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氏走了之後,蘇清綰有些唏噓。
不得不說,她母親真的是一個聰明人。
而那句‘只想活著’也沒有半分的摻假。
比起之前硬要說母女情深,倒是現在的蘇秦氏更她覺得真誠一些。
“盯著蘇清荷。”
蘇清綰吩咐著。
“是,小姐。”
妙畫應了下來。
永寧侯府,蘇清荷知道蘇秦氏去了蘇府,冷笑了一下。
“果然,我母親最愛的便是我那大姐。”
她身邊的兩個丫鬟沒有一個敢說話。
這兩年她們跟在蘇清荷的身邊,親眼看到她的變化。
若不是她們的賣身契在蘇清荷的身上,兩人早就走了。
“那個窩囊廢呢?”
蘇清荷問道。
南甜連忙說道:
“姑爺出門了,好友相約。”
“讓他回來過來一趟。”
蘇清荷冷冷吩咐著。
晚上,周舒朗才回來,剛下馬車,就聽到蘇清荷要見他,他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這才沉著臉往蘇清荷的院子去了。
他去的時候,蘇清荷正在對著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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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梳髮,本該是很溫柔的畫面,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兩年,他親眼見識到了蘇清荷的毒辣。
想到雲縣那些慘死的百姓,他更覺得蘇清荷和妖魔沒有甚麼區別。
他都不敢靠近蘇清荷,離的遠遠的。
“甚麼事?”
見他站在門口,一副害怕的模樣,蘇清荷勾起了嘴角:
“你站在門口做甚麼?”
“我又不會吃了你。”
周舒朗很抗拒和蘇清荷待在同一個地方,但是想到蘇清荷的手段,他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放下梳子,蘇清荷捋了捋黑髮,淡淡的問道:
“那日見到蘇清綰了,看到她變得更漂亮了,你心裡肯定後悔到了極致吧?”
被人戳破心中所想,周舒朗面上有些難看。
“沒事,我就回去了。”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蘇清荷的聲音不大,但是周舒朗卻愣是不敢抬腳繼續往前。
看著他這樣子,蘇清荷冷笑了一下,對丫鬟說道:
“備水,今日,姑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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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南甜趕緊退了下去,而周舒朗渾身肉眼可見的緊繃了起來。
將他的緊張看在眼裡,蘇清荷笑了,她如同妖精一樣的走到了周舒朗的身後,一雙滿是傷痕的手臂纏上了周舒朗的身上。
“夫君,你這麼害怕做甚麼?”
“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周舒朗愈發的緊張。
看著那雙滿是傷痕的手臂,周舒朗快要吐了,同時,他眼中全是驚恐。
下一秒,他就聽到蘇清荷說道:
“夫君,我們今日來玩兒個新的遊戲。”
周舒朗的瞳孔猛地放大。
“蘇清荷,你不要太過分。”
“別這麼緊張。”
看著怒吼的周舒朗,蘇清荷發出了古怪的笑聲:
“還有,夫君,你要小聲一點。”
“不然,等會兒府上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行了。”
聽到這話,周舒朗的眼裡全是憤怒還有絕望。
看到他這幅摸樣,蘇清荷心裡痛快了一些。
“夫君,我這也是在為你治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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