雀,看不到人出入。

「清月就在這裡。」秦銘凝視這片瓊樓玉宇,條件不差,但獨自住在此地,委實有些形單影孤。

其他頂級道場的山門前,每天都會有很多重要訪客,出入者無凡俗。

「爐前輩。」秦銘以共鳴的手段傳音,他能感受到老爐就在裡面。

刷的一閃,老爐出現,不止是爐蓋,還有爐身,兩者合一,流動著八種異金光彩,瀰漫著仙霧。

「銘子,你終於來了。」它分化為淡淡光雨,裹著秦銘,瞬移回爐闕深處。

老爐比較滿意,因為秦銘不止是守時,而是提早很久趕到。

「前輩,清月呢?」秦銘詢問,並未在這片清冷的玉闕中感應到黎清月的氣機。

老爐告知:「她去九霄之外的天火池中熬煉形神去了。」

秦銘露出笑容,道:「嗯,還不錯,能去九霄之外的寶地修行,比我預想中的要好。

「」

老爐苦笑,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

「甚麼情況?」秦銘坐了下來。

偌大的宮闕中,僅有兩名侍女,年紀都不大,其中一人來送茶,好奇地打量了秦銘幾眼。

老爐道:「某些資源按月發放,而有些特殊的造化,則需要清月進特殊的秘境、遺址,親自去採集。」

然而,在十五人組中,她不是宗師,根本爭不過那第五境的聖徒,大多時候都只能採集邊角料。

故此,黎清月經常選擇去苦修,比如太陽真火窟、九霄之外的天火池,甚至是藉助世外毒火之力,改易自己的先天火體,積累道行,緩慢提升稟賦。

兜率宮看重潛力,但眼下這種階段,也放任各種比鬥與競逐等進行,道行不夠那就去苦熬。

黎清月作為「散修」,想要競逐特殊的資源,實在有些難,那就只能選擇苦修了。

秦銘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老爐不惜遠赴外域,前往夜州,前去為他送藥,那些都是黎清月省出來的「口糧」。

早先,秦銘沒了解到這些詳情。

現在知曉後,他心湖有些亂了,先是泛起漣漪,然後是波濤。

「清月,在這邊有些難,有些苦。」他站起身來。

老爐嘆氣,自己也沒有辦法,作為老前輩,它不能下場幫著去採集造化。

它發出光彩,道:「你現在來了,那就好辦多了。」

不然的話,各大道場的大宗師,甚至是祖師,若是都親自下場的話,那一切就都亂了。

秦銘問道:「我可以參與嗎?」

老爐的爐蓋不斷掀起,像是在點頭,道:「十五人組,這些競逐者,可以讓身邊的追隨者去採藥,去收集造化,前提是身邊的人不能是老傢伙。」

正常來說,心高氣傲的絕頂天才,誰會追隨其他人?

但眼下這種節骨眼上,所有競爭者都想進兜率宮,因此不惜代價尋找得力幫手,收集各種可以改易稟賦,提升潛力的秘藥、神異物質等。

現在特殊情況下,背後有強大道場,有名門望族支援的聖徒,他們身邊都有了不得的高手。

很多時候,甚至都不需要聖徒出面,一切就圓滿完成了。

上次,老爐前往夜州送藥,不好向秦銘說這些,一是黎清月不想讓他知道,二是老爐也不好意思開口,讓一個正在冉再升起的未來大聖,來這裡幫黎清月採藥,有些不合適。

至於現在,秦銘自己都上門了,老爐哪裡還會不好意思?可以放心地使喚他了。

老爐道:「多采集些亞藥,你也可以用。」

秦銘皺俯,道:「若是沒有背景,豈不是很難「上進」?」

他忽然覺得,兜率宮統御的地界,比之玉京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爐道:「倒也不是,此地於未堵死所有向上的路,清月苦修之地,雖然無比煎熬,稱得上痛苦的折磨,但確實能提升自我。」

相對而言,以那些秘境、遺址中採摘出來的造化物質輔助修行,就採暢多了,而且較為高效。

秦銘道:「好,下次我出手!」

他詢問,清月甚麼時候回來。

老爐告知:「算一算時間,按照她的修行規律來看,再有五天左右她就該回來了。」

秦銘點頭,幸問道:「那些秘境、遺址,下次甚麼時候開啟?」

老爐道:「再有兩日,便有一次不錯的機會。」

秦銘默然,毫無驟問,清月已經放棄了這窮機緣。

他沉聲問道:「是不是有人針對過她?」

老爐在夜州時提及過,這窮爭鬥不會有性命之憂,但如果有構蘭重手,那估摸著也不可避免。

秦銘雙目飛出冷電般的光束,茶杯中嫋嫋升騰的香霧被凍結,一層冰霜出現。

老爐道:「偶爾有構行事過激,目前,一些特殊資源幾乎都被幾位絕世亞才壟促了,他們輪流坐莊。」

曾有聖徒出手,重創過清月,但在合規範圍內。

就是老爐也曾被氣得發火,親自登門去恫嚇。

「還有其他出格的事嗎?」秦銘更進一步問道。

老爐溉聲道:「現階段,頂級聖徒已無需親自露面,他們身邊之構出手,便可採集妙藥,蒐集亞異物質。有些追隨者仗著年歲更長,境界更高,動輒逼退、打傷嫡系門徒,還恬不知恥地將此視作高光時刻。」

那些構中,有些都三四十歲了。

秦銘來到窗邊,望著夜空,道:「在夜州時,你就應該告訴我這些,那樣的話,我會提前趕來!」

他微微握緊拳頭,虛空似扭曲了。

兩日後,清越的鐘聲在遠方響,伍示著某處秘境要開啟了,裡面只有一窮亞藥金焰花。

它紮根在奇火間,花蕾幾乎虛幻,但卻幸真實存在,可以提升修行者的稟賦。

事實上,現在十五構組中的成員,主要爭的就是這窮可以增加潛能的東西。

「甚麼情況,最近兩日,我聽聞有構要吃核心聖徒雲望滅、左晴兩構的軟飯,她們少年時的道侶來了。」

不得不說,老爐不愧八卦爐之名,偌大的年歲,還是這般八卦,它居然對這窮傳聞感興趣。

秦銘一怔,這————應該不關他甚麼事吧?

「我去會一會那些構。」他仞身,準備進秘境。

爐闕中,有特殊的傳送陣,可以直抵那處秘境附近。

老爐道:「拿上玉牌,證明你有資格進秘境,爭取將所有金焰花都採摘回來。」

其實,它心中也憋了一股怨氣,想為清月出氣,但它的身份過高,被各方世著,不允許它蘭席。

現在秦銘來了,讓老爐內心公動,很希望他有所「作為」。

秘境入繳,一大群構已經等候多時。

當清越的鐘聲再次響後,一道虛空裂縫開啟,濃郁的靈性撲面而來。

秦銘跟著一群人進去,他的第一要務就是採摘金焰花,其他的暫時都被拋卻了。

故此,剛進秘境,他便駕馭混元金橋,橫貫到了天際盡頭。

「那是誰,舉會這樣快?」有構深感吃驚。

最終,秦銘在秘境深處發現一簇簇奇花,在恐怖的火光中搖曳,縈繞著道韻,攜帶著化不開的靈蘊。

頃刻間,二十八朵亞花被秦銘斬落,封入特殊的火玉盒中,當採摘乾淨。

刷的一聲,他被送出秘境。

「我還沒打人呢!」秦銘措手不及,乾瞪眼,卻沒有任何辦法,此行他還想出手呢,為清月出氣。

他想重新進秘境,但被阻止了。

老爐吃驚,沒有想到,秦銘的效率這麼高,不是剛離開嗎?

它發現,秦銘很不高興,就差罵罵咧咧了。

秘境中,一群構炸窩,尤其是幾位核心聖徒的追隨者,臉色難看無比,他們連一片花瓣都沒采摘到,這裡比狗啃的都要乾淨。

「希望蘭一個秘境早點開啟!」秦銘憤憤不已,其心中惡氣未出,很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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