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不愧是林蕭然的好兄弟,就是這麼孝口常開。
“白桃桃,你知道當年的事情嗎?”,既然摸完了石板,夏昀珩很快就透過空間之門回來了。
“當年?”,白桃桃還沒有反應的過來。
“葉歌,”,京墨淡漠的吐出了兩個字,但是白桃桃依舊可以從京墨的淡漠當中,看出三分的幸災樂禍,三分的不懷好意,和一分的八卦。
扇形統計圖永不過時!
白桃桃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女人看了看夏昀珩腰間的佩刀,想了想這是京墨,好像就沒有問題了。
京墨啊,哪個邪修沒有被葉歌拎著劍追的滿世界跑呢?
“這應該是幾十年前的位面之戰,當時打完之後,又修煉了幾年,再徹底消化掉位面之戰的好處後,大家就興致勃勃的去測了測,”。白桃桃想到這裡也是不由得彎起了眉眼。
“葉歌啊,明明當時不輸洛星塵,篇篇排名全隊最差,”。
說到這裡,白桃桃好看的眉眼頓時就變得賊眉鼠眼,賤裡賤氣的,“你們知道嗎,我們的劍修首席啊,當場就抱著劍蹲角落裡自閉去了,嗚嗚嗚,好可憐啊~”。
“咕嚕,”,京墨嚥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口水,至於這個聲音,則是在場的其他生物發出的。
夏昀珩默默的,離白桃桃遠了一點。其他人也是默契的退後了一步。疏夜甚至還退後了兩步。
笑死,要不是自己主人在這裡,疏夜能當場跑到異次元空間。
“哎,你們都怎麼了?”,白桃桃疑惑的問道,她笑出的眼淚甚至都沒有擦乾,直到她看到了背後一個很高大的影子,隱隱約約的,還有一個明顯的劍影。
“白桃桃,”,葉歌一聲不吭的站在了白桃桃的身後。
港真,憑藉著葉歌的實力,悄無聲息的劃破空間不要太簡單。
“為甚麼你會覺得我可憐?”,葉歌真誠的迷惑
:
。
男人抱著劍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過得很好啊。
好吧,除了至今還沒有找到老婆以外。
“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劍修都是一根筋的生物,咬定了目標就不會放鬆。
這聽起來似乎有點樂呵,但對於被盯上的獵物而言,這可真是個地獄笑話。
“不,你剛剛說的應該不是這件事情,”,葉歌想了想,很快又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啊,怎麼說呢?
如果說的是司妖的事情,那白桃桃應該笑他光棍,再不濟。嗯,他們那些話怎麼說來著?
好像是亞歐草原,還是青藏高原?
“是方便我可以知道的嗎?”,想不通的話,不如索性直接問,倒是葉歌的眼神,實在是太坦蕩,把白桃桃整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橫豎葉歌沒這麼小氣,大不了最後道個歉,送點小點心,賠個禮就算了。M.Ι.
做好心理準備的白桃桃也沒敢扯謊,葉歌是老實,又不是腦殘,情商待定,人智商鐵定是沒問題的。
“我們在討論大道石碑上的排名,因為夏昀珩之前去測過了,剛好也看到你的排名,就有點好奇,所以之前問到了我,”,白桃桃稍微潤色了一下自己的話語,實話確實都是實話,但聽上去就沒有這麼得罪人。
“你那上面的排名確實有點低了,所以大家就想知道當年是甚麼原因,”,白桃桃覺得今天的夾竹桃也倍兒機智。
“技不如人,沒甚麼可說的,”,葉歌不卑不亢,也並不覺得自己對法則的理解淺了點很丟人。
劍本來就是殺伐之器,只要他的劍不鈍,那便無恙。
簡單來說,就是葉歌認為能打就行,那甚麼理論和卷面成績都不重要。
“哎,倒也不必這麼妄自菲薄啊,”,白桃桃這會兒倒是不幹了,“那畢竟是幾十年前的成績,你現在要是再測一點的話,起碼得前進這麼多,”。
白桃
:
桃用手比劃了一個不短的距離,使勁扒拉了幾下,一看就是可以前進很大一個區間的意思。
“無妨,這些對於我來說,無用,”,葉歌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東西好像真的還沒有甚麼用。
在白桃桃還在為著老實孩子可惜的時候,男人幽幽的聲音傳來。
“你忘了,排在我前面的,已經有好幾個,被我斬於劍下了嗎,”。
陳述句。
“嗯,確實是這樣哎,老師,只要你把排在你前面的人全部給咔嚓掉,那麼咱的排名就自動上升了啊,”,夏昀珩給老師點了個贊。
嗯,不愧是自己的老師,做事就是這麼幹脆利落。
葉歌:?
劍修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
當然這個問號不是葉歌覺得自己有問題,而是他覺得自己新收的這個弟子好像有問題。
“應該...不需要這麼麻煩,”,的很快葉歌還是搖了搖頭,回應了自己的弟子。
“所有人的實力究竟是甚麼樣的,自有定數,”,葉歌不認為自己要特地去證明甚麼,反正他的朋友們都知道自己的實力。
而不知道自己實力的,要不然以後會知道,要不然不用知道。
死在他劍下的,自然是第二種。
死人自然是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的。
或者說他們無論知不知道,都不是葉歌需要關心的問題。
他劍下的亡魂這麼多,哪用得著他一個一個的去關心?
“對了,老師,你怎麼想起來,突然來看我的呀?”,夏昀珩稍稍的給葉歌留了點面子。
其實夏昀珩也不知道葉歌是來幹甚麼的,但是甭管葉歌是來幹甚麼的,他先把好話說了就ok。
於是,面對著學生期待的眼神——裝的,葉歌心虛的移開了自己的眼睛,怎麼辦?
他不是特地來看夏昀珩的,對弟子不聞不問,這樣作為老師是不是很差勁。
今天又是老實人被迫害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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