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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第一百零二章 二代

2025-11-05 作者:紳士東

放學後,悠鬥收到米花署的資訊後也無語了……

家人們,誰懂啊!

週末熬夜在米花署開盒發件人,雖然最後沒找到,但實打實的找了一夜啊!

結果那個無良署長,早上來看一眼結果,之後就去開會,而開完會回來後,居然又叫悠鬥放學去開盒……

眼看又要一個大夜啊!

還好悠鬥白天上課時睡了,不然今天真的要猝死。

即便如此,悠鬥在看到名單後,也直接開擺,拎著筆記本來到署長辦公室,剛好宗方課長這時也在和白石說這起案件的事情。

“白石署長,如果這麼多賬號,都要我一一開盒,不如您來直接殺到他們總部、物理破解他們的資料庫更直接一些。”悠鬥說著,給白石看了看那長長的ID列表——這還只是一個論壇的。

不得不說,人在網上,就容易口無遮攔,平時大氣不敢喘的人,在網上各種飆極端言論的情況屢見不鮮……

白石這時也看了看網路安全班的初步篩查結果,發現的確人數太多了——警視廳的網路安全對策部,今年終於有眉目要成立,地方警署也都在指導下,開始組建網路安全對策課,而現在這個新課的雛形,就是“網路安全班”。

至於說地方警署的技術力……

也就那麼回事兒!

而且白石也不可能讓他們去開盒……

“應該是他們篩選不徹底,我看看。”白石看到給悠斗的名單後,也是搖了搖頭——整體技術力太差,而且也不動腦子,搞大資料篩查都不行!

果然只有悠鬥還不行,畢竟悠鬥只是“顧問”,白石需要一個能正式入職、並且有領導能力的、這方面的人才。

不求技術力有多強,至少做事的時候能動腦子,留下少數難關給悠鬥攻克。

“這種同時還瀏覽成人內容的先刨除,這火都洩出去了,再去報復社會的可能性也降低了……還有這種關注一大堆二次元的死宅男,沒有這樣的行動力……”白石進一步進行了排除。

就在白石點著滑鼠,一頁頁地刪除時……

“嗯?等等……”白石忽然往前面翻了翻,旋即白石指著關注列表欄說道:“這個人……好像出現得有些多。”說著點了開來。

白石忽然發現,這些口無遮攔的小鬼,估計能有四五成,都關注了同一個人。

而且這個ID點開,也根本不用開盒!

不僅頭像就是本人,同時身份也寫在了簡介上——國會議員,敷島純大。

“敷島議員……就是住在米花町的議員吧?”白石看著他的頭像眉頭一皺。

白石作為地方警署的署長,上任也已經快一年了,轄區內政界、商界的重要人物,當然不會不知道!

只是……

白石平時對這些,也就只是“知道”、“記得”,並不算“熟悉”。

還是宗方這時點頭道:“沒錯,敷島議員……嗯,我記得他就是個很排外的議員。”

“宗方課長知道他?”白石好奇的問道。

“知道一些,這傢伙以前其實不是這個樣子,是在一次選舉失敗後,開始到處煽動驅逐海外勞工,把甚麼都推到非法移民身上……”宗方說著搖了搖頭道:“之後他就又高票當選了,嗯……所以就嚐到甜頭了吧。”

“靠煽動……不,應該說是靠附和民粹拉票咯?”白石這下也聽懂了。

與其檢討自己,不如責怪別人。

當社會上很多人普遍不如意的時候,只要指出一個“靶子”,將大家不如意的原因,歸結到他們身上,自然會引來眾多支援……無論事實如何。

畢竟要檢討自己的懶惰,比指責海外勞工擠佔了自己的崗位,要困難得多。

“不過會做這種事情的,都是這些人會做的,不可能是這種大人物吧?”悠鬥這時理所當然的指了指那些關注賬號。

顯然悠鬥也知道,這種蠢事,只有被煽動的人會做,利用他們的大人物,怎麼可能自己犯蠢?

悠斗的確有些“自視甚高”,否則當初也不會自作聰明的去黑人家監控、偷回自己的卡片,差點被當成殺人犯。

不過不得不說,悠鬥即使在電腦之外的方面,也比大多數人聰明。

可是這次白石卻搖了搖頭道:“也不一定……即使不是他,也說不定……真的和他有關!”

“署長的意思是?”宗方也沒聽懂——很難想象,這位五十多歲的國會議員,會真的蠢到每晚騎著腳踏車、邀上三五狐朋狗友,去到處找海外務工人員毆打取樂……

“其實我也剛剛知道,一年前米花町發生過不少次這種案件,是在我上任後不久,才開始在米花町偃旗息鼓的……”白石頓了頓之後說道:“我大言不慚地懷疑一下,這應該不是巧合。”

白石合理懷疑,這是因為在忌憚自己——畢竟自己上任不久,就“連斬”了好幾個議員、官員……

要說是巧合,未免太巧了!

“而在那種情況下,會對我心生忌憚的,恐怕不是甚麼暴力分子,而是恰恰相反的……官面上的人物,才會有這種兔死狐悲的情緒……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

白石的推斷,邏輯很簡單——如果是在自己開始查這個事務次官、那個議員的時候被嚇到,那肯定不是普通的暴力犯,而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宗方聽到白石這麼說,也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的確需要調查一下這個人。”

宗方並不覺得,白石的推測是“自我感覺良好”,的確白石這一年來,已經形成了一種能夠震懾大人物的威懾力!

當然,要說是敷島純大每晚僱人毆打海外勞工,那未免有些缺乏邏輯——這麼做對他有甚麼好處?

從他的從政經歷、競選口號變化來看,這就是個聰明的投機分子,總不可能是真的把自己騙進去了吧?

“嗯,不過……沒有證據之前,注意尺度。”白石提醒了一句。

白石也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合常理,除非……

“那還需要我開盒嗎?”悠鬥問道。

“甚麼開盒,別說得那麼難聽,只是普通的資訊篩查而已……嗯,原本的這些不用了,不過需要你來反向資訊篩查一下,看看這傢伙的直系親屬、或是身邊的好友,平時在網上都有沒有社交賬號。”白石說著指了指敷島純大的頭像。

唯一相對合理些的解釋,大概就是敷島純大身邊的某個人做的,敷島也無法完全制止他的行為……

安排好今晚的工作之後,白石對兩人叮囑道:“那我下班了……悠鬥你快點,八點之後就不能給未成年人算工時了,宗方課長你不用著急,琴美和我妹妹在一起,你加班不回來的話,就讓她住我家。”

悠鬥、宗方:……

悠鬥很想說,甚麼叫八點以後不能給未成年人算工時?我怎麼記得是八點之後不能讓未成年人工作!

宗方也很想說,自己的“育兒優先”哪去了?怎麼就莫名變成讓琴美“多和同齡人接觸才更好”!

兩人一口槽卡在嘴裡,不知道該怎麼吐。

不過白石是已經下班了……

……

第二天,5月16日,週二。

經過一夜加上一上午的“奮戰”,案情還真的有不小的進展,至少有了調查方向,下午的時候,調查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也就召開了搜查會議來彙總。

因為案件“有特殊阻力”,所以白石當然也親自來旁聽。

宗方課長親自主持會議……

“昨晚在技術顧問的努力下,我們發現了敷島純大議員的兒子,從兩年前開始,在網路上屢屢做出針對外國務工人員的危險發言,另外……還數次在深夜,用匿名賬號發表可疑的動態。”

宗方說著,在投影上,給大家展示了一下——看來這個議員的兒子,還是個二流子……

兩年前的動態,就非常非主流,兩年前開始,開始出現極端思想的苗頭,更直接的表現是,之後在一個不顯示ID的匿名賬號上,隔幾天就在深夜裡,會發出一些諸如“今天又滅了蟲”、“果然還是要用棍子否則會髒了手”之類的動態,有時還會配上似乎是打鬥現場的照片!

雖然都不能算是直接證據,但也足夠說明一些問題。

“兩年前開始轉變嗎……”白石點了點頭,同時想到那個敷島議員發現“煽動拉票”的好處,應該是從四五年前就開始的,這兩個時間倒是並不同步。

這時源也舉手,站起來彙報了他今天搜查結果……

“我們走訪了敷島純次的生平,發現他是在兩年前,才改名……不,是改姓回敷島的,直到兩年之前,他都是隨母姓。

“敷島夫妻早年離婚,而且因為敷島議員在兩年前,一直並不認可這個遊手好閒的兒子,所以哪怕敷島純次來東都投靠,也一直沒有改姓。

“不過在兩年前,發現了一件可以作為他轉變的節點的事情……”

源這時播放了投影,是當時報紙、網路新聞的剪輯——幾個年輕人,在晚上路過的時候,制止了一起非法移民犯下的偷竊案!

“截止兩年前,敷島純次都因為並無工作、還終日與狐朋狗友鬼混,在附近的風評很差,不過在這次見義勇為之後,大家對他有所改觀,並且……因為這次見義勇為的做法,也與敷島議員的政治主張契合,成為了父子二人和好的契機。”

源這時又放了後面的新聞,裡面有父子二人的合影……

那天晚上,敷島純次和好友喝多了,在街上閒逛的時候,剛好發現有人在撬捲簾門,於是上前制止,並且將兩名小偷暴揍了一頓,後來發現這兩個小偷還是非法移民。

本來單純這案件,倒是沒甚麼好說,可是卻因為小偷和純次的身份,成了敷島議員的“助力”,故而當時刷了不少新聞出來。

“也是從那時之後,米花町和神室町一帶,經常有深夜下班的海外務工人員被襲擊,犯人是一夥兒騎著腳踏車、拿著甩棍的暴徒,因為各種原因……案件至今未破,不過從一年前開始,在米花町倒是沒有再發生過。”源這時說起了案情的事情。

如果說這夥暴徒,真的是敷島純次和他的狐朋狗友的話,那麼之所以會在米花町,自然是因為他們就住在米花町,而之所以蔓延到神室町……是因為神室町魚龍混雜,很多沒有身份的黑工,是在神室町工作!

兩年間,僅僅有接警記錄的,就有二十多起,而且頻率越來越高,再考慮到大部分情況下,受害者根本不會報警、或是報警後沒有立案的情況,怕是一週就要發生個三五起,已經成了常態。

“不過現在敷島純次應該是被禁足在了家裡,我們也沒有嘗試上門問詢。”源這時請示的看向白石。

“嗯,不打草驚蛇是對的。”白石點了點頭。

敷島是國會議員,貿然登門,對方可以輕易拒絕,除了令對方更警惕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旋即白石也問道:“其他人呢?”

知道敷島純次特殊的成長經歷之後,白石終於明白,為甚麼“足以令堂堂國會議員下場迴護的大親友”,做事卻如此不走腦子——白石相信,敷島純次這兩年的行為,並不是敷島純大指使的,甚至他應該也制止過兒子……

敷島純次顯然本來就是和父親關係緊張的叛逆小鬼,因為兩年前的見義勇為,一下子感覺自己被認可了,這時以他的智商,他的議員父親也很難向他解釋,那些主張只是作秀給選民看的。

所以敷島純次不僅全盤接受了,他父親為了拉票才宣揚的極端主張,而且開始屢屢有極端行為。

不過……白石知道,這是一個犯罪團伙,不可能人人都是“有特殊成長經歷的二代”,這種作案者眾多的命案,反而容易偵破——敷島純次被保護起來,也可以從其他人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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