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臺嚴詞拒絕。
雖說本來就是打算好生坑王庭一把,但也終歸不能太過離譜吧?
你這話要是讓蕭雲纓的小娘們兒聽到……
那還不得果斷騎上戰馬跑路?
“三十萬部眾,你想都別想!要是都給了你們大武,咱們蒙金可就沒人了!”
“另外,開拔之資最多六十萬兩,其他的減半,要不然免談!”
畢竟不是自己的錢,察合臺討價還價起來是一點兒都不心疼!況且大武太子陪自己演這麼一齣戲,也總得讓人家多少賺點兒不是?
秦峪冷冷一笑,連連搖頭表示拒絕。
“看在咱們兩家多年的情分上,九十萬兩不能再少了!”
“不行,最多六十五萬兩!”
察合臺一陣無語,同時也被秦峪的貪念給震驚到了。甚麼事也不幹,就讓你白白賺上十五萬兩銀子……
這都還不能滿足?
“那還談個屁!”
“乾脆直接開打!”
秦峪壓根就不按照劇本出牌,不把蒙金王庭坑的褲衩都不剩,秦峪絕不善罷甘休!
眼看秦峪說翻臉就翻臉,蕭雲纓徹底坐不住了!
“等等!”
不管怎麼說,察合臺名義上也是蒙金王庭的一員。雖然本公主也巴不得察合臺死在大武太子手裡,但絕不能是在這樣的條件下!
真要是就此不管的話,草原八部勢必也會跟著就此翻臉!
“大武太子!”
“你明知自己開出來的價碼根本就不可能,又何必要繼續為難我蒙金王庭?”
“一萬匹戰馬!”
“此事就此翻篇,你我兩家重修於好,邊境百姓也可免遭戰亂。”
秦峪看了看察合臺,轉而又迎上了蕭雲纓,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只要滅掉察合臺,本宮隨隨便便都能搞上幾千匹戰馬……公主這一萬匹戰馬,莫不是拿本宮當要飯的?”
“就算是討價還價,也沒公主這麼砍的吧?不行不行,本宮不能接受!”
此話一出!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秦峪這副賤賤的模樣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蕭雲纓強忍心中怒火,深深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察合臺,幾乎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要不是這傢伙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本公主何至於如此被動?
“兩萬匹,這是本公主的底線!”
“只要你肯放察合臺他們回到草原,其他的我們甚麼也不要,先前的條件作廢!”
“如若不然,大不了就讓他察合臺死在中原,我蒙金三十萬鐵騎勢必為他們報仇雪恨,介時看咱們誰的損失更大?”
察合臺似乎有意添上一把火,連忙故作驚愕道:“公主,他不給我糧食,我們怎麼活著回到草原?”
“閉嘴!”
此刻,蕭雲纓臉黑得已經足以滴出水來,隨時處在爆發的邊緣!
秦峪深知這是蕭雲纓最後的底線,也沒有再過於刺激對方。
但對於在北地作惡多端的察合臺,秦峪可並沒打算接受他這份好意,勢必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口說無憑!”
“咱們除了立個字據,你總得給個定金甚麼的吧?你們蒙金人出了名的,反覆無常,要是事後反悔,本宮找誰說理去?”
一聽這話!
察合臺頓時暗叫不好!
哥們兒,咱倆可是穿一條褲子的!
你別是衝我來的吧?
蕭雲纓思索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下來。
“察合臺部尚且還有戰馬一萬,可以先交付於你以為定金……”
說著,無端被自己人擺了一道的蕭雲纓,突然又想到了甚麼,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待本公主書信一封,可令你家四皇子在邊境接收剩餘戰馬,本公主絕不賴賬!”
聞言,秦峪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一眼就看穿了蕭雲纓的小心思。
小娘皮,還挺會算計!
“不行!”
“那是你們和老四的事兒,具體賠償細節你們自己事後再行商量,與本宮無關!”
“本宮會令虎賁營三萬大軍,一路護送察合臺部至雁門,待貴方戰馬交付,再放你們出關!”
眼看秦峪成功上套,蕭雲纓當即故作無奈道:“好吧!”
“都說您和四皇子親如兄弟,原來也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如此罷了!”
挑撥離間!
陳翎眼神一凝,卻並沒有當眾點穿。只因如此簡單的伎倆,他可不信主公會看不出來!
秦峪並未選擇逃避,而是淡淡一笑道:“都說親兄弟明算賬,老四會理解本宮的!”
“是嗎?”
蕭雲纓冷冷一笑,並未再繼續多言。
雙方很快就在不情不願中進行交接。基層計程車兵雖然無力反抗,但這可不代表那些蒙金將領,會心甘情願將自己的愛馬交出來。
“滾!”
帖木兒本就火大,眼看就連自己的戰馬也要被收繳,頓時氣得不打一出來!
“本將軍的烏騅寶馬,豈是爾等鼠輩膽敢染指?想將其牽走,先把本將打過了再說!”
見自家士卒被推倒在地,聞泰瞬間當場暴走,抄起大鐵戟就打算找對方算賬,卻被一道同樣高大的身影給攔住了。
“惡來兄,畢竟是我第三營的弟兄,這事兒還是交給我吧!”
聞泰面色一喜,當即主動將自己的大鐵戟遞上前去。
“封老弟,先前一不留神把你的鳳翅鎦金钂給砍斷了……要不你先拿俺的大鐵戟將就一下?俺給你掠陣!”
封去疾投了一絲感激的目光,轉而從天武營普通士兵手裡奪過一杆鋼槍,在空中耍了一個漂亮的槍花。
“惡來兄美意,在下心領!”
“區區番將,何足掛齒?”
此話一出!
帖木兒臉上瞬間開始掛不住,抄起大刀就直奔封去疾而來。
“小子好生狂妄!”
“本將的刀下從不斬無名之輩,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哼!”封去疾眼神一凝,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直直壓得周圍的人根本喘不過氣來。
“一個連我家小妹都打不過的廢物……還不配知道本將軍的名字!”
“甚麼?”
帖木兒似乎想到了甚麼,臉色不由凝重幾分?手中的大刀越發用力,猶如力拔泰山,直直朝封去疾砍來。
封去疾手中長槍一橫,只是簡單奮力往外丟擲,一股巨力立馬將帖木兒連人帶刀砸飛數米。
“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