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之人自然是有的。
一個是蘇清蘭,另一個便是清荷。
本來,清荷的嫌疑最大,如今倒是成了蘇清蘭。
不過,她卻並沒有打算告訴晏明絕。
姐妹相殺說出去都是難聽之事,再者,若是晏明絕問起為何相爭,她還得去尋藉口,甚是麻煩。
所以,聽到晏明絕的問話,她想也不想便開口道:
“沒有。”
晏明絕深深看了她一眼,半晌後起身道:
“你好好歇著吧。”
說完,他起身離開。
他心中憋著一團火,因為蘇清綰的不信任。
他也知曉自己這氣生的有些莫名其妙,因為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坦誠之人,可蘇清綰不信他,他卻不舒坦。
這種不舒坦在看到阿狼的那一刻到達了頂峰。E
“你在這裡做何?”
晏明絕冷眼看著阿狼。
他居然敢來後院。
“她,可醒了?”
阿狼開口道。
話音剛落,只感覺到一股強有力的勁風朝著他襲來。
他本就受了傷,如今被晏明絕這麼一鎮壓,當下從口中噴出一口血來,單膝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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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不屈的盯著晏明絕,眼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意。
晏明絕冷冷開口:
“你以前甚麼身份我不管。”
“如今你既進了我這晏府,便要懂規矩。”
“奴,便要有奴的規矩。”
“若是你不會,我便親自教你。”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一種強烈的威壓朝著阿狼襲去。
阿狼開始還勉力支撐,可是到後來卻完全撐不住了,直接趴倒在了地上,嘴角的血洶湧而出。
眼見差不多了,再下去,阿狼怕是會筋脈寸斷,晏明絕這才收起身上的氣勢。
“她,不是你能喚的,要叫主子,或者夫人。”
“沒有下一次!”
說完,他喊來了下人,將阿狼抬出去。
妙畫看到這一幕,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晏明絕掃了她一眼:
“讓你主子好好休息。”
“……是。”
妙畫下意識的跪在了地上。
等晏明絕離開後,才大口的喘著氣。
之前雖然聽說過姑爺有‘惡鬼’之名,但是從小姐入府後,他表現的和常人無異,她們也就漸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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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忘了他的可怖。
今日,她算是見到了。
雖然有晏明絕的警告,但是等蘇清綰醒來之後,妙畫還是忍不住和蘇清綰說起了之前的事情。
“小姐,以後您別和姑爺對著幹了。”
妙畫真怕哪天晏明絕會對自家小姐動手。
蘇清綰一愣,隨即笑了。
她倒是不擔心晏明絕會動手。
前世,蘇清蘭作天作地地鬧,他也不過是放任她被後院的那群姨娘欺負,也不曾苛待她。
不過,他似乎很是不喜阿狼。
“讓大夫去給阿狼看看!”
蘇清綰開口道。
她並不覺得晏明絕的做法有甚麼問題。
阿狼確實不懂得禮數,敲打一下也挺好。
若不是她手中實在無人可用,她都會自己敲打阿狼。
如今這樣也好,她和晏明絕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蘇清綰沒有意識到經此一事,她之前對晏明絕的那些看法消散了很多。
晏明絕這人雖然有時候陰晴不定,但是不得不說,他很可靠。
算起來,他已經救她兩回了!
想到這個,蘇清綰心中的氣消散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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