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完全已經癲狂的次女，蘇秦氏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清荷發洩完，又重新的平復了下來，她理了理額邊的鬢髮，輕柔的開口道：
“母親，你最疼我了。”
“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蘇秦氏看著蘇清荷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她覺得蘇清荷變得比之前還要恐怖。
她不知道一個人怎麼可以情緒變化這麼快的。
她都不知道蘇清荷是甚麼時候離開的，她只知道自己被嚇出了一身的汗，而且當晚就發起了高熱。
下人去稟告了蘇玉成，最後也不過是請來了一個大夫而已。
差不多休養了十天，蘇秦氏才好了一些。
好了之後，她迫不及待的去了晏府。
次女已經瘋了，而她不想死。
聽到蘇秦氏來了，蘇清綰想了想讓人將她請了進來。
“清綰……”
看到蘇清綰，蘇秦氏下意識的就要說蘇清荷的事情，但是看到站在她身邊的琴書和行書，她又沒有開口。
“清綰，我有話要同你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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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話母親便說吧。”
蘇清綰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婢女，淡淡開口道：
“她們，不是外人。”
她猜到蘇秦氏今日來是要同她說蘇清荷的事情。
她知道那日自己走了之後，蘇清荷和蘇秦氏聊了許久，之後蘇秦氏便病了。
今日蘇秦氏過來，她倒是想要知道她們想要做甚麼。
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蘇清荷的那些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
她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但是見蘇清綰並沒有鬆口的意思，她也只能咬牙道：
“你要小心一些清荷。”
“她已經不是以前你那個妹妹了。”
蘇清綰詫異的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有想到蘇秦氏會同她說這個。
“怎麼說？”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蘇秦氏也不隱瞞，這些天，她一個人都要憋壞了。
“你妹妹她瘋了。”
“她居然和其他男人……”
蘇秦氏很多話說不出口，說的也是顛三倒四，不過蘇清綰倒是聽懂了。
雖知道她去了雲縣就被山匪侮辱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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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後面的事情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不由有些震驚。
蘇清荷如今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也難怪知府那些對周舒朗的印象很好。
所以，周舒朗能回京全靠了蘇清荷？
這兩人還真是絕配。
說出了自己困擾了多日的事情，蘇秦氏終於輕鬆了一些。
“清綰，你離她遠些。”
“也別一個人出去。”
蘇清綰聞言看了蘇秦氏好一會兒：
“你為何要來告訴我？”
蘇秦氏張了張嘴，也沒有說甚麼母女情深，我擔心你的話，而是坦言道：
“她瘋了，我還沒有瘋。”
如果她敢動蘇清綰，等待她的也是一個死。
為了蘇清綰，晏明絕連公主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她？
蘇秦氏雖然之前有些迷糊，但是在這種時候還是很能擰的清的。
更何況，如今蘇清荷也嫉恨她了，她自然不可能為了蘇清荷而再惹蘇清綰的不快。
她也說出來自己的期許：
“我只想好好的活著。”
她們姐妹的事情她不想管了，也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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