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妖對餘星洛出乎意外的不排斥。
司妖甚至開心的想著,等哥哥有了嫂子之後,司妖就可以多有一個家人,多被一個人愛了。E
司妖想要被愛著,這是毋庸置疑的。
祂就像一個失了心的漂亮人偶,從別人那裡取得再多的愛意,也填不了缺失的心臟。
因為心臟始終有一個缺口,愛意得到了....卻又流失了。
如果說之前的司妖是在擔心,夏昀珩只承認夏安之,而不承認司妖的話,那現在夏昀珩的話,就猶如一針強效的鎮定劑,直接就吻住了“從不愛亂想”的邪修首席。
在剛剛夏昀珩說出安之乖的時候,男人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於是,在幫自己的妹妹理好衣服之後,夏昀珩很認真的在和司妖道歉。
“對不起,司妖,你不是夏安之,你是司妖,是哥哥弄錯了,原諒哥哥,再給哥哥一些時間好嗎?”
夏昀珩要接受的是司妖,他不會讓自己的家人繼續再偽裝下去,無論夏安之如何,這都是司妖委屈求全的結果。
他夏昀珩的家人不需要委曲求全,只需要做最真實的自己。
給夏昀珩一點時間,他是可以承受的,司妖是他的家人,和深淵關係默契的夏玖安也是他的家人。
就連.....那兩個到現在都不肯回來的薄情男人和薄情女人。
“司妖,讓他們知道,這個家不是家家酒,也不是過家家,而是真的,”。
夏昀珩無所謂的,笑了笑。
事情如今已經到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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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步,就是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就是騙他們,也要欺騙他們一輩子啊。
不,一輩子註定是不夠的。
要生生世世。
「愛,是最扭曲的詛咒啊」
“那麼司妖,告訴哥哥,那抹種子.....是你自己種上的吧,”。夏昀珩的聲音十分柔和,就像古代溫潤如玉的公子一樣,但司妖卻是微微抖了抖。
作為家人,司妖比任何人都瞭解夏昀珩。
也同樣,因為信任,司妖漸漸的穩定住了情緒,並不排斥將真相脫口而出。
“是的,哥哥,真理之花當時還太幼小了,沒有辦法寄生我,”,司妖沒有說的是,也就是因為有了司妖靈魂的滋養,這朵真理之花才能迅速的生長起來。
不過這種事情不要說,夏昀珩自己心裡也能清楚。
就像夏昀珩能夠知道,蔣月雲當時跟他認真記上小本本上的賬單,全部都是假的。
就連現在的夏昀珩,都拿不出那種品質的世界之核,卻被蔣月雲當糖豆似的餵給了唯一,以及他所有的秘偶。
就連迷你拉也得到了被機械文明所汙染的世界之核。
夏昀珩沒有好好養的秘偶,老師幫他養了。
以前這些夏昀珩發現不了的事情,在現在看來就如同紙糊的窗戶一樣,一觸即破。E
或許說,當夏昀珩到達了上位不滅境之時,就已經知道了太多,太多。
而在真實之眼的注視下,整個世界在夏昀珩面前都幾乎沒有秘密了。
“為甚麼?”,夏昀珩沒有看向司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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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清楚的知道這話究竟是在問誰。
“因為哥哥信任的人太少了,司妖很貪心,妄想成為其中之一,”。女孩露出一截小虎牙,露出的笑容多少有些得逞的意味在裡面。
“現在一切都在哥哥的控制之下哦,這樣的我,有沒有更靠近哥哥一點呢?”。
「我與真理畫押,只為博得你的信任」
司妖露出了笑容,現在看來,祂沒有落敗。
司妖將靈魂放在棋盤,換取了他的信任。
夏昀珩第一次意識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蠢貨,萬一他沒有真正的把這個家當成家呢。
無論是司妖,還是夏昀珩,甚至是夏玖安,他們每一個人心裡都十分的清醒。
不過是一場戲。
在一開始,可沒有人把這個家當成真正的家。
但是不知道誰先誰後,他們幾個弱小又無助的可憐崽子都走不出來了,並且甘之如飴。
但如果賭錯了呢?
有誰做過風險評估嗎?
夏昀珩覺得有些手癢,他家這小兔崽子,究竟把自己的靈魂當成了甚麼東西?.
是隨便可以拿出去博弈的嗎?
這特喵的就沒有風險了?
萬一有人沒當真呢,萬一誰都在演戲,就只有一個人當真了呢?
這兩個現在都在玩人間蒸發的玩意兒不就是嗎?
喵的就那兩玩意兒人間清醒!
夏昀珩冷冷的笑了兩下,不好意思,祂,司妖,夏玖安都沒有清醒。
所以現在是3:2
當這個世界上全是瘋子時,需要逃竄的....反倒是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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