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沒想到夏昀珩的問題這麼致命。
但是.....
握草(指握住小草神這隻白毛蘿莉)
“你們這屆究竟該怎麼辦?”,京墨也覺得頭大。吃瓜竟然吃到自己家了。
別說京墨以前的立場是邪修。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非黑即白,在面對深淵,或者一些更加恐怖的禁區時,正道和邪修的立場是一致的。
“葉歌老師?”,夏昀珩決定投自己的老師一票。
“葉歌抹到洛星塵那種地步,難以服眾,”,京墨覺得頭更疼了,因為更加糟心的是,“如果那樣更難,葉歌老師大概會被當成一把劍,”。
指哪打哪的那種。
話說,葉歌以前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你說的這點我也沒辦法呀,”,夏昀珩覺得頭禿了,“被當成武夫,老師又不是不知道,”。.
只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已。
葉歌善用策略卻討厭陰謀詭計。
劍修更希望純粹一點,只需管好心中的劍,其他的一律斬滅。
換句話說,葉歌不想動腦子去指揮別人,他更喜歡帶頭衝鋒陷陣,管了主位上的是誰?
這不會影響到主帥的鋒利。
且葉歌根本就不會效忠於誰,就更加沒有掣肘了。
“壞了,聽說這一次對面還是很團結的,”。京墨有點犯愁了。
深淵和禁區不容小視,以前也就是洛星塵在才能穩壓他們一頭的。
現在不僅少了洛星塵,自己這邊還亂成了一團。
“對了,那一對死掉的妹花不會造成影響嗎?”,夏昀珩還是有些擔心的。
“沒啥影響,”,京墨冷漠道,“對洛星塵就是在撓癢,葉歌運氣好都不用回出第二劍,”。
如果那兩姐妹花敢站在一起的話,可不是一劍一個的問題。是一劍雙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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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個層次的交手也可以很快的,主要跟對方的型別也有關係,”,京墨就舉了夏昀珩很熟悉的例子。
“葉歌和洛星塵,這兩個的實力非常逼近,不下死手自然可以慢慢打,”。
但要是真的想要殺死對方的話,也就是在一瞬間的事情。
要不然同歸於盡,要不然一死一傷。
死的死,傷的苟延殘喘。
“行了行了,你就在這裡內涵我跟女帝打了那麼久,前世在過家家就好了,”,夏昀珩哭笑不得。
明明她們的戰鬥在外人看來應該已經很激烈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甚麼生死大仇呢!
“嗯,怎麼不算呢~”,京墨學起了某個綠茶的經典臺詞,端的是一份清純無辜。
本來修煉者就沒有長得差的,畢竟修煉者洗筋代髓,更何況是京墨這樣,天生就是鬼斧神工,別說稍微演一演,那還真的有幾分單純無辜小白花的影子。
“嘔,”,於是夏昀珩毫無意外的給吐了。
京墨一臉嫌棄的別過頭,“別吐我身上,”。
夏昀珩:熟悉的味道回來了。
真的不是自己欠罵,但是吧,夏昀珩還是覺得京墨罵自己比較順耳。
京墨:有病不是?
夏昀珩:舒服了。
“你可給我別惦記你那妹妹了,”,京墨知道小玖是一個很乖很可愛的孩子。
但凡是跟那孩子相處的無一不會對其憐惜。
但是他們又無法憐惜。
她堅強,果斷。
所有的乖巧和可愛都只不過是因為對方願意把自己柔軟的那一面給露了出來,放心的把自己軟乎乎的肚皮給你揉捏。
“但是......”
侍其主,在其謀。
“你現在真的要引起小玖的甚麼回憶,只會讓她更痛苦,”,京墨看得很明白,深淵不會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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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昀珩如願,註定辦不成的事情,對雙方都是一種折磨。
“放心,你是知道我的,”,夏昀珩舔著臉皮說出了這句話,本人還是相當具有特色的,沒有絲毫自知之明。
京墨:就是因為知道你,才完全放不了心啊!
“不過......”,京墨話說一半,笑了笑,“如果利用好的話,也不妨是一件優勢,”。
敵方的首領對自己充滿著好感,哪怕是在潛意識當中也會向著自己這邊。E
如果操作得當......京墨已經看見了巨大的利潤空間。
京墨和夏昀珩之間的默契已經夠多的了,看見不由得笑出了聲的京墨,夏昀珩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小心思,“那就交給你了,”,夏昀珩當即下了決定。
他不會再被感情左右。
最好的選擇就是不做選擇。
他將不再插手這件事情,一切交給京墨去辦。
在對於小玖的事情上,京墨才是最理智的。
“必然不會讓你失望!”,京墨滿是驕傲的揚起了自己的腦袋,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嗯,”,男人極其信任的作出了回應。
他既然用了京墨就不會再懷疑。
但是,京墨還是主動的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夏昀珩,你只管變強就好,”。
這不是對小玖的利用,這只是為了早日達到真理,真正的讓小玖回家。
再說,利用了小玖的人是她京墨,又不是夏昀珩。
“我默許了,”,夏昀珩倒是比京墨想象中的輕鬆。
“等小玖回家後,我自然會跟她解釋這一切,也會好好的道歉,但是.....”
男人話風一轉,“小玖也應該向我解釋一下,有關深淵的事情,”。
京墨: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恐怖的就像老師雲淡風輕的佈置假期作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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