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珩想要開口,但是他覺得自己的嘴有些苦澀,以至於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沒有辦法回答自己。
他真的相信.....司妖嗎?
如果司妖的靈魂不在自己的手裡,夏昀珩無法回答,但夏昀珩知道,他自己心裡的那份答案,他是內疚的。
“夏玖安呢?”,夏昀珩這話就問的有些心累,有司妖在帶頭,還指望跟個憨憨似的蠢妹妹能有甚麼好事可以幹?
“夏玖安沒有主動去接觸真理之花,”,司妖搖了搖頭,“罪淵人只相信自己,她不會把可能賭在真理之花上,而是決定要靠自己爭取,”。
聽到了對方的話,這會兒夏昀珩甚至有一種罕見的感動與欣慰,甚至看司妖的眼神都有一絲不對,好像就是在說,你怎麼不跟你妹學學。
司妖氣的嘟起了自己的小嘴,一轉身,乾脆把屁股對向了夏昀珩。
罪淵幼崽兒和邪修首席能一樣嗎?
更何況還是司妖這種欺詐師,夏昀珩要是相信自己祂,司妖都可以夏昀珩的腦袋砸個洞,好好問問,夏昀珩的警惕心都跑到哪裡去了?
也不怕被人家給賣掉!
更何況,罪淵幼崽兒確實沒甚麼好可怕的。
對普通人和一般修煉者來說,光是聽到和深淵有關的東西就會如臨大敵。罪淵的生命更是被他們當成了瘟|疫與天災。
但是對於司妖、夏昀珩,哪怕是葉逢天和伊格瑞爾他們來說。
深淵的幼崽兒.....也就是那樣吧。
畢竟除了有限的幾個深淵王座和繼任者之外,沒甚麼是他們好怕的。
能殺,都能殺。
能殺掉的東西自然就沒有甚麼可怕的了,畢竟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而自己呢?
就算再怎麼做,也會因為司妖這個名字,被夏昀珩當做騙感情的。
司妖這會兒第一次為了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破事感到和後悔。
“但是她太弱了,”,司妖氣不過,一時間口氣就有點衝,衝的時候還不忘陰陽怪氣,很難說不帶點個人恩怨。.
夏昀珩:!?
“那玩意兒會主動獵食,”,司妖撇了撇嘴,不願多說。
祂本來是想成為夏昀珩手中獨一無二的特殊存在的。
現在看來......
emmmm
這特喵的都快爛大街了!
這都是那株花心的海王花的錯,司妖目光幽怨的看著夏昀珩靈魂當中的真理之花,只把夏昀珩看的寒毛抖擻,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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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太特喵的嚇人了,整的跟個深閨怨婦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好吧,一想起這是某位邪修首席幽怨的眼神,夏昀珩瞬間覺得深閨怨婦也不是不行。
“這花還有甚麼共同特點嗎?”,夏昀珩像想要多推斷一些線索,看看能不能大致瞭解一下究竟是哪些人被操控了,也有些個心理準備。
“唔,大概,會控制不住的想要貼近,想要擁有,想要佔有哥哥你吧,”,司妖很快無所謂的笑了笑,“放心哥哥,把你的安全問題放心的交給我吧,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他們碰到你的!”
夏昀珩雙目放空,抬頭望天。
可是最大的安全問題就是你啊!
“不過,哥哥你大可以放心,因為真理之花起的是一個放大作用,準確來說,加的是好感度,”,司妖覺得問題不大。
夏昀珩這才緩過來許多,“也就是說,不僅是愛情,友情和親情這些也會算到好感度裡面,”。那他可就太放心了,司妖和夏玖安他都不可能下手。萬一是那兩個快樂出逃的玩意兒....一想到他們曾經的身份。
對不起,他是真的會謝。
是的,夏昀珩已經一人一顆真理種子安排上了,而且司妖和夏玖安這次也不會完全不做準備,就放著這兩個大活人有下次再跑的機會。
“嗯,最好的例子大概就是京墨,這個女人......算了,總之哥哥你知道,她完全是把你當兄弟來看的就沒問題了,”,司妖一想到自己用情感方面的大道來看京墨時,就難免會感到過於生草。
100個人有100個哈姆雷特,每個人的xp和審美都不同,雖然....但是,和鈔票的cp,對不起,這種事情就算是祂司妖也衝不起來。
林蕭然那種情況祂都可以理解,真的,從古至今又不是沒有。
可是誰特喵的會想和錢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司妖是真的覺得,為了排除祂哥身邊的危險,祂小小年紀真的是遭受了太多。
比如說京墨和錢。
比如說席琳和武器。
比如說迪卡和遊戲。
......
司妖: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等等,會控制不住的想要貼近,想要擁有,想要佔有,這是甚麼情況?”,夏昀珩突然反應了過來。
“啊,這個呀,哥哥的話,應該已經很有經驗了吧,”,司妖歪了歪腦袋,“哥哥從小到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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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魅力,不是都知道的事情嗎?”
夏昀珩,每一隻鬼新娘都不想放過的男人。
筆仙看了都可以無視性別。
“你是說...真理之花對這些人的吸引力更大?”,夏昀珩定了定神,他現在倒是覺得這些沒有甚麼可怕的了。
笑死,是他收拾不了一隻鬼新娘,還是收拾不了筆仙?
“不,準確來說,是對罪惡的東西,有著更強大的吸引力,保守估計值在.....百倍,”。
司妖在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白桃桃的樣子,“哦,忘了說,還有個人意志力的影響因素,比如說之前那個叫白桃桃的,她是完全沒有抵抗自己的理性,”,完完全全的享樂主義。
禮樂崩壞對她造成不了任何約束,只有慾望才能夠驅使她。
“啊....這,”,夏昀珩也是無語,他見過各種各樣的變強理由,就是沒有見過白桃桃這種如此的,如此的清純,不做作的理由。變得更強,只是為了更好的......吃喝玩樂。
為甚麼要當治癒系?
白桃桃:可以愉快的划水摸魚啊。
對於白桃桃來說,一個足夠溫和無害的身份可以讓她的生活更加舒適。
夏昀珩在讀取到白桃桃思維的時候就非常的震驚。
不是,這究竟是怎麼到不滅境的?
就特麼的這種思想還能大道圓滿,不是說成為真正的不滅境,至少要意志不滅嗎?
不滅的意志可不是鬧著玩的。
人家的意志是守護與堅持,是眾生與包容,是尊嚴與平等,就蹦出來這麼一個奇葩,是吃喝玩樂?
這合理嗎?
然後夏昀珩就被瘋狂打臉。
白桃桃用實際行動和真實戰果告訴他,這河裡,灰常滴河裡。
白桃桃:走自我道就行了。
如果世界上沒有路,那就自己創造一條路,創造一條可以吃喝玩樂的路!
夏昀珩:成功了就離譜。
不過玩笑歸玩笑,夏昀珩也是知道,白桃桃能夠成功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他現在總算是知道為甚麼洛星塵當年揪著白桃桃不放了。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白桃桃對自我道的貼合度甚至比洛星塵還要高。
因為洛星塵心中有蔣月雲有司妖,祂自己倒不一定是最重要的。
但是白桃桃確實真正的萬事萬念都圍繞著“我”的極端自我主義者。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這句話用來形容白桃桃,是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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