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這話全程都沒有提溫婉一個字,卻把溫婉氣的夠嗆,她一張臉漲得通紅。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她感覺所有人都在說她。
她冷冷的看向蘇清綰: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蘇清綰挑了挑眉:
“那還真不知道!”
“你?”
溫婉更被氣的不行。
雖然蘇清綰和她身邊那人穿的不錯,但是蘇州各家小姐她都熟悉,這兩人絕對不是。
或許是哪裡過來遊玩兒的,所以她才會如此不將蘇清綰和陳思思放在心上。
如今她被蘇清綰給架了起來,有些騎虎難下。
本想著等她們走了,她只拿上最先看上的那兩樣首飾便走。
如今這麼多人瞧著,她又舍不下自己的面子,但是她心裡也清楚,賬房絕對不會支幾萬兩銀子給她。
瞧著蘇清綰姣好的臉,她咬了咬唇,側頭低聲和自己的丫鬟囑咐了幾句。
丫鬟很快離去。
“你們願意等,便等著吧。”
說完,她冷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這時候琴書上前一步低聲在蘇清綰身邊耳語: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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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打聽清楚了。”
“此人名為溫婉,住在晏府,是晏家家主夫人的侄女兒。”
“也是揚州富商溫家之女。”
蘇清綰聞言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
從之前晏明絕的隻言片語,她便對晏家的人沒有任何的好感,如今居然這麼巧讓她撞上了。
不管是溫家還是晏家,既然都碰上了,那就過過招吧。
陳思思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她有些明白蘇清綰為甚麼要這麼做了,一臉的興味。
幾人沒有等太久,門口就傳來了響動。
蘇清綰抬眸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鶴羽大氅的藍衣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進來之後看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了蘇清綰的身上,眼裡劃過一抹驚豔。
溫婉瞧在眼裡,眼裡全是嫉妒,她連忙走了過去,擋在了男人的面前:
“表哥,就是她們為難我。”
“你這人好生奇怪。”
陳思思忍不住開口道:
“甚麼叫我們為難你?”
“明明是你一直在給我們找不快。”
“我們看上一件,你便要搶一樣,後來自己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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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來,倒說是我們為難你。”
陳思思家世很好,從來都是被人捧著的,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見溫婉居然還敢和人告狀,她實在忍不住懟了回去。
男人聞言冷眼掃了溫婉一眼,看向蘇清綰和陳思思的時候,眼中帶著歉意和打量:
“此事是在下妹妹的不是,叨擾兩位小姐了。”
“在下準備了一些薄禮,還望兩位小姐不要嫌棄。”
來的人正是晏家家主的兒子,晏尋睿,他如今已經在打理生意了,見識和眼見自然不是溫婉可以相提並論的。
他一眼就看出蘇清綰和陳思思穿著不凡,尤其是蘇清綰,身上那種氣度可不是一般家裡能教養的出來的。
而且,蘇清綰手上的那個珊瑚串,乃極品中的極品,她身上的首飾不多,卻每一件都價值千金。
蘇清綰沒有想到這人倒是一個聰明人。
對方這麼開口,她們要是再計較,就顯得她們的不是了。
不過,晏家的東西,她不是那麼想要。
“東西就不必了。”
“這些首飾,你們要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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