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裡,一個穿著穿著普通的侍衛服的人正站在那裡看著窗外。
他雖然一身普通的裝束,但是身邊的人對他卻十分的尊敬。
“大皇子,訊息已經打聽清楚了。”
“如今,雖說陳琦才是鷹寮的統領,但是他的手上沒有甚麼權利,鷹寮已經被晏明絕盡數掌握。”
對於這個訊息,那位大皇子似乎並不意外。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窗外。
如果有心人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看的地方正是晏明絕府上的方向。
若是晏府的人在這裡,也會發現,這人他們都認識,他就是之前跟在夫人身邊護衛夫人安全的那個阿狼。
許久之後,才聽到阿狼也是如今的南邦大皇子阿什都那說道:
“想辦法引蘇清綰出來一趟。”
“皇子,這怕是不容易。”
阿什都那手下的人有些為難的說道。
即便他們才來京城兩日,但是卻也將京城的情況打聽的清楚。
西楚皇帝如今看重晏明絕,他手上權利很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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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又極其的寵妻。
若是讓他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他的夫人,那麼……
阿什都那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皺眉道:
“看情況吧。”
他其實是想要去一趟晏府的,不過晏府高手眾多,便是他都沒有把握能不被人發現。
蘇清綰還不知道她的故友來了京都,這幾日愈發的冷了,加上南邦使臣的到來,她便索性沒有出門,卻沒想到即便這樣,還是有事情上門。
蘇家那邊傳來訊息,蘇玉成的那個小妾生了。
蘇清綰算了一下日子,似乎提前了不少。
“可知發生了甚麼事情?”
“確實是出了一點事。”
“和蘇夫人有關。”
妙畫看了一眼蘇清綰開口道。
蘇清綰詫異的挑了挑眉:
“她做的?”
她還以為蘇秦氏已經學聰明瞭,結果居然敢對蘇玉成的孩子下手,她這個主母的位置怕是又坐不久了。
“明面上的證據看來是和蘇夫人有關。”
“但是,實際上卻不是。”
妙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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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府也留的有眼線,所以蘇府發生的事情她知道的比較清楚。
“是二房。”
“二房夫人不甘心讓蘇夫人繼續掌家。”
因為蘇玉成的輕視,蘇秦氏在蘇府並沒有以往的威信。
加上,上次二房損失了一個庶女,他們不敢將氣撒在蘇清綰的身上,卻又不甘心這麼算了,於是,蘇秦氏便成為了替罪羊。
“孩子如何了?”
蘇清綰不關心這些狗咬狗的事情,她倒是比較在乎那個出生的孩子。
即便她知道那個孩子並不是蘇玉成的。
“生的是個兒子,蘇老爺很高興。”
“不過,因為早產,孩子哭聲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蘇清綰聞言手微微頓了一下。
若不是有上次的蠱蟲事件,她的感觸可能不會有這樣的深。
可是,此時,她只覺得那個新生的孩子可憐。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
“罷了,準備馬車,我去一趟蘇府。”
畢竟名義上,那也是她的弟弟,她理應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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