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到了元宵節這一日,要去蘇府用膳。
晏明絕讓人送來了最新做好的狐裘和金縷衣,還有各色的首飾,珠寶。.
看著一箱箱的東西,蘇清綰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果然,晏明絕是懂她的。
既然,晏明絕都已經精心準備,蘇清綰自然不會掃了他的興。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時,晏明絕眼睛微微一亮。
到蘇府的時候,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今日,周舒朗也過來了,他今日也是過來接蘇清荷的。
他下馬的時候都是黑著臉的。
這個年,永寧侯府過的那是一個水深火熱,不斷有相熟的人家來打探出了何事,外面都是對他們的議論,說他們逼瘋了兒媳婦。
以往,周舒朗在京中名聲很好,有穩當的爵位,自己也爭氣,考中了狀元,長得也好,是京中多少女子的夢中情郎。
可如今,永寧侯府連帶著他的名聲一落千丈,這一切都是拜蘇清荷所賜。
他是真想要休了蘇清荷,可是,他自己也知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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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行。
今日,他也是拖的不能再拖了才過來接蘇清荷。
他特意晚到,卻沒有想到會偏偏碰到同樣晚出門的晏明絕和蘇清綰。
先下來的是晏明絕,他下了馬車後,掃了周舒朗一眼,然後轉身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周舒朗只看到一隻瓷白的手搭在了晏明絕的手上,然後下一刻,晏明絕扶著蘇清綰的腰將她帶下了馬車。M.Ι.
看到蘇清綰的那一剎那,周舒朗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從未這樣的後悔過。
若是當初,他不懼怕那些傳言,沒有退婚,那麼,此刻的蘇清綰就應該是依偎在他的懷中,朝著他展露那萬種風情。
周舒朗眼中盡是後悔,嫉妒。
晏明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後不經意的擋在了蘇清綰的面前,將蘇清綰完全遮住,也隔絕了周舒朗那灼熱的眼神。
將晏明絕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蘇清綰會心一笑,卻只當做沒看到。
兩人朝著蘇府大門而去,經過周舒朗的時候,蘇清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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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著:
“二妹夫,請。”E
一聲二妹夫狠狠的給了周舒朗一個耳光,讓他從妄想中清醒過來。
他的妻子不是美豔動人,風情萬種的蘇清綰,而是那個善妒的瘋子,蘇清荷。
周舒朗這一刻極度的不甘,為何?
明明是他跟蘇清綰定的親,為甚麼現在卻……
即便背過身,蘇清綰卻依舊能感覺到周舒朗那種悲憤和不甘。
她心中微微一動,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不能只許蘇清荷給她找不快,她也要送些回禮才是。
進了大門,趁著蘇玉成和晏明絕寒暄的功夫,蘇清綰側身同琴書低語了幾句。
琴書一愣,然後會意的點頭離開了。
今日,蘇清綰和晏明絕過來,蘇玉成親自出來迎接,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秦氏跟在他身後,同上次相比,她看起來似乎蒼老了十歲都不止,眼中的疲憊怎麼都藏不住。
蘇清綰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秦氏瞧著長女的態度,眼神黯淡,心中一片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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