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晚膳還有一段時間,蘇玉成便邀請晏明絕和周舒朗先去書房坐坐,周舒朗應下了,晏明絕卻沒有動。
他看了一眼蘇玉成:
“岳父,清綰每次回家,只要不在我眼前都會出點事,這次,不會再出事吧?”
他這話簡直是在打蘇玉成的臉,偏偏,蘇玉成還無法辯駁。
他勉強揚起一個笑容:
“怎會?這也是她的家。”
“那便好!”
晏明絕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蘇秦氏:
“那就勞煩岳母幫我照看清綰一下。”
“她性子雖嬌心腸卻軟,尤其對自己家人,岳母可不要讓她再受了委屈。”
這次無言的人是蘇秦氏了。
她哪裡聽不出來大女婿這是在諷刺敲打她,她心裡酸澀的厲害。
明明蘇清綰是她的女兒,如今倒是需要一個外人來護著。
蘇玉成已經朝她投來疑惑的眼神,她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當然,她是我女兒,我自然會維護她的。”
“岳母說到可要做到才好。”
晏明絕說完,不顧蘇秦氏難看的臉色,抬手為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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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攏了一下大氅,輕柔開口:“你先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來找你。”
蘇清綰的臉上帶著盈盈笑意:.
“好!”
蘇清綰跟著蘇秦氏往後院走去,路上,母女兩人誰都沒有開口,最後還是蘇秦氏憋不住了,刺了她一句。
“你如今是愈發的能耐了,他倒是要將你寵上天了。”
蘇清綰聞言沒客氣,附和了一句:
“是啊,他樂意寵我,願意對我好,多虧了妹妹替我籌謀的好親事。”
一句話將蘇秦氏噎的不輕,她有心想要說甚麼,最後還是強忍著沒有開口。
進屋子的時候,她頓了一下還是說道:
“清荷這兩日才好些,你別再激她。”
蘇清綰聞言淡淡開口:
“既如此,母親就不應讓我回來。”
“不然等會兒蘇清荷又發瘋,母親怕是又要怪罪到我的身上。”
蘇秦氏眼皮跳了跳:
“你怎的變成這樣?”
“是您自己說錯了話。”
“我從未刺激過她,是她一直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母親不去怪罪那個施罪者,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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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怨我這個被害人,我亦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好,不得母親喜歡。”
蘇秦氏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
蘇清綰說的沒有錯,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從一開始,都是次女對長女出手。
毀她姻緣,下手害她……
可是,或許是長女每次都化險為夷,而次女如今過得不如意,她總是忍不住偏向次女。
她隱隱有些後悔,正想替自己分辨兩句,蘇清綰卻已經進去了,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見此,蘇秦氏也只能跟著進去。
蘇清綰一進去,正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今日不少旁支的人都在,她們都在陪著蘇老太太說話。
最初的靜默之後,屋子裡立即熱鬧了起來,蘇老太太更是笑成了一朵菊花。
“綰綰快過來,到祖母這兒來。”
“讓祖母好好瞧瞧。”
“你今個兒這身可真漂亮,也只有我們綰綰能壓得住。”
蘇老太太看起來和藹慈祥,彷彿前幾次那刻薄的人不是她似的。
蘇清綰瞧在眼裡,都不由佩服她的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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