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晏煙塵回去後便同晏家人晏明絕這邊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沒有見到晏明絕?這些話都是他夫人說的?”
晏夫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是,大伯母!”
晏煙塵恭敬的說道。
“荒謬,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輪得到她這麼一個婦道人家來做主?”
“她知不知道晏家代表著甚麼?”
晏夫人有些氣惱,隨即想到甚麼看向晏母:
“小姑,你這個兒媳婦可真不得了。”
“你這當婆婆的也不好好管管。”
晏母有些啞口無言。
先不說人家從來都沒有叫過她一聲婆母了,就是她每次和蘇清綰對上都討不了好。
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會說的,說出來也是她自己沒臉。
連自己的媳婦都可以爬到她頭上,有甚麼好說的?
“夠了!”
晏家主開口道:
“他那媳婦是閣老的女兒,身份地位不低。”
“況且,據京中傳來的訊息,他對他的夫人極其看重。”
“皇上之前還想將郡主許配給他,他都抗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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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蘇清綰才是那個關鍵點。
晏明絕那條路走不通,可以試著蘇清綰那邊著手。
想到這裡,他看向自己兒子和宴煙塵:
“你們二人都曾見過晏蘇氏,你們說說。”
晏煙塵聞言想了一下第一個開口道:
“她對錶哥的感情很深。”
不然,今日也不會這麼的惱了。
她只說了這句就不再多說。
她很聰慧,雖然是晏家的人,但是卻看的清楚形勢。
如今,晏明絕如日中天,她自然是不願意得罪對方的。
聽到她這麼淺顯的一句,晏家主蹙了蹙眉,然後看向自己兒子:E
“你呢?”
“你也見過她。”
聽到這話,晏尋睿不由想到那日在首飾鋪的匆匆一面還有今日她為自己解圍的事情。
想到蘇清綰,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對方那張絕美的臉。
當然,這是不能說的。
想了想,他這才開口道:
“她很聰慧。”
“而且,她不太看重錢財。”
畢竟,那日,自己要將那些首飾都送給她當賠禮,對方卻連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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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看一眼。
聽到這話,晏家主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這個訊息是他不願意聽到的。
晏明絕那邊已經無法下手,蘇清綰這邊也不好解決,那要如何拉近晏明絕同晏家的關係?
“這事兒說起也是自家的事情。”
“還是交給自己人去解決吧。”
一直沒有發話的晏老太太開口道:
“阿蘭,他是你兒子,你去將他叫回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晏母的身上,晏母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以前,她都不讓晏明絕叫她母親的,他能聽自己的嗎?
“母親說的對。”
“他對你一向孝順。”
“小妹,這件事便交給你了。”
晏家主再次發話,這件事便這樣定了下來。
很快,便到了第二日,這日是溫婉處斬的日子。
雖然溫父不許,但是溫母還是去了。
她之前拿了不少的私房銀子讓人去打點,本以為自己女兒這幾日應該沒有吃甚麼苦頭,可是,等到她看到溫婉的時候,卻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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