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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第一百零一章 非法移民襲擊案

2025-11-05 作者:紳士東

5月15日,週一,米花署和神室署的轄區交界處,發生了命案。

在白石給署裡打電話之前,其實米花署的刑警就有到現場——雖然報警沒有轉到米花署,但附近米花署交番的巡警,在發現命案後,就通知了署裡。

之後米花署的源、山田,還有黑木、神崎,兩組刑警趕到了現場。

不過初步搜查後發現,命案的確在神室町那邊,看起來輪不到米花署,也就沒有通知白石。

案發處是一條地下通道,整個地下通道部分,以及另一側,都是神室署的轄區,出來外面才是米花町。

只是雙方依舊有所合作……

“目前看來,死者是已經到了米花町,在地下通道出口這裡,遭遇了攻擊,之後扭頭往回跑,卻被追擊……死因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頭側位的挫傷打擊了。”神崎這時對雨宮警部彙報道。

神室署當然不會像米花署一樣剛,動不動就要獨立搜查,故而有搜一的警部趕到現場,這次來的是五系的雨宮警部。

因為有部分痕跡,是在米花町這邊,剛好有總廳的人在,也便於協同搜查。

本來在確定由神室署立案之後,米花署的刑警,簡單搜查了自己這邊的痕跡後,就準備離開的,不過這時又接到了署裡的電話——因為死者姑且算是署長認識的人,所以要他們“多上心”。

“嗯?是白石署長認識的人?”雨宮聽說米花刑警想要協助之後,也愣了一下。

“沒錯,聽說是……署長經常去吃牛肉飯的一家店的店員。”黑木向雨宮請示道。

黑木在現場四名米花刑警中,是最圓滑、或者說是最有市井氣的,也就由他來和總店這邊溝通。

“原來如此,的確案件也需要米花署配合。”雨宮隨口說道。

黑木也明白,其實沒甚麼好配合的,雨宮這麼說只是給白石一個面子。

“黑木,這裡有很多腳踏車印……很可能是兇手留下的。”神崎在現場有些發現。

聽到“腳踏車印”,黑木不由得眉頭一皺。

“怎麼了?”神崎見狀,知道黑木是想到了甚麼。

“不,沒甚麼……”黑木這時猶豫一下,還是甚麼都沒說。

本來米花署這時正和神室署,井水不犯河水的調查著,不過就在這時,神室町在現場的刑警,忽然接到了電話,旋即將警戒線直接拉到了米花町這一邊!

“誒?等等,你們在幹甚麼?”黑木發現後連忙問道。

“這裡交給我們就可以了,米花署的兄弟可以回去了。”對方板著臉說道。

黑木張了張口,還沒等說話,一旁先揚起了一個高亢的女聲:“甚麼?回去?”

只見雨宮這時也對著手機喊道。

旋即黑木發現,雨宮也臉色難看的和神室署的人說著甚麼,接著搜一的人居然收隊走了?

發現情況不對的黑木,這時將現場的巡警叫過來道:“咱們也拉警戒線,貼著他們拉!”

……

與此同時,署長們這時已經開完了會,正在聚餐。

席間先是嚴徒接了一個電話出去,接著澤登也接了一個電話出去,回來之前,嚴徒又也出去,似乎是和他交代了幾句甚麼。

見這兩人的奇怪舉動,白石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不過嚴徒顯然有提防白石,離得大老遠,而且隔著包房的門,白石也不知道兩人說了甚麼,直到……

旋即白石的手機也響了!

見是黑木的電話,白石不由地微微蹙眉——是黑木的電話,而不是刑事課的電話,顯然是現場出了甚麼緊急的事情……

“失禮了。”白石這時也起身離席,臨走前還看了嚴徒和澤登一眼。

不過澤登沒有看他,而嚴徒則是笑眯眯地對視過來。

其他署長見狀,這時見三人連續接電話,心裡也隱隱意識到甚麼,只能尷尬地緩和氣氛道:“果然還是方面本部長和你們大警署的署長忙啊……哈哈……呵……”

……

“喂,我是白石。”

“署長,那個外籍勞工的死亡現場出了些事情……”

意識到不對勁兒的黑木,一邊讓人上前僵持,一邊立刻給白石打了電話。

白石聽到黑木的敘述後,立刻就想到了嚴徒和澤登剛剛的反應——看來,是有人打招呼了!

“別急,繼續留在現場維持,我這就找人報警。”白石讚賞了黑木之前“對峙”的做法。

……

白石回到席上的時候,也甚麼都沒說,不過澤登這時主動開口道:“白石署長,看來這次我真的要請客了,沒甚麼AA的沒空間啊……還希望你到時手下留情。”

其他署長正疑惑的時候,只聽白石說道:“不,看來這次還非要AA不可了……剛剛受害者家屬,正式在米花署報案,而且現場刑警發現,對方最開始動手,是在米花町這邊。”

“誒?不過神室町已經立案了啊……”澤登這時稍有為難的說道,說著還看了一眼嚴徒。

嚴徒眼神稍冷,旋即笑眯眯的說道:“白石署長,米花署已經很忙了,這次就給神室署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米花署也已經受理了報警。”白石直接搖了搖頭道。

“兇殺案是發生在神室町。”嚴徒嚴肅地說道。

“不,襲擊發生在米花町,只是追逐中到了神室町……而且家屬已經正式報案。”白石看著他坦言道,完全不理會嚴徒發冷的目光。

見狀……

這次包括澤登,大家都低下頭吃飯。

白石這時發現澤登一副偷笑的樣子,心裡也已經有數——雖然還不知道是誰,但對方走的關係,明顯是嚴徒這邊,而嚴徒能給澤登的好處,就很有限了。

自己吃虧,人家記的更多的卻是嚴徒的人情,澤登顯然也不甚情願。

澤登和嚴徒不完全是上下級,澤登也算不上抱他的大腿、畢竟他也就只比澤登大一級而已,又沒法給澤登升遷……

把案件攬到神室町、避免總店插手,這其實並不符合澤登的利益,一旦成為“懸案”,對於神室署來說更是屬於政績黑點——即使因為死的是海外勞工,可能不會有太大風浪,可總也是掛了個“懸案”!

如果背後的人,是直接找上澤登,他個人能在方方面面、得到足夠的補償,澤登倒也沒甚麼原則……

可是現在背後的人找的是嚴徒海慈!

澤登雖然可以為了這事兒擔一擔責任,但也說不上積極,甚至在白石插手時,樂得看熱鬧。

嚴徒海慈這時心中也是暗惱:和這些渣滓在一起,還怎麼維護正義!白石黑怎麼這麼壞!

嚴徒心裡明白,是因為白石的“不服管”,導致自己在方面本部內的威望受到了影響,現在其他署長也敢陽奉陰違了!

……

會後聚餐,最終近乎不歡而散,除了沒有正大光明的爭吵之外,白石和嚴徒之間的火藥味已經很濃。

最後白石藉口署內還有案件,先一步離開。

雖然知道這裡面應該是有甚麼事情,但居然是甚麼事情,白石還不清楚……

白石回到警署的時候,剛好看到黑木正帶著福滿老闆、還有一名膚色較深的女子回警署。

女子也是滿滿牛丼店打工的服務員,和白石記憶裡那個男子一樣——面板偏深,不過要和純粹的黑人比的話,還是更接近廣義上的黃種人。

“米花署長,瑪利亞,這就是米花署長,和其他人不一樣,那一定會幫你弟弟報仇的!”福滿看到白石,立刻拍了拍旁邊的女員工說道。

女子臉上猶有哀色,看來是死者的姐姐……

“署長……”黑木見狀,連忙看向白石。

因為白石聯絡了福滿,他直接帶著死者家屬,從神室署來到了米花署,而神室署方面也沒有太過阻礙。

“嗯,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死者討回公道。”白石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還是先承諾下來。

之後白石讓刑事課安排錄筆錄,並將黑木和神崎叫到了自己辦公室,詳細問起了案情。

從神崎口中,白石得到了具體資訊。

受害者瑪尼,22歲,薩爾溫人,平時在滿滿牛丼店打工,昨天下班後,在回米花町的群租房宿舍時失蹤,今早在神室町到米花町之間的地下通道里,被發現了屍體……

初步檢視結果,直接死因是右側頭部有一處嚴重的挫傷,為鈍器打擊所致,另外身上不只有這一處傷口。

“從地面痕跡來看,死者應該是快要從地下通道出來的時候,被一夥……四到五人的騎著腳踏車、持有棍棒的團伙追趕,一路打回了地下通道里,最終因為頭上的傷,倒地死亡。”神崎這時拿著小本本彙報道。

“騎著腳踏車的暴力團伙?黑木,你有眉目嗎?”白石看到黑木似乎想說甚麼。

黑木這時倒是沒有隱瞞:“嗯,署長,其實從大概兩年前開始,的確有一夥兒騎著腳踏車、專門襲擊外國人的暴徒,在米花町和神室町出沒……不過一年前開始,就銷聲匿跡……哦,不對,是在米花町銷聲匿跡,沒有再作案過。”

“一年前?”白石聞言眉頭一皺。

“嗯,這小子……咳咳,神崎刑警剛剛入職的時候,好像還發生過一兩次,之後就沒有了。”黑木點了點頭道。

換而言之,在白石剛剛上任的時候,還發生過,之後就再也沒有在米花町發生。

白石剛剛上任的時候,還在交接中,而且這些人也沒有惹出甚麼大禍,自然也沒有專門彙報給白石,後來更是不再出現在米花町,是故白石和神崎都沒甚麼印象。

不過作為米花町的“老人兒”,黑木還記得這個連續作案有一年的團伙!

“兩年前到一年前……這麼久都沒有抓到?”白石眉頭一皺。

“嗯,因為那時候還只能算些治安案件,而且大部分時候……受害者其實也不希望調搜查,所以都草草結案。”黑木點了點頭道。

“專門襲擊外國人?不包括白人是吧?”白石篤定地猜測道。

畢竟要是襲擊到米國人身上,估計早就破案了……

黑木聞言也點頭道:“基本都是針對來務工的外國人,黑人都不會襲擊……因為被襲擊的這些人,很多簽證都有些問題,所以也才不願意鬧大。”

“真是欺軟怕硬!”神崎聽到後,有些生氣的說道,旋即又驚訝的問道:“簽證有問題……難道米花町有很多偷渡客嗎?”

黑木白眼道:“倒也不多,基本都是在神室町那邊打零工的……嗯,也不能算是偷渡吧,以前東都人力不足的時候,不是簽了很多東南亞勞工嗎,後來不續簽了,也有很多人沒回去就是了,自然也就成了非法移民。”

黑木沒有把“卸磨殺驢”四個字直接說出來,不過意思差不多已經到了。

和神崎相比,常年到處廝混的黑木,更能理解社會的底層邏輯,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一紙政令就能做到、一句大道理就能解釋的。

“會不會是……神室町那邊的人?”神崎眉頭一皺——他還是很不喜歡暴力組織的。

“不會,被襲擊的都是些打工的,反而那些動不動就喝醉了鬧事的白人、黑人,並不在此之列,應該是……嗯。”黑木沒有說出來。

不過白石已經懂他的意思,這時沒有避諱地直接說道:“很可能是……政治思想犯嗎?”

沒錯,針對所有外來勞工、而不是某個人,持續地進行暴力侵害,怎麼看都不是單純地怨恨,無法用一般暴力案件來歸因,極可能是政治思想犯——也就是為了表達政治訴求,而訴諸暴力的團體。

暴力組織顯然不會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告訴網路安全班,現在……”白石說著看了眼手錶,接著繼續說道:“給他們三個小時,立刻在各大論壇、社交平臺,尤其是米花人比較多的地方,篩查在上面發表過極端敵視外國勞工,尤其是有過過激言論的使用者名稱單,之後等悠鬥放學,讓他照著名單……”

白石說著將自己辦公桌上一個小盒開啟,但沒有說出來。

————

東東:這個案件我早就想好放在這裡,尤其要放在嚴徒陰了白石一手之後(原因後面就知道),所以這算北美金毛兒蹭我的熱度,不是我蹭他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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