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們順路回去,”,葉歌頓了一會兒,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老師是在路上看見了我們,特地來和我們一起回去的嗎?”,夏昀珩爽朗的笑道,很善解人意的將這件事一筆帶過。
白桃桃低下了頭,肩膀都忍得一顫一顫的,要不是葉歌的劍光閃了一下,提醒了白桃桃,她是能真的笑出聲。
疏夜也是眼神放空,司妖則是直接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不僅不怕得罪葉歌,還故意的嚷嚷道,“你一定又迷路了!”M.Ι.
葉歌睜了大眼睛說,傻愣愣的定在了原地,幾秒後才反應了過來,委屈兮兮的說道,“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甚麼清白?我們在座的各位,親眼見你分不清東南地北的時候還少著了,找不到路,就是找不到,怎麼想也找不到,”。
司妖可謂是半點面子都沒有給首席大人留,祂才不怕掉好感度。或者說,司妖巴不得葉歌洛星塵這群人的好感度掉個精光,免得打擾祂和夏昀珩的二人世界。
司妖的話,引得在場的各種玩意兒都鬨笑起來:整個空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葉歌便漲紅了臉,卻沒有做任何言語上的爭辯,而是默默的將手放在了劍鞘上。
劍修從不在乎口舌之爭!
真正的劍修,不逞口舌之快,不爭閒氣,不在無謂的紛爭上浪費生命。
一劍削了豈不是更快?
疏夜和白桃桃,雖然只敢偷笑,但這回有司妖頂在前面,他們便越發放肆的笑出了聲。
不過...似乎是有了甚麼預感,或者是注意到了劍修越來越核善的表情,我們的魔尊大人頓時悄咪咪的躲到了夏昀珩的身後。
為甚麼是悄咪咪的?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隊友的內在價值了。
白桃桃吐了幾口瓜子,擦了擦濺到了手上的西瓜汁,又從自己的專屬空間中掏出了爆米花,抓起一把就
“嗷!”
伴隨著白桃桃的一聲尖叫,伶利的劍風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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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女人的耳邊穿過,白桃桃剛鬆一口氣,就眼尖地看到隨著風打著旋兒的一縷黑髮。
嗯,這顏色還挺漂亮的,黑的濃郁,黑的純正,看上去也挺絲滑的。
就是感覺怎麼這麼像自己的....等等,自己的!
“嗚嗚嗚,我的頭髮,葉歌你懂不懂人到中年的危機!”,白桃桃都快哭了。
“中年...所以你已經是中年婦女了嗎?”,葉歌有些驚訝的問道,看著白桃桃一副少女的樣貌,葉歌自己表示很意外。
“啊啊啊,葉歌,我要殺了你!”,白桃桃氣的差點一失智,就衝了上來。
“雖然...但是,死的一定不是我,”,葉歌並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就事論事,有一說一。
白桃桃確實打不過葉歌,這是一般事實。
真要是算的話,葉歌說的已經很委婉了。
而這對葉歌岌岌可危的情商來說,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葉歌沒理哭唧唧的白桃桃。
女人哭,很煩。
男的,骨子硬,能砍。
於是,葉歌晶亮的眸子轉向了老冤家——魔尊疏夜。
疏夜:其實我也不是男的,一隻人偶而已。
“所以,我還是看不慣軟骨頭的男人,”,葉歌很認真的撫摸著劍刃,他更喜歡刀劍碰撞,鏗鏘有力的聲音。
至於軟骨頭,宰了葉歌也嫌他們的血髒。
“所以你只是想要刀了我對吧?”,疏夜可不吃葉歌這一套,別以為女的就有用了。
真正遇到敵人的時候,葉歌一劍砍過去,整片空間都被削沒了,誰往屍體裡翻,究竟是男屍還是女屍?
劍修那是出了名的提了劍就不認人。
“啊,被你發現了嗎,”,雖然葉歌的語氣沒有甚麼起伏,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顯聽出了葉歌話語裡的遺憾,這不由得讓祂們皆是捏了一把汗。
不能發現個鬼哦,夏昀珩瞪著一雙死魚眼,這明擺著的事實,誰看不出來。
哦,京墨。
“我剛剛還納了悶呢,我明明也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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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孩子,為甚麼這群劍修追我能追上十條街,”,京墨驟然理解,並且十分鄙視的看向了葉歌。
“夏昀珩,你的劍...要不要重鑄一下?”,葉歌聽到了京墨的聲音,不由得將視線轉向了夏昀珩。
這不看沒事,一看那可就了不得了。
這把鐮刀是哪裡來的小妖精?
葉歌自認為在劍道一途上沒多厲害,比他厲害的前輩多了去了。
但是,他好歹也是一個實力還說得過去的劍修。
自己的親傳弟子,到哪裡揹著一把大鐮刀?
這像話嗎?
但是,作為一個老師,他好像又沒有資格干涉自己的弟子究竟喜歡帶甚麼武器出門。
於是,又委屈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葉歌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夏昀珩。
夏昀珩只覺得葉歌悠悠的眼神滲得慌,那漆黑髮亮的瞳孔,很令他發毛。
那幽怨的氣息,夏昀珩差點以為自己見到了深閨怨婦。
還好,深閨怨婦版葉歌沒有持續多久。首席大人就已經想開了。
這一定都是京墨的錯!
就是京墨這個邪惡的女邪修帶壞了自己的寶貝徒弟,沒錯了。
劍修,一種賊護犢子的遠古品種。自己家的孩子都是好樣的。
本著劍修的初心,葉歌的眼神又轉向了京墨。
解決不了夏昀珩不用劍用鐮刀的問題怎麼辦?
很簡單,把造成這個問題的京墨解決掉,那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很好,很劍修思維。
而這一次葉歌可就沒有這麼溫柔了。
比起夏昀珩,只是被一種快要令人發毛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
京墨這邊感覺自己已經快無了,這個兇殘的劍修是要滅了自己,然後回爐重鑄啊!
這群劍修是甚麼德性?
用刀的京墨能不知道嗎?
劍修的憐香惜玉,只針對劍。
別看劍修一個的抱著短劍又是掉眼淚,又是埋葬,又立劍冢的。
信不信哪怕是剛出爐的刀落在了他們的手裡,也能立馬丟回爐子裡,給融成原胚,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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