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沒有心的人,就算悲傷又能悲傷多久呢?
而這把劍竟然把這短暫的傷感當真了,明明主人身影的那一刻,那把劍就已經心碎了。
現在反應過來竟然還在安慰他?
夏昀珩感到想笑,但是他又笑不出來。
這把劍,固執的繼承了主人最後的意志與意願。
“無需擔心我的感受,”,劍靈的聲音浮現在了夏昀珩的腦海當中。
“能夠等到您,主人已經無憾,”,這把劍早就知道他的主人做出了甚麼樣的決定,只可惜的是,哪怕劍尊只是想要獻祭自己,都找不上合適的人選。
“請不要大意的,帶著主人的意志與靈魂繼續前進,”。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
「玉碎」
先是從劍上的玉佩開始,然後蔓延到劍身,一塊一塊的碎開。
劍冢中無數的劍靈彷彿是知道了甚麼,發出了陣陣的悲鳴。
“呵,”,夏昀珩是不信這些的,洛星塵蔣月雲出事了之後,他只會更加的肆意妄為,毫無忌憚。而不是像這樣自怨自艾,他亦是不懂這些劍。
不過......
“讓我承載你們,如何?”
如果僅是這一點的真誠,夏昀珩覺得他是拿得出來的。
“你們的意志,你們的道,你們的未來.....”
男人露出了肆意張揚的笑容。
“全部都放在我這兒吧!”
老實的劍靈們開始有所動搖——一群死了主人就不願意認其他人為主,老實待在劍冢的劍靈跟人類社會中的老實人沒啥兩樣。
但夏昀珩不是老實人。
夏昀珩,壞男人。
哦,嚴格來說,祂甚至不是人。
在這些劍靈還在猶豫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自己沒得選了。
夏昀珩神秘浩瀚的精神力已經籠罩在了這裡。像是海上的迷霧,沒有燈塔指引的劍靈,只能迷失,在黑夜化為隱秘。
“放心,我夏昀珩,絕對不會辜負你們的希望,”,夏昀珩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大道、靈魂、意志來起誓。
夏昀珩總是能夠搶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做下決斷。男人乾脆利落的很,不給對方回絕的餘地。
劍靈:!?
一群單純的老時間面面相覷。
哎
唉,你們都已經答應
:
了嗎?
話說我答應了嗎?
雖然但是,聽到你這麼的認真負責,我們還是很感動。
京墨捂臉,這群同類真是蠢的她不忍直視。
不對!
這些都是劍,不是她的同類,她的同類是刀。
拒絕和這些蠢貨當同類!
不過,京墨並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因為現在的時間真的是太緊迫了,現在是最後的提升機會。
也就是這一段時間的時間,是諸天戰場各個秘境開放的時候,大家忙著在秘境裡尋寶搶資源,忙著把資源找到後拖到自己家,把有用的密件往自己的文明搬。還不會發生大規模的戰鬥。
而這一次把有的用的東西帶回星宏之後。就是女帝所警告的危險了。
和安德里斯,帝·拉法,渡邊千刃祂們去打,這對於夏昀環來說還是快了點——本來是不快的,在洛星塵的計劃當中,有自己罩著夏昀珩,哪怕是提前進入這種規模的戰鬥都沒有問題。
但現在洛星塵不僅不再,而且還有更危險的傢伙,因為最強的消失而肆無忌憚的跑了出來。
簡直頭疼。
“不過好在你還有司妖,”,這是京墨為數不多的安慰。
“司妖?”,夏昀珩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是他說,司妖的戰鬥能力雖然是沒問題的,但是司妖一點都不適合保護別人。因為司妖並不擅長正面戰鬥。
“司妖和深淵一脈的強者,以及那些禁區....”京墨說到這裡突然就愣住了。
草(一種元素)
“喵的,沒有洛星塵在場,那群玩意兒是先把自己的狗腦袋打出來,還是先去抓司妖呢?”,京墨想到那史無前例的修羅場,小臉頓時就垮了起來。
忘了介紹,諸天戰場除了爭奪修煉的資源以外,附加節目是司妖的修羅場。
“我相信司妖祂一定會堅強的,”,夏昀珩和抹了幾滴鱷魚的眼淚,“實在不行就切下來平均分吧,”。
反正司妖又不是第1次切片了。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司妖被瓜分,但是....”
夏昀珩想到那些被司妖玩弄過感情的強者,“自己的感情債還是自己解決吧,”。
屑哥本質暴露!
京墨翻了一個大白
:
眼。
怪不得司妖原來要裝成那樣,原來是有原因的。
夏昀珩對待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弟,自然是極盡溫柔。
但如果自己的弟弟是生命力頑強的司妖。
啊,不死就行。
“以一般理性而言,司妖自己本身就能夠活得很好,”,夏昀珩又不是不清楚。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除了小玖,其他玩意兒都只不過是貪戀這個家的溫暖,才收斂了自己的菱角,偽裝成普通的東西,蜷縮著自己的身體,裝乖賣巧,死皮賴臉待在小小的屋子內的。
最可憐的還是小玖。
這傻孩子最當真了。
不知道說這是不幸還是萬幸,小玖這個孩子,已經習慣.......失去一切了。
“等等,”,夏昀珩舔了舔嘴皮,“你說深淵會不會派人來這場諸天的盛宴?”
這麼大個事兒,這麼多文明都來了。深淵以及其他的禁區不會不派代表吧。
而這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看見小玖了?
這一認知讓夏昀珩隱隱約約的激動起來。
這不僅是在關心小玖,也是夏昀珩的自我救贖。
san值為負可不是那麼好過的。如果不是夏昀珩的信念十分強大,就連現在這樣偽裝成一個人模狗樣的樣子,都將變得極為困難。
京墨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掃夏昀珩的興。一直陪伴在對方身邊的京墨知道,對方這些天其實過得已經夠不容易的了。
“當然,那些禁區的生物都會出現,”,雖然給予了肯定,但是京墨還是要提醒一下夏昀珩,“離祂們遠一點,”。
“深淵,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個立場,”。
夏昀珩想起了自己在位面之戰是大家的觀戰位。
從深淵來的那位王座,說的好聽是單獨坐在王座上,但實際上,你也可以把它看作楚河兩界,魏晉分明。
很明顯大家都不是一塊的。
立場問題和個人恩怨是不同的。
就算大家再怎麼討厭洛星塵,每當這個時候,大家還是圍著洛星塵團團坐。
因為最強的存在,才是修煉者當中的領袖。才是帶領他們對抗深淵對抗禁地的那個核心。
“話說,今年的那個核心是誰?”,夏昀珩發出了靈魂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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