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尋睿陪著溫夫人一起來的,看到溫婉那個樣子,他也嚇了一跳。
她已經完全認不出溫婉的摸樣了,那張臉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可以說,她臉上的皮生生的被人給剝了下來。
饒是晏尋睿見識過人,都被這個給嚇了一大跳。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輕聲的喊著溫婉的名字:M.Ι.
“婉兒?”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婉艱澀的抬起了頭,當看到晏尋睿和自己母親的時候,她眼裡迸發出亮光,她下意識的就要往晏尋睿的身上撲。
晏尋睿卻被她給嚇了一跳,連忙往後躲。
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溫婉先是一愣,隨即想起甚麼連忙去捂自己的臉。
她的手剛一碰到臉,就發出刺痛的叫聲。
可是,她的舌頭好像出了問題,叫也叫不出來,只能聽到‘嗚嗚嗚’的嗚咽聲。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晏尋睿看向牢頭。
牢頭訕訕的笑了笑,他甚麼都不敢說。
那夜正是他當值,他親眼看到那個如同天仙一樣人物是怎麼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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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又一刀,牢獄裡的人都被吵醒了,卻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害怕自己呼吸聲音大一點都會驚動那個煞星。
而他被迫看完了全程,他當牢頭多年,甚麼都見慣了。
可是,那一晚,他卻沒有忍住吐了,而且後面這幾日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休息,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
現在,晏尋睿問起,他連晏明絕的名字都不敢提。
實在是晏明絕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看到牢頭驚恐的表情,晏尋睿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衝自己的隨侍使了一個眼色,隨侍點了點頭,將牢頭拉到了一邊。
晏尋睿則神色複雜的看著溫婉。
最後,他讓人帶著溫夫人先離開了,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溫婉,冷漠的說道:
“這一切我只能說是你咎由自取。”
“誰讓你動了他的人?”
說完這話,他便出去了。
很快,隨侍回來了,晏尋睿問道:
“問清楚了?”
隨侍點了點頭,剛剛他花了不少銀子才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一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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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片語。
“是那位親自動的手。”
隨侍低聲說道。
聽到這話,晏尋睿頓時頭皮發麻。
溫婉不過是想要對蘇清綰出手,便落得這樣的下場。
那麼,他們呢?.
他們以前那樣的欺辱晏明絕,他又會怎麼對他們?
晏尋睿驚出了一聲冷汗,他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溫夫人開口道:
“你將舅母送回溫府。”
而他則匆匆的往晏家去了。
他在書房找到了自己父親,將溫婉的慘狀說了一遍。
“父親,晏明絕睚眥必報。”
“溫婉今日都要被砍頭了,他卻還是對他動了手。”
“我們小時候那樣對他,他必然記恨在心。”
晏家主聞言蹙了蹙眉,他也沒有想到晏明絕這樣的狠,更沒有想到他如今變得這樣的棘手。
早知道如此,當初便讓他死了的好。
可是,現在說這一切都晚了。
他看向晏尋睿:
“你的意思是?”
晏尋睿聞言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晏明絕不會放過他們,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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