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姜華家中的這場晚宴,對於林山來說毫無疑問是更加輕鬆的,因為在座的基本上都是從軍隊當中出來的人。也更加有共同話題。
一場晚宴之後賓主盡歡,林山回到家中之後的幾天也是和往常一樣照常上班,然後下班之後就去別人家中混吃混喝。
如此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該去的也去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可以開始慢慢回絕。
要是第二輪,第三輪這麼下去,他每天別的事情也不用幹了,專去別人家混吃混喝。
處理完這些人情世故,那麼接下來也就輪到真正的朋友相聚一場了。
依然是那兩個人,李逸風,南宮珩。
不過這一次眾人並沒有去青樓,而是去了澹臺雲剛剛接手的借樓,也就是姜白的產業。
自然不可避免的眾人會受到前不久在御書房當中陛下和林山的那一場對話。
李逸風開口道。
“叔父和我說,你身上最為可貴的一點就是天子在你面前能夠卸下天子的這個身份,以其他的身份和你說話。這才是真正的簡在帝心。”
南宮恆也感嘆道。
“是啊,天子可是很少會跟人這麼說話的。”
澹臺雲笑呵呵的喝著酒,並沒有說話。而就在此時外頭突然響起敲門聲。
澹臺雲眉頭一皺,看向門口。
外頭傳來說話的聲音。
“東家,有位客人想要見見您。”
澹臺雲在來之前當然是吩咐過的,不要讓人來打擾自己,可掌櫃依然跑了過來,這說明來者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澹臺雲開口道:“請這位客人進來吧。”
門被緩緩開啟,一位絕色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蓬蓽生輝,不過如此。
青絲如瀑垂落至腰際,髮間一支白玉蘭釵斜斜簪著,襯得脖頸似雪,眉若遠山含黛,眼波流轉間似有霧氣縈繞,眼尾微微上揚卻不顯凌厲,反添幾分慵懶柔情,唇色淡如初綻櫻瓣,不點而朱,笑起來時唇角梨渦淺淺,恍若春風拂過漣漪。
身著月白交領襦裙,廣袖輕挽時露出皓腕上一對翡翠鐲子,走動時裙裾如流水鋪展。
五官精緻如同瓷器,令人不忍細看,生怕出了紕漏。
房間裡面的4個男人無一不是見慣了絕色女子的人。可是在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還是愣了愣神。
驚豔過後,也就平靜了下來。
澹臺雲開口問道。
“姑娘是何人?”
女子欠身對著眾人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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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楚靈兒。”
林山是一頭霧水,因為他壓根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而其他幾個人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茫然顯然也未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楚靈兒並不在意,微笑著道。
“小女子來自春風秋月樓。”
這個名字出來之後,澹臺雲,李逸風,南宮珩,臉上都露出一絲瞭然,不過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只有林山不知道這個春風秋月樓是個甚麼東西。
澹臺雲道:“楚姑娘找上門,不知道所為何事?”
楚靈兒臉上依然掛著微笑。
“春風秋月樓想要在齊國開設分樓,澹臺公子精於商道,所以這一次過來便是想要與您洽談合作一事。”
林山倒是有心想要傳音詢問其他幾個人,春風秋月樓到底是個甚麼東西?不過當著別人的面傳音不太禮貌,所以林山暫時忍住了。
澹臺雲聽到這話,臉上並無喜色。反而是露出了一絲頗為玩味的笑容,看著面前的楚靈兒。
“臨淄有著許多比我有權勢也更有能力的人,為何偏偏找到了我呢?”
楚靈兒想也不想便開口道。
“因為我是做生意的,自然和懂得做生意的人合作。”
澹臺雲呵呵一笑。然後低頭思索片刻,輕輕搖頭道。
“此事事關重大,我得好好考慮考慮,楚姑娘如果不著急的話,就在臨淄多停留幾天時間,過個幾天我一定給你答覆,你看如何?”
楚靈兒點頭道。
“應當如此,我便在這裡靜候佳音,今日上門也只不過是為了自報家門,打擾諸位雅興,楚靈兒自罰三杯。”
說完,他緩步來到了酒桌前面,一陣香風撲面而來,這種清香並不帶侵略性。
隨後楚靈兒拿起酒杯另一隻手拿起酒壺連續喝了三杯,然後對著眾人欠身一禮。就這樣離開了房間。
等到對方走後,林山立刻發問。
“這春風秋月樓到底是甚麼東西?”
李逸風臉上露出一絲促狹的微笑。
“你覺得會是甚麼東西?”
看到李逸風臉上這個賤賤的笑容,林山也就有所猜測了。
“難道是青樓?”
澹臺雲點頭。
“不錯,正是青樓,這春風秋月樓是最近幾十年突然開始運作的,來頭不小,據說背後的人其實是一位通天真君,並且還是一位女子,但具體是誰就不知道了。”
“他最開始是在楚國紮根的,後來開始在其他的國家慢慢開設分樓。現在終於要在齊國佈局了,但是竟然找上了我,倒是有些意思。”
澹臺雲低頭思索起來。
林山開口道
“恐怕也並不是那麼難以理解吧。”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了林山。
林山道:“做這種生意。當然是要尋找一個地頭蛇,但是這個地頭蛇也有講究。倘若這個地頭蛇太弱了,那麼就擺不平那些麻煩。可如果這個地頭蛇太強,那麼絕大多數的利益都會被這個地頭蛇給拿走,他們春風秋月落好簡單樓還有甚麼好處呢?”
“所以我倒是覺得他選擇你還挺正常的,畢竟這段時間雲林商會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們也開始做跨界了,剛好就有這方面的需求,然後他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與我們進行合作,豈不是雙贏的局面。”
澹臺雲頗為驚訝地看了林山一眼。
“不錯,還確實真就是這個道理。”
李逸風與南宮珩也點點頭,認可了林山的這一番看法。
澹臺雲接著道:“既然如此,你覺得此事可行嗎?”
“眼下只是提出了這個事情,甚至都還沒有詳談利益如何劃分,要投入多少的人力物力。這些都還沒有說清楚,如何能看此時是否可行呢?具體如何還得你們兩個人談過之後才能夠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