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醬也有這個能力擊破法則之龍。
可關鍵在於狠的不是法則之龍,而是這條法則之龍的本體,不滅召喚師手裡的圓滿法則。
殺死法則之龍之後,還要面臨著圓滿法則降下的反噬。
所以夏昀珩選擇自己來承受反噬。
夏昀珩不屑的呸去了口裡的濁血,不就是反噬嗎?
哪個男人沒受過傷?
鮮血,永遠是男人的榮耀!
隔著無盡虛空與夏昀珩對弈的季月似乎也有些遲疑。
季月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在隔空送一些法則之力去完全就是在送菜,就像是夏昀珩自己說的一樣,那是免費的外賣。
季月遲疑,夏昀珩卻不會遲疑,他殺人的動機可單純了,天道法則強勢的阻斷了一切生機。
天要你死,不得不死!
季月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她給予京墨的防護已經形同虛設。
千鈞一髮之際,第2塊命牌顯現。
不過,這第二道保命的命牌就沒有季月的法則之力那麼強大了,散發著邪道氣息的命牌幾乎是在對上天道的那一刻,轟然破碎。
雖然天在各種小說裡都是用來被踏的被逆的,但是,就用在現實裡,人還是沒有辦法與天為敵的。
充其量就是你喊破了嗓子,太陽還照常升起。
與之前的法則之龍一樣,這一個命牌破碎後的法則同樣狠狠的威脅了夏昀珩。
夏昀珩視若罔聞,“別煩。”
這邊忙著殺人呢,尊重一下他正在做的事情好不好?
該法則自然是十分的生氣。M.Ι.
夏昀珩面無表情的舉刀。
再煩砍了你!
哦,那就不打擾親了呢,某個法則瞬間乖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道法則之力是某個邪道召喚師的,就特別的識時務。
特別的乖順。
終於,眼看著京墨就要徹底消亡。
不滅召喚師,神道掌控者-----季月,終於跨越時空
:
而來。
“還請閣下,手下留人。”,季月即使是明目張膽的護著一位邪道的超新星,也依舊是淡定的掛著神聖而又平和的笑容,
“一條命。”,夏昀珩很是執拗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很簡單在這裡在他的眼皮底子下拿走了一條命,現在還得賠上一條。.
就是這個理!
女人笑了,笑的純潔又神聖。
明明已經不是少女的年齡,卻充滿了青澀果子的純真與甜美。
“沈熙雪的靈魂沒有受損。”
“而你或許不知道,對於淨靈體來說,凡人肉胎反而是一種拖累,用純淨能量重塑的身體才能使這個淨靈體扶搖直上。”,季月的表情是溫溫柔柔的,一點兒都沒有不滅召喚師的威嚴。
“我會對這個孩子負責的,只是……正道這邊已經不適合這個孩子存在了,但如果讓這個孩子去裡世界,京墨可以照顧著她。”,季月眉眼彎彎,好似已經幫忙打理好了一切。
“你說的好聽,可惜我沒有辦法信任你。”,夏昀珩搖了搖頭,“誰知道你是不是一轉眼就把這傻丫頭又送去當祭品了?”
“呵呵……”,不知道是自嘲還是甚麼,季月第一次笑的有些詭異。
“沈熙雪……從一開始就是棄子。”,季月的笑容有些冷淡了。
“我說……”,夏昀珩倒是覺得一切事情解釋得通了。
不過因為夏昀珩的早有預料,而完全可以接受,但陳錦之一下子就接受不了了,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彷彿一下子冰冷了,一路凍結僵持到大腦,“你是說?”
夏昀珩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陳錦之的背上,當做安撫,與手心溫暖的溫度不同,夏昀珩說出的話語,卻是讓陳陳之如墜冰窟,“如此重要的淨靈體,怎麼可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各路勢力的眼前,廣而告之。”
“這樣……
:
與其說不如說是保護物件,更不如說是一個……”
“靶子。”,夏昀珩做出了定論。
沈熙雪,直到死亡的前幾天還天真的認為自己是為了所謂的大義,為了世界的未來而獻身。
而實際上,這個傻乎乎的姑娘只是一個被推到前臺吸引火力的稻草人,而真正的祭品,定然會藏得更好,藏得更深,也洗腦的……更加徹底。
他看向了季月,"真正的‘犧牲品’還另有其人。"
季月沒忍住,笑出了聲。
現在,夏昀珩在知道了一些老東西的行事之後連祭品兩個字都懶得叫了,直接叫出了犧牲品三個字。
如果說獻祭出淨靈體是為了真理的延續,世界的穩定。
是無奈的、是必要的,是為了儲存延續大部分人而做出的妥協。
那麼,沈熙雪又是為了甚麼呢?
僅是為了真正的祭品能夠更加安全穩定的送上祭臺,不惜犧牲一個寶貴的淨靈體。
號稱億萬人當中才有一個的淨靈體,好像在一些老東西的眼裡也沒那麼值錢。
“所以說……那些人,那些人究竟把沈熙雪的人生毀成了甚麼樣子啊?”
“一開始……那些傢伙就沒有打算讓沈熙雪活著是嗎?”,陳錦之終於反應了過來。
夏昀珩點了點頭,沈熙雪必須死,因為只有在所有勢力眼中,星宏的淨靈體已經死了,才能讓他們放心。
而這個時候,真正的祭品也就安全了。
“淨靈體……淨靈體就必須承受這些嗎?”
“明明他們是如此適合修煉的體質,為甚麼會……”
陳錦之握了握拳頭,他知道他的不甘沒有任何用,因為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
他想要往上爬了。
“不準確來說,承受這些的只有非世家出生的淨靈體。”,季月笑了笑。
說出了一句讓陳錦之震驚的話,“因為我也是淨靈體。”
: