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玉成這麼一吼,蘇老太太也惱了:
“這如何能怪我?”
“還不是怪你沒有教養好女兒。”
“你瞧著蘇清綰那得勢猖狂的樣子,可曾將我們放在眼裡?”
“再讓她這樣下去,她都要騎在我們頭上了。”
或者說,現在她已經騎在他們頭上了。
“我也不想,可是我也沒有法子。”
“晏明絕如今如日中天,我想著拉攏他,誰知道……”
那藥效那麼猛,誰知道那個瘋子居然沒事,還殺了阿阮。
明明阿阮長得也不差,她想不通為甚麼。
當時,他能碰蘇清綰,為甚麼現在就不能碰阿阮了?
“你放心,這件事傳出去也是他的不是。”
“我蘇家的女兒可是那麼容易殺的?”
聽到這話,蘇玉成冷哼了一聲:
“蘇家死的只能是一個婢女,不是甚麼庶女。”
“除非,母親想要全京城的人知道蘇家的女兒不知廉恥,去爬自己姐夫的床。”
蘇老太太聞言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一下就說不出話來了。
蘇玉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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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母親,你年紀大了,日後就好好頤養天年吧,府中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
說著,蘇玉成站了起來。
蘇老太太有些驚慌:
“你這是甚麼意思?”
要知道,之前蘇秦氏就是這樣被關起來了。
難道,老大也要這樣對她?
蘇玉成卻沒有回答她,只是徑直出去了。
他還要繼續處理今日的事情,給那兩個煞星一個交代。
蘇清綰睡到天黑的時候才醒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她皺眉道:
“可是遲了?”
“不晚!”
晏明絕拿過衣服為蘇清綰穿上:
“我們不出去,他們也不敢開宴。”
中秋的晚宴才是重頭,如今一大家子都在等蘇清綰和晏明絕,可是卻無人敢來催促。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這才出去。
果然,蘇家的人早已經齊齊整整的坐在了那裡。
兩人來的很晚了,但是這次他們連怨懟都不敢。
尤其是晏明絕出現的時候,所有的人下意識的抖了一下,然後低下了頭。
將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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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情看在眼裡,蘇清綰冷笑了一下。
果然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今日晏明絕怕是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後便沒有人動那些手腳了。
這一次的中秋晚宴安靜得有些詭異。
蘇清綰看了一眼,開口詢問:
“父親,祖母呢?”
蘇玉成頓了一下才說道:
“你祖母受了一點風寒,有些不適,晚宴便不參加了。”
蘇清綰已經知道今日的事情是蘇老太太一手安排的,聽到這話,點頭說道:
“是,祖母年紀大了,早該頤養天年了。”
“父親,母親,以後府中的事情還是少讓祖母操勞。”
蘇秦氏沒有想到蘇清綰會這麼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點頭附和著:
“綰綰說的對。”
“之後我會將府中事情打理好,不讓你祖母操勞的。”
蘇玉成也明白蘇清綰的意思,他看了蘇秦氏一眼,到底沒有反對。
到底需要一個人管理後宅,他不可能交給二房,也不可能交給一個妾室。
如今,蘇秦氏算是最好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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