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施完針後被人帶到了廳堂,他一進去就看到昨夜那位夫人坐在正中。
“青大夫,請坐。”
蘇清綰對青木十分的客氣:
“昨夜多虧了青大夫施以援手,才保住了辛姨娘一命。”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青大夫不要嫌棄。”
說完,蘇清綰點了點頭,琴書便捧著一個盒子到了青木的跟前。
青木看了一眼盒子,開口道:
“診金昨夜夫人已經給過了。”
“那是診金,這是謝禮。”
眼見青木又要開口拒絕,蘇清綰搶先一步道:
“青大夫不如先開啟看看,說不定是你合心意的東西。”
聽到這話,青木心中一動,他接過盒子開啟,看到裡面的東西,眼睛一亮。
盒子裡面居然是一本醫書的孤本。
不得不說,蘇清綰送的這份謝禮正好送到了他的心頭上,他想要拒絕都拒絕不了。E
可是,這孤本太過的貴重,他收之有愧。
彷彿知道他在想甚麼,蘇清綰開口道:
“這書是在我嫁妝中發現的,我自幼喜歡收集一些孤本,不過,對醫術不太瞭解。”
“這書在我手上也發揮不了甚麼作用,倒不如贈給真正需要的人,還望青大夫不要推辭。”
青木聞言心中一動,他忍不住抬眸看向蘇清綰。
最後,
:
他開口道:
“敢問夫人,您如何得知在下會醫術。”
“一次偶然的機會,見過青大夫對乞丐施救,昨日也是突然想起,卻不想青大夫果然醫術高超。”
蘇清綰回答的滴水不漏。
前世,她也的確是這樣認識青木的。
青木救人隨心所欲,蘇清綰遇見他時候,他正在救一個乞丐。
聽到這話,青木倒是沒有懷疑,因為他救過的人裡確實有乞丐。
不過,他還是沒有收下醫書,而是問道:
“夫人需要在下做甚麼?”
他不想摻和進高門大戶的是非裡。
蘇清綰知道這人謹慎,如果自己不說個子醜來,這人怕是不肯收這書。
“我有一件事想要問青大夫。”
青木聞言反而鬆了一口氣:
“夫人,請問。”
“您是大夫,是否能判定辛姨娘到底是自己撞的頭還是被人所害?”
青木聞言心下劇震,他重新看向蘇清綰。
這人如何知道他能判別?
巧合?
他覺得不是!
盯著蘇清綰看了良久,蘇清綰面上半分不慌。
青木抿了抿唇,最後還是開口道:
“在下診斷,她是被人推撞的,並不是自己撞的。”
被人推撞和自己推撞,決心不一樣,受力不一樣,造成的傷害也不一樣。
一般的大夫判斷不出來,
M.Ι.
:
但是他可以。
青木的話證實了蘇清綰心中猜測,她起身行禮說道:
“多謝青大夫。”
“後面幾日還要有勞青大夫。”
青木避開了蘇清綰的行禮,不過,走的時候他卻將醫書帶走了。
此時,他拿這書便問心無愧了。
他走後,琴書震驚的看著蘇清綰:
“小姐,真的有人要害辛姨娘,想要嫁禍給您!”
是誰?
那邊,晏明絕剛下早朝,周山便匆匆迎了上去,將剛剛廳堂裡蘇清綰和青木的那番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晏明絕。
“那個叫青木的大夫,奴才也查了,只能查到他是兩年前來的京城,其餘都查不到。”
這人的年紀輕輕,醫術居然在周大夫之上,便知道這人來頭不小。
不過,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從傷口判斷處出是自絕還是他人所害。
這樣的人物他們居然都不知道。
等會兒主子怕是要怪罪了,剛這麼想著,就聽晏明絕問道:
“你說,夫人送的那本醫書是她的嫁妝?”
周山:“……”
周山一愣,隨即應道:
“是!”
他有些莫名,重點是這個嗎?
重點不應該是那位青木大夫的身份嗎?
不等他想明白,晏明絕已經轉身離開,瞧著方向是往辛姨娘院子去了。
周山頓了一下連忙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