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婚事,聘禮“原來師妹是真的病了!”
金人鳳目露恍然。
“難怪師妹這麼簡單便騙過了師父把脈!”
所謂醫武不分家,內功強橫的師父嶽不群自然也有著一手不錯醫術,一般的小病可瞞不過他。
想到這裡,他面露憐惜之色。
受了風寒還和他折騰,昨夜小師妹可是受了些苦頭。
“既然師妹身體抱恙,還是快快躺下。”
金人鳳道。
“不必太過緊張,我身上這病也不重,只是有些發冷而已”
嶽靈珊柔聲道,
“想來昨日山路上風寒雪冷的,我又差點摔倒,這一擔驚受怕,就被病氣鑽了空子,估計修養幾日也就好了。”
“那也不成!這病氣入體可不是小事情。”
“若是處理不好,說不定會落下病根。”
金人鳳扶著少女躺下,
“師妹且先別動,讓我來診治一番。”
“師兄還會治病?”
嶽靈珊有些好奇。
“咱們行走江湖,平日裡難免有個傷病,對於這些治病之法我自然也有所涉獵。”
金人鳳解釋道。
聽了這番話,少女也不疑有他。
金人鳳抬起手掌,運使起了雙全手。
紅色的真炁自掌心升騰而起,蔓延進少女的體內,進而席捲周身。
僅僅數息,少女就精神了不少。
“師兄,你這一手倒是奇異,我現在感覺暖烘烘的,身上倒是不冷了。”
嶽靈珊驚喜道。
見少女身上病患盡去,金人鳳收回真炁,笑道,
“我這一手可是夢裡學來的神仙手段,說句生死人肉白骨也不錯,用來治療風寒算是大材小用了。”
“師兄淨吹牛!”
嶽靈珊嬌嗔一聲,
“還夢裡跟神仙學的,師兄乾脆說自己是神仙下凡好了!”
金人鳳也不爭辯,笑而不語。
兩人隨口閒聊幾句,見靈珊身邊還有空子,金人鳳便躺在少女身側,將其摟在懷裡。
手掌探進衣衫,撫摸著少女的曲線,滑膩的肌膚帶來綿和的觸感。
“師兄,今日我可不能給你。”
感受著男人的氣息,嶽靈珊臉頰羞紅。
“明日一早,孃親肯定來找我。”
“若是給了你,肯定會被她老人家發現。”
“到時候,可就說不清楚了。”
“你放心,我不是急色之人,只是想和師妹你說說話。”
金人鳳輕聲道。
“師兄淨會騙人。”
感受著身前作怪的大手,嶽靈珊輕哼一聲。
“怎麼師妹不信我?
金人鳳靠在少女耳邊,
“難道師妹看我像是那種貪慕美色之人?”
“以前自然看著不像,可昨晚一見,當真是像的很。”
嶽靈珊巧笑嫣然。
“若是換了身皮囊,真是和那些淫賊也沒有區別了。”
“好啊!竟然如此非議師兄,看來我這淫賊也得做些該做之事了。”
說著金人鳳一把將少女壓在身下,親暱地吻著少女白嫩的臉頰。
嶽靈珊咯咯直笑,不斷閃躲。
兩人打鬧一會兒,方才重新貼在一起。
“師兄,你日後會對我好嘛?”
嶽靈珊喃喃道。
“當然會!你可是我的妻子。”
“一直會對我好?”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金人鳳握著少女的柔荑,眼神堅定,許下諾言。
“師兄!”
聽著動人的情話,嶽靈珊情不能自已,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唇齒間交纏間,訴說著綿綿情意。
因為靈珊心有顧忌,金人鳳也沒做出格之事。
兩人說著體己話,彼此之間,心靈也越來越近。
一個時辰後,少女眼皮打架,緩緩陷入了沉眠。
金人鳳輕輕起身,給少女掖了掖被角,方才轉身離去。
。。。。。。
一連十幾天,金人鳳每晚都去陪伴嶽靈珊,一日不曾落下。
而經過這些日子的修養,嶽靈珊的身形也漸漸緩了過來,至少在外人眼中,看不出甚麼端倪。
正午時分,木屋之中。
“總算是將純陽心經與龍虎混元功融合了。”
金人鳳放下毛筆,將手裡的書冊放下。
經過十數日的構思,他將純陽心經的御火之法融入到了龍虎混元功,創出了一道新的功法。
如今,只要成功運轉,這法門將同時集齊混元功,五雷正法,純陽心經之長處,同時具備自行運轉,先天之炁,性命雙修,駕馭神火四大特性。
“輪迴鏡,開啟因果幻境!”
想到這裡,金人鳳喚出了輪迴鏡。
雖說功法趨於完善,但終究只是理論,裡面有甚麼錯漏,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為了避免傷到自己,實驗功法時還是要在輪迴幻境裡進行
【收到指令,目前剩餘95點因果之力!】
【開啟推演因果功能需消耗0.1點因果之力,是否繼續?】
金人鳳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0.1點因果之力?之前不是1點因果之力一次嗎?這怎麼還打折了?
金人鳳有些詫異。
輪迴鏡傳來一道資訊。
【推演因果時的消耗,與世界等級成正比。】
【高階世界等級高,因果重,因此推演未來因果時,消耗更多!】
【低階世界等級低,因果輕,推演更加簡單,消耗更少。】
【笑傲世界因果只相當於一人世界的十分之一,因此推演因果時,消耗的的因果之力也縮減為0.1點】
“原來是這樣。”
金人鳳點了點頭,明白過來。
並非是輪迴鏡有意打折,而是因為笑傲世界等級比一人世界低,所以推演時的消耗少了許多。
“看來這次來笑傲世界倒是來對了!”
金人鳳沾沾自喜,
“用先前十分之一的消耗推演功法,這是佔了大便宜啊!”
“以後若是需要推演功法,倒是可以在低階世界進行,這樣能節省一大筆因果之力。”弄懂了輪迴鏡推演因果的機制,金人鳳就準備進入因果幻境。
然而這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大師兄!師父師孃叫你下山一趟。說是有事和你商議。“
金人鳳停下動作,他聽得出這是六師弟高根明的聲音。
”師父師孃叫我?我這禁閉還未解除,這又是有了甚麼事?”
他心中有些納悶,思索片刻後,方才恍然大悟。
”看來是那件事情到了。“
仔細算算,如今正是一月之期,應當是師父師孃來找他來詢問親事了。
想到這裡,金人鳳站起身,走出房門。
門外,不出意外的,六師弟高根明正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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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說的我已知曉,我這便下山!“
金人鳳道。
”六師弟,師父師孃有沒有叫我?“
一旁的令狐沖從旁邊的木屋走出,開口詢問道。
“倒是沒!師父只是叫大師兄過去。”
高根明道。
聽了這話,令狐沖不由得消沉起來。
。。。。。。
走入有所不為軒。
師父嶽不群和師孃甯中則一左一右,坐在上首位置。
看到兩人熟悉的面孔,金人鳳不由生出幾分追思。
“人鳳,你來了!”
見他到來,師孃甯中則出言喚了一聲。
”弟子金人鳳見過師父師孃!“
金人鳳走上前去行了一禮。
”行了,和我們不必這麼客氣。
甯中則率先說道。
“上次我們和你說的事,考慮的如何了?”
金人鳳知曉說得乃是與小師妹的親事,便不假思索道,
“弟子願迎娶小師妹為妻。還望師父師孃為弟子主持婚事。”
“咦?”
甯中則面現詫異,
“你這次答應得倒是爽快,我還以為又要費一番唇舌呢!”
“師父師孃願意將小師妹許配給我,乃是人鳳之幸。哪裡有拒絕的道理呢?”
金人鳳平靜道,
“先前猶豫也是因我這個人無根無落,又無甚麼家產產業,師妹若是嫁給我,擔心苦了她罷了。”
“你這孩子,這麼些年,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和你師父向來將你視作親兒子一般。哪裡算是甚麼無根無落?”
甯中則嗔責道,
“至於靈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跟了你也就是你的妻子,甚麼苦不苦的,也談不上。”
“師孃說得是。”金人鳳應了一聲。“倒是我憂思太重,差點枉費了師父師孃的苦心。”
“現在明白倒也不晚,既然你應下了婚事,那這婚禮確實也該提上議程了。”
說著甯中則看向一旁的嶽不群,
“師兄,你看這靈珊和人鳳的婚事該如何籌備?”
嶽不群並未答話,雙目失神,彷彿在思考甚麼。
“師兄?”
甯中則又問了一句,同時伸出手推了一下嶽不群。
“哦!師妹喚我何事?”
身形搖晃,嶽不群方才回過神來。
“我方才所說人鳳他們的婚事,師兄可有甚麼主意?”
甯中則也不見怪,重複了一遍先前所言。
“這事師妹做主便好,我對這些倒也不甚熟悉。便也不多插手了。”
嶽不群心不在焉道。
下首處,金人鳳看出了師父心中不悅。
實際上,師父會罰他和令狐沖上山,就是為了讓他們遠離嶽靈珊,進而給林平之騰出空間。
為此,師父還特地讓靈珊來教導林平之武藝,給兩人更多的時間相處。
這一招看似不起眼,實則厲害異常。
原本的時間線裡,嶽不群就是如此作為。
一邊透過嶽靈珊與林平之在福建時的姻緣,撮合他們,藉此謀取《辟邪劍法》。
一邊隔開令狐沖,讓其不能與嶽靈珊見面。
結果僅僅一年不見,和令狐沖十幾年感情的嶽靈珊就徹底移情別戀,愛上了林平之。
這就是異地戀的可怕威力。從中也可看出師父嶽不群對於人心的把握。
如今和靈珊親近的弟子從令狐沖換了他金人鳳,自然他也就被牽涉其中,成了師父嶽不群的主要針對的物件。
不過他卻不像令狐沖那般老實,師父的禁閉命令,他也就是嘴上遵守,實際上全不放在眼中。
為了和小師妹見面,他經常悄悄下山。
這樣一來,師父的算計也就不攻自破。
當然,師父對於這些應當並不知情。無論是輕功還是內力,他都在師父之上,他的行跡可不是師父能發現的。
師父此時的不悅估計還是因為師孃推動了他和靈珊的婚事。
畢竟這意味著掠取辟邪劍法的謀劃告破。他老人家心中不喜,倒也正常。
“既然師兄將此事託付於我,那此事便由我做主。”
甯中則全然不知兩人心思,只是一門心意地推動婚事。
“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必不可少。三書六禮不可或缺。”
“不過咱們這次卻是有些特殊,我和你師父,既是珊兒的父母,又是人鳳你的師長,”
“這雙方長輩合在了一處,規矩自然不能生搬硬套。”
“頭一禮納采乃是提親之禮,放在尋常人家,自然是少不得的。但是放在咱們這兒就不太適用了,畢竟哪有人自個兒朝自個兒提親的。依我看,乾脆免去為好。”
“全憑師孃做主。”
金人鳳躬身道。
“其次,便是納徵這一禮了。”
甯中則從桌上托起茶盞,抿了一口,方才繼續道,
“這一禮乃是訂婚之禮,需要過文定,下聘禮,訂婚書,擇定成婚的良成吉日。可謂關係重大,需要用心籌辦。”
“訂婚宴之事,我和你師父可以替你張羅,媒人也可由我們延請,但這聘書,禮書,還有下聘之禮,還是得你自己多費心思。”
“弟子知曉了。”金人鳳道。
所謂的聘禮即是後世的彩禮,訂婚時,男方需準備金銀首飾,綾羅綢緞,還有大筆禮金,送於女方。
因條目繁多,貴重物品不少,置辦時所耗頗多。
不過同樣的,女方也必須回補同等甚至更高價值的嫁妝。
在明朝,雙方的聘禮和嫁妝都需要有所記錄,由媒人見證。
婚書一旦立下,日後若是出了悔婚之事,不但需要償還禮金,媒人與悔婚之人也會受到刑罰。
“你也不必為聘禮犯難。”
甯中則叮囑道,
“你是我自小看著長大的,又和靈珊乃是青梅竹馬,咱們以前便是一家人,以後也是一家人。”
“要按我說,這訂婚所需的聘書,禮書,按慣例置辦即可,聘禮的話,反正都是送給自家人,心意到了也就夠了。”
“若是缺少銀錢,我和你師父可以幫你貼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