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走的很快,她有些擔心晏明絕。
不過,剛剛那種情況,她也不能先離開。
若真傳出晏明絕殺了蘇家庶女的事情,那這件事便不會這麼輕易了結了。
所以,她必須搶先一步將那人定為奴婢,而且,還要將過錯都推到蘇家的身上。
蘇清綰回去的時候,琴書正在裡面守著。
“已經送了水,姑爺一個人在裡面。”
琴書稟告著。
蘇清綰聞言點了點頭:
“你們守在院外。”
說著,她便走了進去。
屋裡,晏明絕正泡在浴桶裡,聽到動靜,他一下睜開了眸子,看到蘇清綰,他眼中的戒備消散。
“夫君。”
蘇清綰有些擔憂的看著晏明絕。
晏明絕的情況其實不好,眸子有些猩紅。
剛剛蘇清綰就注意到了,晏明絕的情緒比平時要暴虐的多。
應該是那些催情藥物的影響。
“可還好?”
蘇清綰皺眉:
“我讓人去請大夫。”
她說著就要出去,下一刻,卻被晏明絕拉住了手直接拖到了浴桶裡。
蘇清綰髮出一聲驚呼,接著便發不出聲音了,晏明絕堵住了她的唇。
兩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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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幾個月沒有親熱過了。
之前以為有身孕,後來蘇清綰除了子蠱身體還在恢復。
如果不是今日之事,晏明絕是不想這麼快動蘇清綰的,可是,他今日確實忍不住了。
蘇老太太下了血本,那藥物霸道的很。.
他當時進去就覺得不妥,然後看到床上那白花花的身影,就覺得氣血上湧。
可以說,他完全是用血腥的戾氣將情慾壓下的。
所以,他才用了殘忍的方法。
一方面,是壓下情潮,另一方面,則是殺雞儆猴。
相信這次過後,蘇家再無人敢給他送人了。
屋子裡很快傳來了水聲以及其他的聲音。
一個時辰後,晏明絕才抱著蘇清綰去了床上。
淨室裡已經不能夠看了。
蘇清綰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睡吧。”
晏明絕憐惜的說道:
“不動你了。”
身上的藥物雖還未完全驅散,但他現在已經能剋制住自己了。
蘇清綰的身體還太弱了,不能再繼續了。
聽到晏明絕這話,蘇清綰徹底的睡了過去。
等到蘇清綰睡熟,晏明絕才走了出去。
“事情如何了?”
妙畫聞言連
:
忙說道:
“蘇大人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晏明絕點了點頭:
“收拾一下淨室,小聲一些。”
“是。”
琴書和妙畫快速的進去收拾了。
蘇老夫人的院子裡,蘇玉成看著坐在上首的蘇老夫人,揮揮手,讓人將東西抬了上來。
“這是?”
不等蘇老夫人將話說完,蘇玉成已經親自揭開了白布,看著上面躺著的人,蘇老夫人嚇得眼睛一閉,差點沒有暈過去。
半晌後,她才緩了過來:
“你瘋了不成?”
“把這個拿來做甚麼,還不快拿下去。”
看著激動的蘇老太太,蘇玉成鐵青著臉:
“母親,這是阿阮的屍首。你不好好看看嗎?”
看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聽到這話,蘇老太太臉色一變:
“你在說些甚麼?”
“這些和我有甚麼關係?”
“我都不知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玉成打斷:
“夠了,母親!”
“你當所有人都傻不成?”
“沒有你在背後慫恿,老二家的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敢這樣做!”
“你到底在想些甚麼?非要惹怒那個煞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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