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來了,”,司妖雖然嘴上說這樣的話,但實際上,一旦有人進入了司妖的警戒範圍,那便已經在司妖的掌控範圍之內了。
這不僅僅是司妖,大多掌控欲較強的修煉者都是這般。普通修煉者想要知道更多的情報,以保證自己的安全。強一些的修煉者也有著可以指點江山的慾望。
“嗯,”,夏昀珩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司妖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這個場合對於他們來說還是沉重了一些。
在這裡他們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以及苦苦經營,小心維護的一段珍貴時光。
司妖這次身著一襲墨黑色的長衫,黑髮乖巧的束在了腦後,一副貴公子的樣子。夏昀珩難得沒有計較,是弟弟還是妹妹這檔子事。他只要知道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司妖就夠了,至少是在這樣的場合當中。
“首席殿下,還有....這位大人,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夜冰河叩首,原本仰慕虔誠的聲音卻因為見到了夏昀珩,而微微停頓了兩下。
這個男人.......
正道的那位首席也還算是出名,夜冰河,身為當代的夜閣少主不至於認不出。
夜閣少主的這個位置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
就像正道這邊,除了夏昀珩這個總的首席之外,也有像席琳一樣的機械系首席,餘星洛這樣的首席煉丹師,另外像是陳錦之一樣的衣閣少主,季長河這樣年紀輕輕就進科研院的研究界天才。
他們在各自的領域,都是一呼百應。
而這些小頭目,又對總的首席負責,這就是這些正邪道的趨勢。
當然,洛星塵是個例外,她不把人氣死就不錯了。
就像前面說的,這些天才也不是好管的,沒道理死攀著洛星塵受氣。
以至於洛星塵被送進icu的時候,白桃桃他們那叫一個歡天喜地,還把送洛星塵進icu得夏昀珩當成了“英雄人物”,送了一堆水果禮品甚麼的。
然而,洛星塵能成為這個例外,那也是因為洛星塵有這個底氣。
她不需要任何人和她站在一條戰線,自己就足以解決一切。
洛星塵不在乎,就是白桃桃他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盡是自己的對手。
又何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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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夏昀珩想到了洛星塵耿耿於懷的一點,那就是再驕傲的最強也不得不承認,其實擔任殺傷力這一方面,葉歌才是大頭。
像是葉歌一劍破碎的小無相境,洛星塵就沒有辦法單純的用暴力摧毀了。
“趕快給我把那傢伙的老底都掏回來,”,這個是洛星塵的原話。
想想洛星塵咬牙切齒的樣子,夏昀珩心裡就有些好笑,不過他自己也清楚,這多半是兩位老師在給他做心理輔導,讓他毫無芥蒂的去拜師。
但是夏昀珩的道已經定下來了,註定了他不會花過多的時間在劍道上面,最多隻是蜻蜓點水的應付式學習,把該學的劍招學會就夠了。
這點劍修那邊未必不知道,但是在殘酷的現實下,即使是有著一股子氣的劍修,也不得不妥協。
劍道這兩年最出眾的也只有韓樂秋,但是對方的的實力和才幹,夏昀珩也是知道的。
不如席琳,從各種方面來看。
以實力著名的劍修,需要一個在這個位置上不會橫死的少主。
甚麼叫不會橫死?
問問餘星洛,因為她的好老師,換懸賞金的管理者都和餘星洛熟的不能再熟了,每天出門都有大筆的暗殺者上來送人頭,餘星洛只能笑納。E
本來邪道那邊是不關夏昀珩的事的,但是有關司妖,他就不得不重視。
於是乎,夏昀珩萬般審視的眼神,落在了夜冰河的身上。
少年在見到他的那一刻瞳孔緊縮,是遮掩不住的震驚,不過好在片刻就已經反應了過來,安分的低下了頭,假裝自己是一個木頭。
“不愧是首席大人!”,夜冰河表面上安分老實的低下了頭,內心裡瞬間已經腦補出一個長達兩小時的大電影。
淡定,淡定,我們的夜閣少主這樣告訴自己。
不就是正道的一個年輕首席嘛,就連曾經的最強和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劍修都被他們首席大人耍的團團轉。收服這麼一個年輕的小輩,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夜冰河自栩是跟著首席的人,哪能因為這麼一點事情就大驚小怪。
殊不知,小少主的動作表情都已經落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還是太年輕了,司妖輕微的搖了搖頭。
既然祂現在已經開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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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那麼確實就需要手底下的人。光有雪茶一個,那必然是不夠的。
“都已經準備好了嗎?”,司妖看向了雪茶。
以冰雪為衣飾的女人淡淡地點了點頭,隨著雪茶手指輕點,黑壓壓的人頭出現在了被汙染的土地上。
如果白桃桃在這裡的話,她絕對會膽寒,因為身處此地,漫山遍野的邪修露出了衣襬,而這注定了只是冰山一角。
也就註定了,只有夏昀珩還有這個膽子,站在此地。
哦,或許還要加一個京墨,不過對於京墨來說,這裡都是自己人就是了。
“諸位,現在還想離開的話,還來得及,”,司妖淺笑道,“這是我定下的規矩,但邪修向來是自由的,你們大可以走自己的道,”。
假的,司妖不是京墨。
京墨在邪修那一代也是最強的,在被私下裡說閒話不如司妖,不如這個不如那個的時候,京墨也沒有說甚麼。
畢竟京墨認為,他們說的都是實話,自己的實力確實既不能和當年的司妖比,又真的沒有打得過夏昀珩。
但凡換一個正常的邪修,第一件做的事情都是宰了那些碎嘴的人。
“那麼,我便直說了,只敢對幼童與垂老者下手的東西,也不必自稱邪修了,畢竟現在是在我的手底下,”。
“我司妖,還丟不起這個人,”。
司妖帶著淺薄的笑意注視著開始“騷動”的邪修。
呵,他今晚就讓雪茶做掉他們!
但是現在的司妖卻表現得十分無害,整一個的氣質就和陳錦之這樣乖乖待在家裡天天做衣服的小少爺一樣,但說出的話卻是野心昭昭。
“不如獻祭一些更有意思的東西,”,司妖乖乖巧巧的笑了,“不如在供盤上放上整隻的神明,”。
頓時底下的人就笑了,把神明放在祭壇上,這是一件多麼荒誕可笑的事情。
但是對於樂子人的邪修來說,這確實是一件再好玩不過的事兒了。
“去剝奪大道,掠奪天賦,篡奪身份,攫取權柄,”,司妖眼角一抹妖豔的勾紅,攝人心魂的引誘著,“去吧,這才是邪修應當做的事!”。
“那麼就從我開始,向你們演示一番,正確的盛典!”
喵的,把所有不聽我話的玩意兒全部給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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