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領著琴書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周山和青木出來。
看到她,青木開口道:
“明日起不用再施針,吃幾副藥便好了。”
“多謝青大夫。”
蘇清綰又朝青木道了謝。
青木看了蘇清綰一眼,淡淡說道:
“不用謝,夫人給的診金和謝禮都已經足夠。”
等到青木走後,蘇清綰這才進了屋子。
辛姨娘剛剛才醒來,一張臉白的跟鬼一樣,人也沒有甚麼精神,不過,即便這樣,看到蘇清綰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下就明亮了起來,裡面燃燒著熊熊的烈火。
“是……你!”
幾日不曾開口,辛姨娘一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也沒有甚麼氣勢。
“你好歹毒。”
“我要……告訴……大人。”
說著,辛姨娘居然掙扎著想要起身。
可是她一動,頭就暈的厲害,渾身也沒有力氣。
掙扎了半天卻依舊還是在那裡躺著。
“好好躺著吧。”
蘇清綰淡淡開口道。
“你剛剛的話,你覺得是我害的你?”
她見過蠢的,但是蠢的如同辛姨娘這般的,還真的沒有見過。
辛姨娘沒有說話,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開不了口。
剛剛那幾句話已經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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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狠狠的瞪著蘇清綰,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她自以為氣勢很足,可在蘇清綰眼裡卻連那螞蟻都不如。
她讓琴書開啟窗戶透透氣,自己尋了地方坐下來。
“你知道把你救回來花了多少銀子嗎?”
“銀子都還是小事,給那位大夫的謝禮是從我的嫁妝裡出的。”
“我要害你,又要花這麼大一番功夫救你,圖甚麼?”
辛姨娘聞言動了動嘴唇正要開口,卻又聽蘇清綰說道:
“別拿你辛府庶女的身份來說事。那日,辛夫人來過了。”
聽到這話,辛姨娘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果然,她是辛府的女兒,她出事,家裡必然還是要管的。.
見她這副蠢樣子,蘇清綰嘴角掀起要一抹嘲弄的弧度,緩緩開口道:
“辛夫人來看你,她只讓我給你帶帶話,姨娘就要遵守姨娘的本分。”
“還有,既然給人當姨娘了,就別再成天小女兒姿態,尋死覓活的,辛家丟不起這人。”
這話一出,辛姨娘的臉色愈發的蒼白了。
她並不懷疑蘇清綰在糊弄她,因為這番話,辛夫人是真的會說的。
見她冷靜了一些,蘇清綰這才道:“現在,來同我說說那日的事情。”
“那日,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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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誰推的你?”
辛姨娘聞言一怔,她下意識的看向蘇清綰。
她一直以為是蘇清綰,可是,此刻,看到對方這樣子,她心中堅信開始動搖。
半晌後,她開口道:
“我……我也不知。”
“那日,我尋著送午食的要過來了,便在那裡守著。”
“然後,我感覺有人突然一把扯住了我的頭髮,使勁的往牆上撞去,後來我便不知道了。”
她想著趁那個機會跑出去,她要去見大人。
她不相信大人會那麼的狠心,她覺得都是蘇清綰在從中作梗。
只要她見到了大人,一切都會好了。
只是沒想到,最後的結果是那樣。
雖然剛剛進門的時候,蘇清綰就已經猜到,從辛姨娘這裡得不到甚麼有用的訊息了。E
不過,此時聽她這麼說,蘇清綰還是免不了有些隱隱的失望。
此刻也沒有留下的必要,蘇清綰看了辛姨娘一眼:
“你好好養著吧。甚麼時候養好了,甚麼時候再出去。”
“還有,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腦子長來是要用的。”
說完,蘇清綰帶著琴書先行出去了,只留下辛姨娘躺在床上一臉的惶然。
出了院子,蘇清綰才開口道:
“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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