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些玩意兒隨便作惡,也不會做到司妖的頭上來。
反正現在司妖的家被他們毀了,司妖就要他們償命。
對於這一點,就連夏昀珩也很是無語,也不知道司妖的小心眼究竟是哪裡來的。
其實就連夏昀珩也沒那麼誇張,讓你模仿,沒讓你超越,說的就是司妖了。
司妖,這是遷怒到所有自由散漫的邪修頭上了。
整整108萬,最弱到剛剛踏入修煉門檻的邪修,最強到不滅境的邪修,拖家帶口的呼啦一下全被司妖拉到祭壇上來了。
其中包括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專門屠城獻祭的,司妖見著他們就煩,自己家的這塊土地上就是被汙染了之後,再獻祭了所有靈魂的死地。
至於剩下的,就是不站司妖這邊的邪修了。
就連中立派都沒有被放過。
“看見這個了嗎?”,司妖踢了踢自己腳下的頭顱,“當今獻祭一脈的首席哦,”。
“目前是不滅境修為,而且他的修為都是靠吸收普通人的生命疊起來的,那就是一個大大的空架子,花瓶,”。
“但是....”,司妖將手指放在了唇邊,像一個少女一樣調皮而又狡黠的一笑,“作為祭品的話,一個頂兩呢~”
不少邪神就喜歡這樣邪惡,汙穢,又無可救藥的靈魂。
當然,如今這顆腦袋出現在盤子上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對司妖政策的不滿,多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被夜冰河給聽見了。
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時候,哪怕是最尊敬的首席也沒用。
就像司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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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的底層邪修,他們是真的沒本事,因為只打得過老弱病殘,就專挑他們下手。
司妖的任性和不講道理是真的,哪怕這一脈只不過是說了幾句閒話,行動上還是按照司妖的大方向來走了,那也是白搭。
用司妖的話來說,正好騰出位置給祂的人。
在這一天,各種殘忍的獻祭方式被演了個遍,在司妖的精神操控下,這些身為祭品的存在,互相折磨著對方,反正大家都是老手了,對於折磨人的方式也都是精通,也懶得司妖親自動手。
夏昀珩在這邊看的,哈欠都快打出來了,反正這群人再怎麼玩,也玩不過他和林蕭然。
奇怪的勝負與和莫名其妙的攀比之心出現了。
狗豪,之前在夏昀珩手中苟得一條小命的邪修。
逃得過正道的首席,卻逃不過自家的老大,不要忘記,其實在跑路這一方面,司妖才是祖宗。
獻祭之中,狗豪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臉色痛苦、扭曲,嘴裡發出淒厲而痛苦的哀嚎,眼睛裡流露出絕望、恐懼和驚慌失措的目光,而狗豪的心目中只有無奈與悲涼。
"啊~!!"
一個聲音響起,狗豪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人,渾身鮮血淋漓、面板潰爛,整張臉變得慘白,嘴角流淌著黑色的膿水,他的手抓住自己的頭顱,拼命撕扯著自己的頭皮,一邊撕扯,一邊還發出了奇怪的呢喃。
光是湊近一聽就會感覺到頭腦一陣眩暈。E
不過作為經常獻祭別人的行家,狗豪並不是不能看出地上的法陣,這特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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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單純把生命轉化為能量的陣法。
也就是說,司妖折磨他們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但是司妖偏偏就是這麼幹了。
只能說,這就是所謂的毫無個人恩怨吧。
夏昀珩冷漠的注視著底下匯聚的能量,他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在召喚莎布之前,他必須要保證自己身邊有一個強大的守護者。
代替之前洛星塵的作用。
比如說,甚至可以和女帝分庭抗爭,自帶一部分魔靈分割的疆域的魔尊一一疏夜。
而夏昀珩為甚麼要召喚祂,道理也是十分簡單。
因為祂,是自己過去的本命秘偶。
除了先天所生的魔靈,其實還有一種後天的。
這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天底下有那麼多的召喚師,而當這些召喚師死後,剩下來的召喚物又該何去何從呢?
說的難聽點,這就跟一隻烏龜養的好,可以送走三代人是一個道理。
答案是的墮化。
秘偶是召喚師切割了自己的一部分靈魂所製作的,這就註定了所有的秘偶都離不開召喚師。
只要失去了召喚師,秘偶的內心就像是一塊漂浮在海洋上的浮板一樣,失去了心靈的寄託。
一部分秘偶會自願放棄自己的身份,成為魔靈。
而另一部分秘偶是在不甘中忘記了自己主人的一切,徹底瘋狂喪失了所有的理性,而當他們再次清醒時,自己已經變成魔靈了。
疏夜,是季天命的秘偶。
而秘偶是一種依託靈魂的產物,夏昀珩敢肯定,這隻秘偶離不開自己,準確的說,是離不開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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