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清綰正在辛姨娘的房中。
蘇清綰掃視了一眼四周,甚麼也沒有發現,她開口道:
“去將昨個兒送飯那個丫鬟喚來。”E
很快,那個小丫鬟就被帶到了蘇清綰的跟前。
她一直都是在廚房裡打雜的小丫鬟,何時見過蘇清綰這樣的人物。
想到這兩日府中的議論,不等蘇清綰開口,她便戰戰兢兢的開口道:
“奴婢甚麼都不知道,奴婢甚麼都不知道,夫人饒命!”
那害怕的程度,彷彿蘇清綰是甚麼吃人的惡魔。
蘇清綰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想來在這府中,她如今的名聲怕是要和晏明絕不相上下了。
“別怕,你如實講你昨日來看到的說出來便是。”
“一點一滴都不要漏了。”
蘇清綰開口道。
“是!”
那小丫鬟害怕的不行,不知道為何又要問這個,
昨兒個她都被問了好多遍了,所以回答起來也是順暢。
“昨個兒奴婢來給新姨娘送吃食,敲了一會兒門沒有動靜,奴婢正要走,卻聽到裡面發出一聲聲響。”
“然後奴婢聽到了辛姨娘的叫聲,
:
奴婢就推開了門,然後就看到辛姨娘倒在地上,一頭的血。”
聽到這話,蘇清綰環視了一下四周隨即走到了屏風後,果然看到淨室那裡的窗戶是開著的。
她正要過去,卻聽到外面的奴婢行禮的聲音:
“大人!”
蘇清綰腳步微頓,不過片刻的功夫,晏明絕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不等晏明絕開口,蘇清綰便說道:
“大人來的正好,妾身剛剛和青大夫聊了一下,青大夫說辛姨娘不是自絕,妾身正在檢視。”
這些事情她知道瞞不過晏明絕,也沒有想過要瞞著。
晏明絕看了她一眼,隨即看向了開著的窗戶。
兩人對視了一眼,晏明絕便朝著那窗戶過去。
蘇清綰並沒有跟過去。
晏明絕身為鷹寮督查使,他若想查,必然能查出端倪。
若是他不想查,自己若是過去發現甚麼,反倒不美。
如今這樣,剛剛好!E
晏明絕側目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蘇清綰,只覺得這女人精明的厲害。
他也沒有理會蘇清綰,而是翻身出了窗戶。
不一會兒,晏明絕便回來了。
蘇清綰也
:
沒有問他是否找到線索,彷彿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一直都在等著蘇清綰主動開口,可是,蘇清綰倒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沉得住氣,愣是沒有開口詢問一句。
最後,還是他忍不住道:
“你倒是沉得住氣!”
“妾身相信夫君,夫君自有定奪。”
蘇清綰四兩撥千斤的說道。
“哼!”
晏明絕冷哼了一聲。
這蘇府大小姐智多近妖,也不知道蘇玉成那個老匹夫是怎麼教出這樣一個女兒來的。M.Ι.
兩人正打著機鋒,周山卻突然進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大人,夫人,京兆尹府上的辛夫人來了。”
聽到這話,蘇清綰和晏明絕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知道這京兆尹夫人為何而來。
怕是辛姨娘的事情已經傳到了京兆尹府上。
女眷來府上,自然是蘇清綰來接待的。
不過,她必須要問清楚章程。
想到這裡,她看向晏明絕:
“夫君,如今是個甚麼章程?”
辛姨娘到底算是自絕還是被人害,總要有個說法!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她是斷然不會讓這個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