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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第255章 殺人,火勁

2025-01-27 作者:碧玉千仞

第255章 殺人,火勁

完成了內力真炁的轉換,金人鳳準備進一步完成《純陽心經》的修行。

然而這時,屋外突然傳出一聲哀鳴。

“凍煞我也!”

聲音粗獷,響徹山峰。

“這是誰在大吼大叫?”

被聲音吵了修行,金人鳳皺起眉頭。

“大師兄,你將田伯光那個淫賊丟到了山洞之中,現在他正趴在裡面哀嚎呢!”

令狐沖走了進來,出言道。

“昨日下了大雪,洞中只有岩石,寒氣逼人,估計他是被凍得受不了了。”

“是不是該給他加個被子?”

金人鳳恍然,離開太久,他差點忘了,田伯光還被他拘著呢。

“你不必管他,我自去料理。”

聽了這番話,令狐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收功起身,金人鳳出了門,行至思過崖的山洞之中。

因為有了木屋的緣故,面壁的弟子往往居住於木屋之中,這山洞已經少有人來,便被金人鳳用做了關押田伯光的監獄。

走進山洞,就見一個四肢俱斷,宛若蟲子一般的傢伙正趴在地上,扯著脖子呼喊。

“凍煞我也!”

“田伯光,你又在打甚麼歪主意?”

金人鳳一腳踢在田伯光腹部,出言問道。

受了一腳,田伯光痛呼數聲,隨後才出言說道,

“金人鳳,這麼冷的天你好歹給我個棉衣穿!這山洞裡不見太陽,冷得像個冰窟窿一般,再這麼下去,我非被凍死不可。”

“還想穿棉衣,你想得倒是做得美夢!”

金人鳳冷哼一聲。

“我說,你金人鳳好歹也是華山派的豪俠,名門正派弟子?就這麼虐待俘虜?”

田伯光梗著脖子質問道。

“你也配叫俘虜?你只是囚犯罷了。”

金人鳳冷冷地望著地上之人,

“田伯光,你當初犯下的累累血債,讓你多活這些時日,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

“還想著要棉衣,絕無可能!”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田伯光大喊道,

“我幫你實驗內功心法,你好歹得讓我活著!”

“這天寒地凍的。再這麼下去,我非要凍死不可。”

“到時候,你上哪去找一個像我這麼好用的材料去?”

見金人鳳不搭理他,田伯光便以內功實驗作為籌碼,討要好處。

“你這麼說倒是提醒我了,貌似現在的你對我已經沒甚麼用了!”

有了輪迴鏡的更加完善直觀推演因果,田伯光這種實驗體,對他就沒了意義。

金人鳳淡淡道。

“既然如此,你且去死吧。”

“你要做甚麼?”

聽了這話,田伯光目露驚恐之色。

哧——

金人鳳手指輕抬,一道白光劍氣飛出,瞬間洞穿了對方的脖頸。

田伯光口中嗚咽,脖頸處血液噴濺而出,堵住了咽喉,雙目之中充斥著難以置信地神色。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翻臉不認人,隨隨便便就準備殺了他。

“這麼輕易地就殺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金人鳳淡淡道。

“要不是丹噬無法帶過來,說甚麼也要讓你這淫賊嚐嚐丹噬的威力。”

數息之後,田伯光雙目凝滯,徹底失去了生息。

。。。。。。

回到木屋之中,金人鳳面色平靜。

雖說剛剛殺了人,但這點對他沒有產生半分影響。

在他眼中,淫賊田伯光實在算不上人,只能算畜生。

殺個畜生需要有心理負擔嗎?

完全沒必要。

盤坐於蒲團之上,吐出數口濁氣,金人鳳運使起了純陽心經。

心念牽動下,洶湧浩瀚的先天之炁在體內流動蜿蜒,充斥了條條經脈。

自丹田而始,很快真炁便行走了周身上下,完成了周天迴圈。

先前在狐妖世界之時,他就已經掌握了純陽心經,只是那時的他身上並無先天之炁,所以吸納的靈氣被輪迴鏡吸收了去,並未完全功成。

如今沒了輪迴鏡的限制,運功完全是水到渠成。

第一次掌握著純陽心經,金人鳳細細感受著其中不同。

以他現在的的眼光來看,這純陽心經的行炁之法,著實粗淺不堪。

功法主體只是吸納外界的天地靈氣,將其煉化吸收。

對於性命的打磨則近乎沒有,只能靠著日積月累的法力浸染。

和成熟完善的龍虎混元功完全沒辦法相比。

“難怪師父是個病秧子,就這種不修性命的法門,法力再強,肉身也強不到哪裡去。”

金人鳳喃喃道。

“果然,一個人再怎麼才華橫溢,也無法跳出世界的限制。即便是師父這樣的妖皇強者,也不能免俗。”

雖說師父東方孤月乃是狐妖世界的妖皇級強者,但他自創的《純陽心經》,在行炁方面,屬實算不上甚麼厲害法門。

狐妖世界的人族功法,不修性命,一味追求法力強橫,可以說是從根子上就走錯了。

沿著這條路成為強者的東方孤月,自然也被世界限制了眼界,走上了積累法力的路線。

”好在我並不需這些法門。“

他並不需要這些狐妖世界的行炁之法,只需要提取其中的御火內容,融入《龍虎混元功》即可。

至於御火的內容,師父在功法中進行了詳細講解,倒是不需要金人鳳費心思。

忽略行炁部分,金人鳳將注意力放到了體內的法力之上。

隨著功法執行,他體內的先天之炁逐漸凝練為一種奇異火勁。

為了幫助非東方一族之人操縱神火,東方孤月根據自身對神火的感悟,創出了一種奇特火勁。

這火勁至陽至剛,熾熱無比,本源與純質陽炎極其相似。

既可以融入純質陽炎之中,從而對滅妖神火進行操控。也可以可以用來護佑修士周身,使其免受神火侵襲。

因此,一旦凝練出這種火勁,修行《純陽心經》的修士就可以如同東方一族一般,隨意操控神火。

“這火勁之法乃是《純陽心經》駕馭神火的根本。”

“火勁分屬火行,倒是可以歸入龍虎混元功的心火之炁中。”

熟悉了《純陽心經》的御火之法,金人鳳心中也有了思路。

龍虎混元功乃是五行俱全的法門,對於火行也有所包容。想要融合這御火之法,自然要從貼合的火行上入手。

。。。。。。

黃昏時分,六師弟高根明上山來送飯。

“六師弟,我聽說小師妹病了,不知是否為真?“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山下之人,令狐沖立刻打聽起了嶽靈珊的訊息。

“二師兄訊息倒是靈通,小師妹確實病了,這才讓我上山來送飯。“

高根明擺好菜飯,開口答道。

”不知小師妹病得是否嚴重?“

令狐沖緊張問道,連手上的菜飯也顧不得了。

“只是受了些風寒。”

高根明道,

“我見小師妹氣色不錯,臉龐紅潤,應當不妨事。”

”師父師孃如何分說?”

金人鳳問道。

所謂的風寒只是糊弄其他人的法子。

相較於編造出來的病情,他更關心師父師孃是否看出了小師妹身上的變化。

“師父已經給小師妹診過脈了!”

高根明道,

”說是小師妹脈象平穩,休息幾日,服一兩劑藥也便好了。“

”想來昨日天下大雪,小師妹貪著玩雪,以致受了些涼。“

金人鳳若有所思,看來師父師孃倒是並未看出小師妹身上的端倪。

小師妹剛剛破身,行走坐臥間,身形難免會有所變化。

常人看不出,但落在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眼裡,就如同太陽底下的影子一般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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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師孃最為細心,也對小師妹最為熟悉,若是被她老人家看到了,說不定會被一眼識出。

為了掩飾此事,兩人才想出這個幌子。想著讓小師妹臥床幾日,儘量避開師父師孃。

如今一看,倒是起了效果。

。。。。。。

入夜,思過崖頂一片寂靜。

金人鳳輕手輕腳的走出木屋,朝著山下而去。

原本時間線裡,嶽靈珊就是因為和令狐沖山上山下異地相隔,長期不見面,才被林平之鑽了空子。

有了這個先例在,金人鳳自然不想重蹈覆轍。

哪怕有著師父禁令在,他也得多去山下走走。

雖然相信現在小師妹和他的感情,但是萬事還是防患於未然得好。

況且小師妹如今初嘗雲雨,難免胡思亂想,患得患失。這段時間,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

身形如飛,金人鳳腳步輕點,行在陡峭山路之中。

如今大雪方過,山上遍地是寒冰積雪,路滑難行。加上天色昏暗,更是讓人難以看清腳下。

換了常人,哪怕是武林人士,也容易摔下山去,屍骨無存。

但對於金人鳳來說,卻是如履平地。

伴著皎潔的月光,金人鳳行到了嶽靈珊屋前。

此時,屋中的燈尚且亮著。

燭光閃動中,兩道人影映在窗戶上

“娘,我現在沒事了,您先回去吧!”

屋內響起嶽靈珊的聲音。

“我若是走了,你晚上不舒服,身邊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這讓我怎麼放心?”

師孃甯中則的聲音響起,話語中帶著擔憂。

聽到師孃在這,金人鳳腳步一踏,縱身越上了房梁,屏息靜氣。

“沒事的,我好歹也有內功在身,這點風寒可奈何不了我!”

嶽靈珊的聲音再度響起。

此時的她生怕被母親看出端倪,自然是極力勸阻。

“內力再強,生了病也需要人照料。”

甯中則道,

“連你爹爹生了都要人照顧,更何況是你?”

“娘,我真的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您真的不必費心。”

嶽靈珊堅持道。

母女倆一番爭執,隨後,甯中則道,

“既然你不想我在這,娘也就順了你的心思。只是一個人時要蓋好被子,莫要再受涼。”

“孃親也太多慮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嶽靈珊道。

片刻後,隨著一聲吱呀的聲響,一道人影自房中走了出來。

房梁頂上,金人鳳向下看去。

月光映照下,師孃一身月白色裙袍,面貌如舊。

相隔十幾年,再一次看見師孃,金人鳳不由得心生拜見的心思。

但如今師父禁令仍在,他倒是不好與師孃見面。

為免被師孃發現,金人鳳臥在房樑上一動不動。

直到耳邊的腳步聲消失,師孃遠去,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跳下房頂,推門走進了房間之內。

“娘,您怎麼又回來了?”

嶽靈珊躺在床上,頭也不抬地問道。

“師妹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金人鳳對攏房門,轉身望向床邊。

“呀!”

嶽靈珊翻身看向來人,面露驚訝之色。

“怎麼是師兄你?”

“怎麼不能是我?”

金人鳳揹負雙手,踱步向著床邊走去。

“師兄不是應該在思過崖面壁思過嗎?”

嶽靈珊好奇問道,

“怎麼又跑下山來了?”

“受罰自然是在受罰,但這也不耽誤我來看師妹嘛!”

金人鳳大搖大擺地坐在了少女的床邊,拉起了少女的手腕。

“有師妹這樣美若天仙的女子,那山上苦寒之地,我怎麼呆得住?”

“師兄可真是的,虧我還以為你是個正經人,沒想到也是個油嘴滑舌的。”

嶽靈珊嬌嗔一聲,眉眼間滿是欣喜。

“就這麼明目張膽地違抗爹爹的命令,你就不怕爹爹發現,打你的板子?”

“師父的嚴令哪比的上師妹呢!”

金人鳳嬉笑道。

“為了師妹,別說是板子了,就是挨刀子也不在話下。”

“淨說胡話!”

少女趕忙捂住了男人的嘴唇。

“這刀兵之事,也是可隨意談笑的?”

金人鳳反手將少女白嫩的手掌攏在手心,輕輕吻了一下手背。

“師妹不喜,我不說便是!”

手掌被捉,嶽靈珊臉頰之上冒出一抹緋紅,如傍晚的晚霞一般。

金人鳳將少女摟在懷裡,說道,

“我在山上聽說師父給師妹診了脈?”

“今早我一說害了風寒,爹爹和孃親就趕了過來,給我把脈診治。”

嶽靈珊柔聲道。

“師妹倒是演的好戲,竟然能騙過師父。”

金人鳳笑道

“甚麼演戲,分明就是我真的害了風寒!”

嶽靈珊白了男人一眼,

“不然哪裡騙的過爹爹?”

“真的害了風寒?”

金人鳳面露不解之色。

這不僅僅只是個藉口嗎?怎麼現在反倒成了真的。

嶽靈珊輕聲解釋道,

“今早醒來,我就覺得不對勁,身子發冷,渾身無力,料想自己是害了病了,方才和你商量,以風寒為藉口。”

“沒想到倒是歪打正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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