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找到二姐了?”
劉晟將一蹦三尺高的媳婦又拉回懷裡,“你小聲點,只是有眉目了,等我這次從滇省出任務回來才能確認,不過起碼確定了二姐還在京市,這樣我就放心了。”
周嫿聽到大毛又要出任務,不捨的圈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又要出任務?這次出去多久?”
要不是危險的任務,怎麼能讓京市的團去。
周嫿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大毛自從調進京市以後,還沒有出過遠門,在這個節骨眼上要出任務。
她總覺得心裡不安。
瞧著媳婦一臉的擔心,劉晟低笑了兩聲,
“上面讓我去磨磨刀,你別擔心,我會注意安全的。對了,李豐收過陣子也要調過來了,咱們那邊不適合隨軍,你給張嫂子在附近也找一套房子,兩家一起有個照應。”
張嫂子要來?
周嫿點點頭,“行,回頭我在附近問問。”
有孩子的家庭想要搬家是難事,周嫿本來打算畢業時要搬到離劉晟近一些的地方,可事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一是三個崽的上學問題,
小橙子還好,按照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適應一個新地方比較快。
怕的就是團結,他目前剛進入到學習狀態,周嫿不想讓他又重新適應。
所以想想還是算了,就在老地方不挪窩了。
等關鍵的這幾年過去,她再問問房東,看能不能將目前住的這套房子買下來。
現在張嫂子要來,她一時間犯難了,
“張嫂子是要住在咱們這邊還是要去營地附近?有沒有啥要求。”
劉晟把只穿了薄薄一件秋衣的衣服用自己軍大衣裹緊,
順勢還將她冰涼的腳丫子放到了裡衣的肚皮上,
“住咱們這邊,那邊荒,你們住過去也不安全,咱們大男人多跑幾趟就是了。”
“好!”
說完搬家的事,兩人相擁無言。
心裡各自都升騰起了分別的惆思。
氣氛凝滯,
還是劉晟抱著嬌嬌軟軟的媳婦不適應,解開了上衣領口的扣子,將媳婦又重新抱回了炕上,聲音繾綣溫柔,
“要不,再睡會,我今天休息,可以在家一整天。”
“哦。”
周嫿乖乖的縮會被子裡,將被子拉過頭頂。
劉晟大刀闊斧的將桌案前的凳子拉開,隨後又從身上掏出一把鑰匙和一個厚厚的信封
“給你換了一輛腳踏車,還有這次的安家費。”
周嫿反正也睡不著,乾脆披著被子坐起來,伸頭去看,院子裡果然停著一輛贊新的腳踏車。
之前那輛周嫿是託人去廢品收購站弄得二手的,想著也就上學騎。
騎著哪哪兒都響叮噹,沒想到大毛居然記住了。
鑰匙她收了,可安家費拿著燙手。
周嫿看著如往常的一樣牛皮紙信封,目光多了幾份黯然,“你
:
放在抽屜裡吧。”
“我們要不要去看電影?”
劉晟主動提起,“我聽說現在的年輕人談物件都要去看個電影,咱們是不是還沒去過?”
說起來好像還真是,之前在北大荒的時候沒地方看。
要麼就是搬個小板凳看露天的戰鬥電影,拿著爆米花走進電影院還真是沒有。
說起看電影,周嫿來了興趣,麻利的起身穿好衣服。
又給自己抹了點紅唇子,把她的捲髮火鉗往炭盆裡加熱了一下,將把自己的頭髮捲了卷。
這年頭化妝品少,有空周嫿就會去空間耗點這方面的書籍,現在也算的上是六邊形戰士。
做簡易的粉底液,眉筆,捲髮棒,還有紅唇膏都不成問題。
等到夏天她還想做個染頭膏。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熬夜多,年紀輕輕就長了不少白頭髮。
等到她收拾好再次出現在劉晟面前,好傢伙,直接把人都看呆了。
“媳婦,你,你可真漂亮。”
他一直知道媳婦漂亮的,但現在經過這麼一拾到,他媳婦美的根本讓人挪不開眼。
現在接頭巷尾也有人燙頭髮,但沒有誰燙成媳婦這樣的,大多數都是服服帖帖的小卷,莫名將人變得老氣橫秋。
可媳婦這一頭微微卷的長髮披在肩頭,加上白銀盤一般的臉蛋,濃密微翹的睫毛,嬌美俏皮。
紅唇微微張著呼氣,那樣子撩得他又開始晨起了。M.Ι.
劉晟換了個站姿,耳根子飄紅,嗓音暗啞,“媳婦,等我換件衣服?”
拿著衣服轉頭進了廁所,要不是時間不合適,這樣的媳婦,他恨不得揉進身體裡,狠狠折騰一番。
也不知道媳婦是怎麼長的,越來越年輕不說,
身上那股勁兒也愈發勾人。
洗了個涼水臉,劉晟總算是將身體裡那股闇火壓下。
收拾妥當,兩人吃了早飯就騎著腳踏車出門約會去了。
小橙子跟毛票排排坐在門檻上,像是兩小隻被拋棄的小狗,
“小哥,爸可真偏心,就帶媽媽出去玩兒,也不帶我。”
毛票嘆氣,“可是媽媽今天好漂亮!”
小橙子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今天的媽媽真的好漂亮,
哎……
算了!
就讓他們兩個出去玩一天,等晚上回來她在給爸爸告狀,讓爸爸打媽媽的屁股。
就不信這個家裡還有爸爸制服不了的人。
“小哥,你說爸爸跟媽媽打架誰會贏?”
毛票回頭,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小橙子,“媽媽不會跟爸爸打架丫!”
小橙子癟癟嘴,“那可不一定,爸爸說我是他的心肝小寶貝,誰欺負我了,都會幫我打回去!”
毛票頭搖的更快了,
“你還是太小了。”
小橙子堅定,“哼,你等著瞧,媽媽昨天早上都拍我小屁股了,我告訴爸爸,他肯定會打回去的。”
在小
:
橙子心裡,爸爸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反正就是沒有人能打得過。
而另外一邊,
如膠似漆的小兩口站在電影院門口,齊刷刷的打了一個噴嚏,
周嫿含笑,“肯定是小橙子罵我們偷偷出來玩兒了……”
“不管她。”
劉晟去買了水煮花生跟板栗,大手握著周嫿的手就往電影院裡進去了,黑黢黢的環境,中間已經坐滿了人,後排還有好幾個躲躲閃閃的小孩子。
應該都是逃票進來的。
劉晟找了一個人稍微少點的角落,拉著媳婦坐下來。
電影已經開始播放,是一部戰爭年代的愛情片。
雖然是老夫老妻,可劉晟還是忍不住想跟媳婦貼貼。
畫面播放到感情戲時,他就跟個愣頭小夥子一樣,握緊了媳婦的軟手。
只是他媳婦的目光就沒有在自己的手上,一直被電影螢幕吸引。
現在是冬天,電影院裡面味道還是比較純潔,
周嫿一邊接受身邊人的投餵,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播放到男主角要離開家鄉上戰場的時候,她也感同身受的跟著女主角一起流眼淚。
到最後越哭越兇!
電影已經播放到後半段,戰爭打了五年,女主角就痴等了五年。
從一個妙齡姑娘等成了老姑娘。
最後等來的卻是男主的英勇就義的骨灰盒!
電影裡放字幕的時候,周嫿徹底忍不住了……
越哭越洶湧!
劉晟體貼的給媳婦遞上了手絹,又特地湊到她耳邊,溫溫熱熱的氣息灑在周嫿的耳邊,她越想越難受。
要是自己最後嗝屁了,那大毛是不是也跟電影裡的女主角一樣……
自己待著孩子獨自生活。
周嫿把電影的角色自動在腦海裡翻譯成了性轉版。
可劉晟這個大直男,還以為媳婦是擔心自己這次出任務,握著媳婦的手哄道,
“媳婦,這次任務沒有那麼危險。”
周嫿哭的一抽一抽的,根本聽不進去,就想把這種害怕的情緒宣洩出來。
劉晟還在一個勁兒的哄,
好聽的話是說了一籮筐,保證的話又說了兩簸箕。
偏偏媳婦的淚就跟決堤的洪水一樣,怎麼哄都停不住。
到最後他只能是側身輕摟著媳婦,一點一點給媳婦順氣。
兩人的身體剛黏在一起,就被前面人的驚叫聲給打斷了,
“你,你個臭流氓。”
“喂說你呢,臭流氓,放開!”
“啪!”
清脆的耳光聲引起了小範圍的轟動,很快就有打著手電筒的紅袖章大媽過來,
看見微弱的燈光,周嫿胡亂擦拭了一下眼眶,正襟危坐,恨不得跟大毛撇清關係。
劉晟看得好笑,兩人是合法夫妻,媳婦這是害得哪門子的怕!
不過袖章大媽打著手電筒,卻是朝著他們這一排走了過來,
“是不是你們大庭廣眾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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