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此時正熱鬧的緊,蘇玉成黑著一張臉看著跪在下面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蘇秦氏。.
“毒婦,今日我一定要休了你。”
子嗣一直都是蘇玉成心中的痛楚。
他沒有嫡子,只有一個庶子。
他這個年紀了,好不容易下面的人有了身孕,他滿心歡喜,結果孩子差點出事。
他已經問過周大夫了,孩子平安長大的可能性很小。
即便能長大,日後也會成為藥罐子,需要精心養著,而且還不知道能活多久。
一想到這些,蘇玉成便十分的窩火。
他本想看著蘇清綰的面子留下蘇秦氏,誰知道對方太不識趣。
今日便是天皇老子來,他都要休了蘇秦氏。
“來人,拿紙筆。”
他刷刷幾筆寫好了休書,正要扔到蘇秦氏的臉上,這時候,有小廝進來稟告說蘇清綰來了。
本來已經絕望的蘇秦氏此刻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眼中頓時迸發出了亮光:
“清綰來了。”
“你不能休我。”
“我是她的母親。”
蘇玉成憋著一股火等著蘇清綰進來,這才說道:
“你是為你母親求情的?”
“如果是,那就不用說了。”
“今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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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休了她。”
蘇清綰聞言開口道:
“父親要休母親,是因為覺得他害的姨娘早產。”
“那如果真兇並不是她呢?”
蘇清綰話音一落,蘇秦氏便叫了起來:
“確實不是我。”
她如今對蘇玉成一點念想都沒有了,怎麼可能還會拈酸吃醋。
而且,她心裡也很明白蘇玉成是因為甚麼才留下她的。
她又不傻,怎麼會自找不快?
她是被人陷害的,但是她卻想不到是誰。
她懷疑過李姨娘,但是她的孩子卻差點沒有命,為了將她拉下來,不至於此。
蘇玉成並沒有理會蘇秦氏,而是看向蘇清綰。
“除了她,還有誰?”
蘇清綰也不點明,只說道:
“府裡上下這麼多人,又不止住著大房的人。”
“父親,你說呢?”
蘇清綰點到即止,蘇玉成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話裡指向的是誰。
老三如今還沒有回來,府裡就只有大房和二房。
若真的不是蘇秦氏,那麼便只剩下二房。
想到中秋那日的事情,他覺得這種事情二房也坐的出來。
一想到有可能是二房的人害的自己的兒子,蘇玉成怒從中起。E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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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年我供他一家吃穿,卻養了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蘇清綰,又厭惡的瞪了一眼蘇秦氏:
”這件事我會查。”
若是真的和蘇秦氏無關也就罷了,若是同她有關,他一定要她好看。
蘇玉成也來不及和蘇清綰多說,轉身出門讓人去查了。
蘇玉成一走,蘇秦氏這才開始大口的喘氣。
剛剛,她以為自己是真的要被休了。
她這個年紀被休,還真的不知道去哪兒,孃家早已經沒有了她的容身之所。
她心有慼慼,忍不住看向了蘇清綰,神色有些複雜:
“我沒有想到你還願意幫我。”
“清綰,母親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真的不想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蘇秦氏不是一個傻子,她知道如今只能依仗誰:
“這麼久了,娘想了很多。”
“娘是真的知道錯了。”
“就像你說的,因為你懂事,所以我會不自覺地偏向清荷。”
“如今,我也是終於醒悟了。”
“你不計較但是卻不代表心裡不難受。”
“嗚嗚嗚……”
說著,蘇秦氏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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