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蘇清綰都在府中養病,各色的禮物如同不要錢一般送到了她的面前。
秦姨娘和周山一一稟告都是哪些府上送來的。
有鷹寮的人,有晏明絕的上峰,甚至還有二品三品的大臣。
果然,鷹寮的人都不容小覷。
晏明絕如今不過一個小小的監查使,這些朝臣們卻都將其放在了心上,可見鷹寮在百官中的地位。
這幾日,晏明絕也不知道在忙些甚麼,日日都見不到人。
蘇清綰幾日後,蘇母也上門來了。
休息了幾日,秦氏的臉色依舊不好看,肉眼可見的憔悴。
“母親。”
經過這次的事情,母女兩人又重新恢復了以往的親近。
“傷可好些了,可會留疤?”
蘇清綰手臂上和背上有被狼咬過的傷口,她擔心留疤。
“好多了,沒甚麼大事。”
至於疤痕,蘇清綰倒是不擔心,她準備到時候找找青木。
“對了,母親,清荷怎樣了?”
蘇清綰問道。
提到次女,蘇母臉上的神色難看:
“我才去了侯府過來。”
“她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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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聽玉水說,她以後怕是子嗣艱難。”
這話說的委婉,卻也相當於給蘇清荷判了死刑。
她們現在都還不敢告訴清荷,但誰都知道這個事情是瞞不住的。
太醫是給周舒朗說的,周舒朗雖然現在還沒有告訴永寧侯夫人她們,但是卻不代表之後不會說。
若是叫侯府的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鬧出甚麼事情來。
“都怨我。”
蘇母一臉的懊悔。
為甚麼她要帶著她們去靈山寺?
若是沒有去,也不會惹出這樣的事端。
“母親,不要自責。”
“我認識一個神醫,等我好了,帶他過去給清荷瞧瞧,說不定能治好。”
蘇清綰勸慰著。E
從知道蘇清荷子嗣艱難之後,她便已經想好要請青木去瞧瞧了。
清荷是為救她而受傷,她不能不管。
聽到這話,蘇母大喜:
“當真?”
蘇清綰點了點頭:
“他醫術高明,應當能治好。”
“阿彌陀佛!老天保佑。”
蘇母一臉的驚喜,隨即又拉著蘇清綰的手:
“娘很高興,你們姐妹又像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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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的事情有弊但也有利。
她們姐妹二人本來已經漸行漸遠,這次事情後,兩人可算是重歸於好了。
“這次的事情,父親那邊是甚麼章程?”
蘇清綰問道。
蘇母聞言臉上的喜色淡了一些:
“他說他會處理。”
不過,幾日過去,也沒見他有甚麼動靜。
這次的事情誰都知道是衝著蘇家去的,但是蘇父到現在都沒有給出一個態度來,蘇母有些心寒。
昨夜她去書房本來想要詢問一下,卻聽到他和幕僚說,可以趁著這次的機會再往上走一走。
如此好的機會不能錯過。
那一刻,她的心如墜冰窖。
雖然知道蘇父自私,可是她也沒想到他會如此冷血。
兩個女兒受傷,其中一個差點身死,他這個當父親的不但沒有想著為她們討回公道,反而想著借這次的事情博取皇上的同情,想要進內閣。
至此,她對自己那個丈夫徹底心寒。
這些,她不知道要如何同長女說,只能一個人憋著。
蘇清綰也沒放在心上,直到幾日後,她聽說戶部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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