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88章 第587章 上代版本神

夜色裡,秦銘衣袂攜帶雲氣,懸空而立,注視著天際盡頭。

他大腿上的掛件白蒙開口問道:“銘哥,怎麼了。”

“有對手要來了。”他回應道,並開始做相應的準備。

四個掛件,都神色緊張起來。

“莫非有臨近宗師級的強者要來了?”裴公面色凝重,認為秦銘戰力可怕,必須得高估下來犯之敵,所以才做如是猜想。

秦銘徐徐降落在草木豐盛的山峰上,挽著他手臂的唐羽裳,還有抱腿的白蒙等人,都很自覺地鬆開。

金絲如細雨在夜空中密織,自裴書硯與程晟身上剝離,重新回歸秦銘的體內,他要維繫在巔峰狀態。

失去這樣的庇護,裴公和程晟都有些茫然,而後原始本能大過理智,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此際,他們遠離自己的“領地”,像是有一種可怕的“生物素”在驅使他們,想立刻回去。

這就是蠻仙界的瘮人之處,讓人迷失,並會強行紮根在一地。

“要失控!”白蒙道。

唐羽裳很果決,取出山河印,砰的一聲,砸在裴公後腦上,使之翻白眼,讓其意識陷入到最深層次的昏厥中。

她示意白蒙,道:“還不動手?”

自己的姐姐打樣了,白蒙還有甚麼可猶豫的?他取出短矛,當做悶棍用,對程晟下黑手。

“你不……能。”程晟多少還有些理智,想要掙扎並躲避,結果更受罪,先捱了一記山河印,又捱了一棍,被混合雙打。

他帶著憂傷,白眼上翻,徹底昏死過去。

“你不會……讓我們也失控吧?”唐羽裳真的怕了,思及自己成為山大王的那些經歷,現在還會臉皮發燙。

“不會。”秦銘搖頭,不收回寄存在兩人體內的金線,自身問題也不大。

況且,破布中還有三具肉身可用。

“你們遠離這裡。”秦銘道。

說話間,他釋放出英武且正氣凜然的二俑,並讓他換裝,改變體貌,取代自己,與四人同行。

這樣的話,五人組合還在,不至於引人懷疑。

而秦銘自身也在改變,換上一襲青衣,成為一代宗師——正道心軟而善良的光。

他不加掩飾,宗師氣機自然外溢。

白蒙目瞪口呆,而後倒吸夜霧,心中激動,這就是銘哥真正的狀態嗎?果然已踏足宗師領域。

可是,這般面對他,怎麼感覺像是在被一頭蠻荒巨象注視?其血氣雄渾,充滿壓迫感,讓白蒙輕輕顫慄。

唐羽裳知道,遠方必有大敵,不然秦銘不會這樣鄭重。

白蒙也意識到了,進而勸道:“銘哥,不如先退走?”

秦銘抬眸,語氣平靜,道:“我苦修多年,成為一代宗師,這樣如果都不能直抒胸臆,這修為要他何用?”

白蒙瞠目結舌,這是秦……萬秋,更上一層樓。

秦銘道:“安心,若是明知不可為,我斷不會涉險。”

他之所以迎戰,還有一則重要原因。

他已經猜測到,昔日與謝驚瀾共同得到內景開天斧之秘的人是黃昭廷。

謝驚瀾所得部分,源自成為灰燼的斧柄。

秦銘雖有共鳴之法,自謝驚瀾那裡收穫巨大,但他認為,遺留在斧柄上的烙印,甚至是情緒等,或已殘缺。

今天,他想補法!

黃昭廷得到部分斧頭碎塊,遠勝斧柄灰燼。

秦銘若是觸及實物,也許能共鳴出完整的內景開天斧。

今日既然遇上了,他不想錯過。

唐羽裳能夠感受到,秦銘頗為看重那位對手,問道:“來人是不是很恐怖?”

秦銘點頭,道:“估摸著,是上一代人心中的領軍人。”

在玉京體系內,三十歲出頭成為宗師,必然被尊為絕世奇才,稱得上世間罕見。

便是四十歲晉身宗師,亦足以震動天上的諸座舊山頭,被視作天縱人物,萬眾矚目。

因此,單以頂級宗師來論,黃昭廷八十幾歲,正好為上代版本的神。

唐羽裳清楚秦銘的性格,知道眼下勸解不了。

“你小心一些!”她沒再耽擱時間。

二俑取代秦銘,提起裴公和程晟,五人組快速離開此地。

遠處的山嶺上,白蒙搓手,眼神熱切,道:“找個安全的地方觀戰,看一看現在銘哥到底有多強。”

“退!”二俑開口,表示不在安全範圍內。

秦銘站在高峰上,腳下是垂落數千米的瀑布,轟鳴震耳,水汽在不遠處的火泉映照中,氤氳升騰,如同仙霧嫋嫋。

他眺望天際,感知到對手快到了,數百里的距離,對於上代版本神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一抹神霞,極致璀璨,如同神虹射月,貫穿天幕。

沿途,四方高手都被驚動,無比震撼。

尤其是,當知道是誰在出行後,引發軒然大波。

霎時間,這片蠻荒地界,風起雲湧,各路高手馬不停蹄,全部跟了下來,很多人都心潮澎湃。

目前,人們還不知道“正光”是誰。

可是,黃昭廷的名氣太大了,數十年前曾睥睨同時代天才,再次出世後,各方無不在關注。

“祖父,他真那麼厲害?”路上,有年輕人問自己的爺爺,覺得老頭子未免過於激動了,眼神如同小太陽似的了,拎著他發足狂奔,只是為了及時趕過去觀戰。

老者道:“一代版本一代神,你不瞭解很正常。若非他突然隱退,去練開天斧,現在恐怕依舊如日中天。我想看一看,蟄伏數十年後,他現在到底有多強。”

年輕人道:“我覺得,若是他重返年少時,不如一劍,也比不上境界派。”

“討打吧?”老者瞪他。

“祖父,您經歷的時代終究逝去了,我想您這麼激動,只是因為聽到這個人,想到了自己的青春,觸景生情,思及了一些遠去的故人,包括紅顏吧?回頭我去告訴祖母。”

“就你戲多,都想到哪裡去了!”老者戳他額頭,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夜空中,連一位女宗師都有些失神,聲音在略微發抖,道:“昭廷,你終於……又出現了。”

可想而知,當年黃昭廷的影響力!

這位女宗師極速趕路,追蹤那道遠去的流光。她在五十歲時成為宗師,也算是頂級天才。

強大如她這種身份,眼下也是心緒起伏,昔日一別,時隔數十年後遙見,她有些難以自抑。

路途中,一位青年問道:“二叔,黃昭廷影響力這麼大嗎?我剛才看到多位宗師都很激動,急切地追了下去。”

一位兩鬢出現些許白霜的男子點頭,道:“嗯,他曾經震動天上各座舊山頭。”

青年進一步問道:“是他那個時代第一人嗎?”

“這……”

……

黃昭廷如彗星撞月,暴烈趕路,夜霧炸散,厚重的雲層被犁開。

他如一輪血日橫空,出現在秦銘的視野中。

他身材高大,雙眉如兩柄利劍,斜飛進兩鬢,雙目炯炯有神,鼻樑高挺,略帶鷹鉤,僅是往那裡一站,就有些懾人。

黃昭廷已經止步,立足在天際,並未第一時間出手。

到了這個層面,昔日“飛揚跋扈為誰雄”的意氣,早已如朝露般消散無痕。歲月打磨下,上代版本神已變得沉穩而深邃。

黃昭廷見到對方隻身候在此地,便沒有急於動手,而是等待黃家大宗師等人聞訊後,盡數趕來。

這並不是懼怕,而是從家族角度考量,突出一個“穩”字,其行事張弛有度。

秦銘躡虛蹈空,自大山上,冉冉升起,向前逼去,既已等到對手,他不想浪費時間。

“真的是你,那位邪道宗師?”黃昭廷開口。

他早已見過畫像,雖然正主面孔朦朧,但服飾已然對上,且那種氣度,絕非常人所能模仿。

“然!”秦銘回應。

黃昭廷青年時,是一個無比強勢的人,此時見到對手主動出擊,他便不再等待。

自他那裡,轟然一聲,血氣滔天,他宛若一尊遠古的神魔,跨過時光河流,走到現世中來。

其磅礴血氣,衝散雲朵,滿頭黑髮無風自動,向著後方飄舞。

其眼神更是如同兩道閃電,劃破夜空,投射過來,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似要扭曲整片虛空。

這一刻,十方寂靜。

附近極速趕來的人,感覺要窒息了,被那鋪天蓋地的氣機所壓制,整個人如臨深淵,如對神祇。

黃昭廷不再剋制後,宛若立身在一輪血色大日中,赤光撕開天幕,整片夜空都在其光芒普照下。

★ ttкan★ ¢Ο

並且,他不待秦銘發難,便主動出擊。

夜色化為白晝,不過卻染著血!

黃昭廷頭頂上方,一柄開天斧懸立而起,並非是它劈殺出來,而是映照出血光,一道接著一道,密密麻麻,似星雨灑落。

天地間,像是有無數的血色的星辰,茫茫無邊,向著秦銘橫掃過去。 黃家絕世奇才,上來就放大招。

仔細看的話,那是一柄又一柄戰斧,都由血光凝聚而成,現在如同密集的隕星般,呼嘯著,無邊無際。

但凡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頭皮發麻。

遠空,有老輩人物驚歎,道:“不愧是黃昭廷,風采更遠勝當年!”

隨後趕到的人,站在天邊,便已神馳目眩,頭皮發麻,看著蒼茫天地中,無盡的血斧劃過,震撼無比。

這還怎麼擋?

即便是宗師,也脊椎骨都在冒寒氣,自問難敵,真要陷落在當中,必然會被劈成血雨與碎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那一幕。

秦銘大袖一揮,無盡純陽劍煞衝起,成千上萬道,向前傾瀉,每一道劍煞都拉著長長的尾光。

夜幕被貫穿,劍光如長虹,交織成網,犁過寸寸虛空。

兩者上來便針尖對麥芒,毫無保留,強勢對攻。

錚錚聲響徹天地中,刺耳的劍鳴,還有血斧的呼嘯聲,混在一起,整片夜空像是被打爆了。

每一道劍煞都斬中一柄血斧,在夜幕下引爆,一團又一團帶著符文還有道韻的光束迸發。

雲層、夜霧炸開,爆散個乾淨,唯有光華四照,如同在淨化永恆的黑夜。

這一刻,眾人無不發毛,同時也在感嘆,神秘人物——正光,實在太強了,他居然全部擋住了。

“不愧一代宗師!”有人忍不住低語。

夜空中,極盡耀眼,劍煞與血斧相遇,發生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很快,黑色罡風湧動,吹散了一切,恢復夜空應有的樣子,空空寂寂。

被動從不是秦銘的選項,他主動進攻。

在羽衣翩躚間,他右手向前一點,轟然一聲,整片蒼穹都在劇烈顫動,轟鳴不止,他竟憑空具現一口大鐘。

金色鐘體光芒億萬縷,宛若山峰般龐大,突兀地落在黃昭廷的頭頂上方。

到了現在,秦銘三種體系合一,各條路的手段信手拈來,並且能隨意組合妙法。

這口大鐘凝聚仙道紋理,可定住人的心神,鍾波浩蕩間,能磨滅強者的純陽意識。

黃昭廷被覆蓋在下方,身體都略微一僵。

“定魂鍾!”

“好可怕的手段,別人需要各種天材地寶才能煉製出這種傳聞中的武器,他卻能直接以純陽意識具現。”

最先趕來的觀戰者都是高手,但現在都呆住了,感覺驚悚。

秦銘一指點出,並呈現出一口定魂大鐘,將黃家絕世奇才籠罩。

“鐺!”

大鐘轟鳴,鍾波如天劍,要斬黃昭廷的魂魄。

最初,他確實受到影響,可隨著體外血色大日爆發符文,神光掃蕩八方,他抵住了那斬魂鍾波。

而且,在他的頭頂上方,一口巨斧浮現,轟然一聲,像是切開了虛空。

最終,大鐘被開天斧劈開了,黃昭廷強勢踏出那片地界,眼神幽冷,鎖定夜霧中那位對手。

他已經瞭然,遇到了勁敵,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秦銘屹立高空中,大袖在罡風中獵獵作響,他探出右手,向著前方轟然按去!

這一刻,他以最為純正的混元勁,凝聚出一隻龐大的手掌,覆蓋了前方的夜空,宛若蒼穹的一角墜落。

巨手之上,紋理清晰,指紋像是河道蜿蜒,當中流動的不是河水,而是道韻,鋪天蓋地而下。

“我……!”遠方,白蒙看到這一幕徹底蒙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銘哥嗎?一擊之下,可怕到這個層面了嗎?

他覺得,自己宛若在仰望巨龍?

他深刻意識到,成為宗師之後,一切都不同了,銘哥已經超然在上。

別說是他,連遠方的宗師見到這一幕,也都是身體冰寒,有種明悟,縱然同在此境中,人和人也不一樣。

僅這一掌,便足以磨滅宗師的性命。

黃昭廷不愧為上代版本神,他立身在血色大日中,身體衝起密密麻麻的神光,如同秩序鎖鏈,貫穿天宇,纏繞上那隻大手,要將之撕裂。

所有宗師都明悟了,這是絕世奇才之戰,他們插不上手。

隨著夜空中,恐怖的道韻轟鳴聲響起,宛若山崩海嘯般,整片漆黑的天幕陡然間被扯碎。

那裡符文生滅,道韻磅礴,光雨中大手橫空,血色神鏈交織,茫茫一片,恐怖無邊。

片刻後,蒼穹下才恢復清寧。

黃昭廷屹立夜空中,巋然不動,且周圍出現奇景,彷彿血色黃昏來臨,殷紅之色浸染天地。

仔細看可以發現,其身後極遠之地似是連著一片血海。

而在他的身畔,一棵蒼勁的神樹紮根,枝繁葉茂,葉片碰撞,沙沙作響,如同經頁在翻篇,發出陣陣誦經聲。

黃昭廷立於血海前,道樹之下,自身神聖無瑕,宛若自彼岸蹚過血海,來到現世的神魔,出世,空明,但也妖異無比,那種氣質讓人敬畏,發自靈魂的恐懼。

在後方的血海中,一柄開天斧在沉浮。

一位兩百多歲的宗師嘆道:“其純陽有形,大道有果,在彰顯自身的路,後生可畏!”

另一位老宗師道:“他走的是古代神仙路,神、仙雙路並進,以純陽血氣補斧形,這有些恐怖啊。”

毫無疑問,黃昭廷感覺到了對手的難纏與可怕,動了真格的,正在蓄勢,要發動禁忌絕學。

遠方的山嶺上,白蒙聽到部分人的議論聲,感覺如夢似幻,銘哥的那位對手似有……很大的來頭。

“還真是……上代領軍人物之一?”唐羽裳也心驚不已。

很快,她與白蒙瞭解到更多的資訊。

因為,附近地界的修士大部隊趕來了,只為觀摩一場龍爭虎鬥。

白蒙道:“嗯,黃昭廷與那位戰獸一樣,是略微出了問題的上代版本神?”

在眾人議論時,夜空中早已爆發亂天動地的大決戰。

這樣的血鬥,誰又會給對手蓄勢的時間?

一時間,夜空中,血海澎湃,巨斧橫空,拳光、指印交織成殘影,兩大強者展開了巔峰對決。

清晰的海嘯聲傳出,黃昭廷黑髮披散,劍眉入鬢,他昂首而立,狀若天神下凡,一吼之下,下方群山都在搖動,更有絕壁崩裂,轟然墜落。

血海中,純陽血氣補斧形,繚繞著刺眼的光芒,沖霄而起,向著對手劈去。

這一次,不再是斧光激射,而是那柄巨斧本身飛了出去,要劈殺強大的對手。

秦銘周身光雨蒸騰,雙手齊動,像是在轉動著神輪,霎時,他的兩手之間,黑白陰陽圖浮現。

它並非一張薄薄的圖,而是很厚重,宛若黑白磨盤在旋轉。

不止如此,在其內裡,還有五行之力流淌,雷火之光激盪。

秦銘催動九色劍煞,匯聚陰陽五行風雷九種極道領域的手段,凝結在一起。

並且,他以金絲梳理,貫穿九個領域,讓它們不再彼此孤立,而是連在一起,圓融無比。

當開天斧劈來時,人們看到,秦銘似是在徒手硬撼。

“鐺!”

黃昭廷的殺手鐧——內景開天斧,被秦銘徑直擋住了。

“他在做甚麼?以血肉之軀,反斬向那柄巨斧!”

所有人都失神,感覺難以置信。

秦銘雙手合攏,夾住了巨斧。

他的兩隻手緩緩轉動,像是一對磨盤在碾壓穀物,其手掌間,發出喀嚓聲,那巨大的斧刃正在龜裂。

這怎麼可能?許多人呆住了。

“手握黑白光,他在逆轉陰陽!”終於,有宗師發現部分真相。

事實上,秦銘雙手看似黑白磨盤轉動,其實內裡是九種極道領域在共振,金絲交融,將巨斧撕裂。

轟的一聲,他碾爆了巨斧。

後方,黃昭廷心頭劇震,他知道遇上了一個怪物,難道這是比他還要輩分高的人,上一代版本的神嗎?

不過,他無懼,一聲長嘯,血海沸騰,在其身畔神樹搖曳,落英繽紛,他的內景地大開,這一次他持斧而立。

他雙手持斧,轟隆一聲,向著對手劈去,攜帶著無邊道韻,伴著血海起伏,似要撕碎整片天宇。

讓他愕然的是,正對面那裡,強勁的對手——正道的光,居然也祭出一柄巨斧,向著他這邊劈來。

遠空,以及各座山峰上,所有觀戰者皆譁然,因為一代宗師“正光”用出了同樣的手段——內景開天斧。

不過,秦銘的開天斧中正平和,沒有血光繚繞。

夜幕下,兩柄巨斧像是兩道巨大的閃電交織,不斷劈向一起,像是要煉化地火風水,重新開天。

噗的一聲,黃昭廷一綹長髮被斧光末梢擦中,斷落下去,其臉頰更是鮮血長流,此外其肩頭那裡血肉模糊,肩胛骨都露出來了。

那擦肩而過的斧光非常恐怖,幾乎劈斷他一條臂膀。

“你竟也掌握這門絕學。”黃昭廷確信,對方已經登堂入室,將開天斧練到了極其高深的領域。

其實,秦銘是以內景開天斧為皮,內裡蘊含著九種極道領域,不然他的殘法,壓不住對方更為完整的開天斧絕學。

秦銘平靜地回應,道:“這很難嗎?不是有功法,便能練成嗎?”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