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清綰笑了一下,她正要說話,一旁的陳思思先忍不住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
溫婉看了一眼陳思思,見她的穿著還沒有蘇清綰好,更不將其放在眼裡,她冷哼了一聲:
“難道不是?”
“誰讓你們不先給銀子?”
陳思思估計沒有遇到過這樣跋扈的人,當即臉都氣紅了。
蘇清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生氣。
“既如此,那便給你吧。”
說著,蘇清綰拉著陳思思轉到另外一邊:
“掌櫃的,將這一盤的拿出來我看看。”
這次,蘇清綰選的是價格極為昂貴的各類寶石。
她的話音剛落,溫婉又開口道:
“掌櫃的,這些我也要了。”
掌櫃的滿臉的無奈,他看了一眼溫婉,又看向蘇清綰,一臉的苦相:
“夫人,這……”
陳思思氣的不行,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正想說甚麼,蘇清綰卻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說話。
然後蘇清綰又走向另外一遍,選了幾套頭面,溫婉同樣說那幾樣她都要了。
幾次下來,溫婉已經用出去好幾萬兩的銀子了,但是她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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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開始給出的銀票,她後來都只是口頭上說說,畢竟誰都不會帶著幾萬兩銀子出來。
蘇清綰心裡估算了一下,這才停下了腳步,然後看向了溫婉:
“這位小姐,不是說給了銀票才算嗎?”
“那你可要把銀子拿出來?”
剛剛溫婉完全是在和蘇清綰賭氣,如今,看著掌櫃拿出來的東西,她才驚覺買了這麼多。
這些怕是要上萬兩銀子,她臉色微微一變。
掌櫃見此連忙開口道:
“溫小姐,這些總共四萬五千二百兩。”M.Ι.
“二百兩零頭就不算了,總共四萬五千兩銀子。”
“您看這是直接送到府上,還是……”
居然四萬多兩銀子,溫婉的臉色有些繃不住了。
蘇清綰見此微微一笑:
“怎麼?”
“這位小姐拿不出銀子?”
這話一出,溫婉一張臉漲得通紅,她辯解著:
“誰說我拿不出這些銀子?”
“只是誰會帶這麼多銀子出門?”
“掌櫃的,將這些東西送到晏府去,找賬房收銀子就行。”
聽到她提到晏府,蘇清綰微微蹙了蹙眉,重新將溫婉打量了一遍。
如果她剛剛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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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錯的話,那掌櫃剛剛稱呼的是溫小姐,如今卻又說到晏府。
她對這邊的門庭不清楚,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溫婉的話,掌櫃的一臉的苦澀:
“溫小姐,這數目有些大,怕是不能走賬房。”
溫婉被人下了面子,而且是在蘇清綰的面前,當下又氣又惱。
“混賬東西,本小姐說了能走就能走。”
掌櫃的雖然被罵了,但是卻也沒有鬆口。
他是老油條了,知道這蘇州府富商的情況,幾千兩銀子溫婉沒有甚麼問題,可是,這是幾萬兩啊,這個溫婉不過一個表小姐,誰會當這個冤大頭?
到時候這個銀子收不回來了,那可都是他的責任。
所以,即便溫婉將話說的再難聽,掌櫃的也一直都沒有鬆口。
蘇清綰瞧著,還在幫忙出主意:
“既如此,那小姐不妨在這裡候著,讓丫鬟回去拿銀子就好。”
“正好今日無事,我們也在這裡等等。”
“若是小姐拿不出銀子,那我們再買吧。”
說著,蘇清綰看向陳思思,笑著說道:
“畢竟,我們是講道理的。”
“思思,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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